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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第1頁,共1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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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由東北軍空軍副總參謀長高志航少將提出來的「洲際戰略轟炸」計劃大大地加速了軸心國集團對蘇聯遷移到其腹地內陸的重工業地區的摧毀力度,有力地馳援了此時德軍的克里木戰事和東北軍的新西伯利亞戰事。鑑此,東北邊防部和德國空軍總司令部分別向高志航少將授予了一枚一級銀質戰斧勳章和一枚騎士鐵十字勳章。7月17日,東北軍第1戰略轟炸機聯隊的聯隊長劉粹剛上校成為了第一個駕機轟炸莫斯科的軸心國飛行員。當天中午12點30分,劉上校率領著十八架「飛豹」轟炸機飛臨莫斯科的天空中,並且將彈倉內一枚東北兵工廠新型研製的「巨錘-2」超級常規炸彈(重約5000公斤)成功投到了距離克里姆林宮僅僅不到八百米的地方,巨大的爆炸和超強的衝擊波使得落彈點周圍一百多米範圍內的全部建築和有生目標統統灰飛煙滅,向四面八方颶風般橫掃而去的爆炸音波甚至都震碎了斯大林辦公室的窗戶玻璃,頓時使得蘇聯高層大為驚駭。隨即,來自德國和中國東北的成千上萬枚重磅航空炸彈、雲爆彈、溫壓彈、白磷燃燒彈、凝固汽油彈、火箭彈如同雨點般地傾瀉向了蘇聯的心臟一一莫斯科,不但將莫斯科的大片城區夷為平地、葬人火海,而且極大地震撼了克里姆林宮政府,並迫使斯大林不得不取消了原先準備的「紅場閱兵」計劃。

進入7月中旬後,由於攻守雙方都存在著極大的補給困難或戰術目標未達成的原因,新西伯利亞的戰事陷入了短暫的膠著狀態中,殘酷的巷戰成為了戰役進行的主要方式,雙方的小規模突擊部隊和狙擊部隊開始大量地活躍起來。

由於方面軍副總司令員朱可夫中將的大力支援,使得蘇軍中的狙擊手運動得到了極大推廣,蘇軍第284步兵師第1047步兵團的亞歷山大·卡連季耶夫下士和瓦西里·扎伊採夫准尉是蘇軍狙擊戰的主要發起者。在蘇軍方面軍總政委科涅夫中將的授意下,蘇軍的戰地記者和軍報不斷地大肆報道瓦西里准尉等蘇軍神槍手的戰績,使得其名聲大噪成為了全軍楷模,以此來鼓舞士氣。蘇軍政治部對外宣傳:瓦西里·扎伊採夫准尉自參戰19天以來,已經擊斃了72名東北軍,且在在7月16日的列寧廣場戰役中成功狙殺了東北軍第7裝甲旅的上校副旅長。蘇軍各師的政治部門、宣傳員們終日鼓譟,不斷地宣揚己方狙擊手的累累戰果並大面積地推廣最好的狙擊射殺經驗。

由於蘇軍狙擊手的活躍,東北軍的巷戰部隊確實吃了很大的苦頭,並使得東北軍備部隊的軍官都不得不脫下了軍官配發皮夾克和引入注目的大簷帽。鑑此,西路集團軍群總司令蘇炳文上將立刻將抽調而來的第300、第333、第350這三個新建狙擊步兵師盡數投入了巷戰。由最高統帥張學良上將提議併成立的東北軍新概念中的「狙擊步兵師」,其編制主要包括一個加強步兵野戰營、一個摩托化工兵營、一個機械化炮兵營,以及大量可獨立活動的狙擊作戰小組,全師總兵員約為5000人。東北軍狙擊步兵師的每個狙擊作戰小組由四人組成,包括1名狙擊手、1名觀察員、1名候補狙擊手,以及1名提供火力馳援的步兵;而師內的步兵營、工兵營、炮兵營等作戰單位則都是為了給狙擊作戰部隊提供各種作戰援助,並且以上非狙擊部隊內的排級編制中相當一部分的東北軍步兵也配發了「三〇」式狙擊步槍,可以準確無誤地擊中400米外的目標除了這三個狙擊步兵實外,東北軍陸軍的「暗箭」特種狙擊部隊也大量地被調入了新西伯利亞的巷戰戰場上,因為狙擊手的最大剋星就是狙擊手,對付敵軍的狙擊手,最好的辦法就是派出己方的狙擊手。相比狙擊步兵師內的東北軍步兵狙擊手而言,這些特種狙擊手則全部都是精銳中的精英了,而且他們更加熱衷單獨行動。「暗箭」部隊的絕大部分軍官都是從德國柏林狙擊學校、德國佐森狙擊學校或芬蘭赫爾辛基狙擊學校畢業的,全部由德國狙擊之王維特曼·馮·科寧斯少校(佐森狙擊學校校長)、漢斯·託瓦德上校(柏林狙擊學校校長)、芬蘭狙擊王西蒙-海耶(他曾在蘇芬的「冬季戰爭」中斃殺了542名蘇軍士兵,戰果位居世界第一,被蘇軍驚恐地稱之為「白色死神」)等眾多世界級狙擊專家實戰教導,並且是從各種殘酷的訓練中脫穎而出的,因此具有極其優秀的戰鬥素質和絕對過硬的心理素質;他們配發的單兵裝備也是世界一流的,包括東北產的「四o」式狙擊步槍(由德式毛瑟kar98k狙擊步槍改造而來,7.92mm口徑,配備有3.5倍的光學瞄準鏡,採用內藏式彈匣,一次可以裝填8發子彈)、「三三」式軍官自衛手槍、特製偽裝迷彩服、指南針、地圖、高精度的望遠鏡、德式「吸血鬼」單兵紅外線夜視儀等等;而且5人小隊級以上的「暗箭」隊長軍官還攜帶有微型無線電通訊裝置,以便於在戰鬥中互相聯絡,使用「狼群」包圍戰術。這一支支黑暗中的利箭曾經在朝鮮刺殺日本大將親王、在南京狙殺汪偽高官、對抗和殲滅日軍「夜神」特戰隊等一系列重大行動中以及從東北到西南、從中國本土到澳洲大陸等等等等數不勝數的戰役中鋒芒畢露、戰果輝煌。其中,「暗箭」第1大隊的大隊長司徒雨中校(女,哈爾濱人)在7月15日率部參加新西伯利亞戰役時,已經在過去的中日戰場上、中南戰場上累計斃殺了202名日軍、英軍、法軍等,是東北軍的第一狙擊手,在世界狙擊手排名榜上位居第二十六名,為此,張學良曾向她親自頒發了一枚一級金

質戰斧勳章。

此時,新西伯利亞城已經成了狙擊手的最佳戰場。不管是被血火籠罩的白天,還是被夜幕覆蓋的晚上,在千瘡百孔的建築廢墟里、在滿目瘡痍的工業區殘垣斷壁間、在市民居住區的灌木草叢中、在城市郊區的荊棘樹林內…到處都是兩軍狙擊手較量的戰場,這些地方無時無刻都晃動著蘇軍狙擊手和東北軍狙擊手們那鬼魅幽靈般的影子,成千上萬名東北軍或蘇軍的軍官、士官、機槍手、火炮觀察員、裝甲兵、通訊兵、訊號兵、傳令兵、車輛排程員、政治委員等重要人員接連斃命在這些從黑暗中神出鬼沒地射來的子彈上。蘇軍的狙擊手喜歡埋伏在街巷十字路口的不遠處,專門射殺東北軍的交通崗及指揮交通的憲兵等重要目標,而且橋樑也是蘇軍狙擊手搞破壞的理想地點,他們只要開幾槍便能在神經高度緊張的東北軍中造成巨大的恐慌,破壞效果極佳;水塔、高樓、屋頂等制高點也是蘇軍狙擊手最理想的藏身之處,因為這種位置會讓他們居高臨下,對下方開過的東北軍部隊一覽無遺,然後再挑最有價值的目標進行狙殺。不過,這樣做的代價就是開火被發現後幾乎無路可逃,最後基本都會被東北軍的突擊步槍和衝鋒槍給掃成蜂窩煤。

最令東北軍恨得咬牙切齒的是,有的蘇軍狙擊手經常埋伏在戰場上陣亡了的東北軍的屍堆附近,然後專門射殺過來搶奪屍體的東北軍或收殮屍體的收屍隊,對於這種「卑鄙無恥」的蘇軍狙擊手,東北軍官兵也毫不客氣,基本上是不留活口。

相比而言,東北軍的狙擊手則喜歡潛伏在鄂畢河的河灘、排水管、下水道等地方的附近,因為鄂畢河的水路已經是此時蘇軍的生命線了,大量有價值的目標不得不在這裡密密麻麻地聚集著;而且通往河畔的城市下水道也是蘇軍進行巷戰的地下道的出口,東北軍的狙擊手只要耐心地瞄準鎖定住一個下水道的出水口,往往便能守候到一小隊的蘇軍士兵自動送上槍口來,然後從容地一槍一個將他們撂倒。

在鄂畢河的河畔邊,經常看到四仰八叉的蘇聯小孩子的屍體,橫七堅八地堆積在一起腐爛變臭,令人不忍卒看,這些都是被東北軍狙擊手打死的。由於東北軍的轟炸機群將城內蘇聯的自來水工廠、儲水池、水庫等供水設施統統給炸得陷入癱瘓,因此游擊在城內進行戰鬥的蘇軍很多時候會陷入斷水或缺水的狀態,而東北軍的狙擊手則喜歡在河邊的取水處守株待兔,不斷地將彈無虛發的死亡射向因為口渴難耐而冒險摸過來取水的蘇軍。後來,迫於無奈的蘇軍不得不用麵包、糖果等獎勵指使城內的蘇聯小孩子去取水,以此幻想「東北軍狙擊手會因為人道主義的原因而不會對孩子下殺手的」,但事實上,東北軍的步兵狙擊手可能會不忍心,但是「暗箭」們則幾乎全部都毫不留情地對取水的蘇聯小孩子扣動扳機,因為德國教官曾說過——「一旦上了戰場,你就不是一個人了,而是一臺純粹的殺人機器,除了你的殺人技能以及冷靜、勇氣、耐心之外,其餘的情感全部不允許存在。否則,你將迎來死亡。」

而東北軍的「暗箭」和蘇軍狙擊手的對決中,基本都以「暗箭」的勝利而告終,因為「暗箭」的武器裝備明顯大大地優於蘇軍狙擊手的,並且還配發著在黑暗中能對周圍情況一覽無遺的紅外線夜視儀,這使得「暗箭」們在黑夜中如魚得水。少數的「暗箭」還裝備著德國最新式的g-42式半自動步槍,這種步槍的威力很大,有些東北軍狙擊手在蘇軍的後方活動時,常常給g-42裝上曳光彈或槍榴彈,然後從遠處連續不斷地射擊蘇軍的油料車或油庫,直到目標成為一團烈焰。

7月16日在城市東區列寧廣場的戰鬥中,雙方狙擊手的作用發揮得淋漓盡致,幾乎一次又次地板動了戰局天平的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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