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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6章(第1頁,共1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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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番齊射後,美軍「新奧爾良」號重型巡洋艦被「華東」號射出的穿甲彈給炸得稀爛,艦上的美軍水兵血肉橫飛。不等「新奧爾良」號喘口氣,發揮高速優勢而溜到它身後的「琉球」號立刻毫不客氣地又一頓炮彈和魚雷的狠狠伺候,制導遙控魚雷長眼睛般貼著「新奧爾良」號的隔水倉炸開來,直炸得「新奧爾良」號像個陀螺般在海面上團團打轉。

「琉球」號修理「新奧爾良」號的時候,「華東」號和「華盛頓」號則展開對轟;而另一邊,「華北」號和「華南」號在合夥痛揍著「密蘇里」號戰列艦。「密蘇里」號一下子雙拳難赦四手,被打得黑煙翻騰、烈火亂竄。40分鐘的交手後,「新奧爾良」被擊沉,而三艘航空母艦和戰列艦都受了很大的損失,心急如焚的哈爾西上將覺得自己的誘敵目的己到,立刻下令艦隊撤向阿留申群島。

一瘸一拐的「華盛頓」號和「密蘇里」號開始釋放煙幕並趁著已經降臨了的夜幕掩護著「薩拉託加」號航母撤退,受傷較輕的「華南」號和「華北」號窮追不捨,協助作戰的東北軍艦載機飛行員們不斷投擲下一顆顆將夜幕照得雪亮的照明彈,並朝著無所遁形的美艦發射「鷹擊」炸彈和「魚翔」魚雷。追趕上來的「華南」號和「華北」號的雷達兵們立刻開啟嶄新的對海搜尋雷達,死死地追蹤著美軍艦隊,並用探照燈鎖定向美艦。5時50分,落單的「華盛頓」號被「華南」號當頭一炮給炸碎了艦橋,緊接著,更多的穿甲彈和高爆彈落到了「華盛頓」號滿目瘡痍的身軀上,炸得整個軍艦支離破碎,十五分鐘後,高速行駛的「華北」號和「華南」號追上了「華盛頓」號,十多道探照燈光柱立刻死死地罩住了「華盛頓」號的身影,兩艦劈頭蓋腦的炮彈和魚雷很快將還在徒勞還擊的「華盛頓」號給徹底擊沉。

「密蘇里」號戰列艦雖然僥倖逃脫了,但在慌不擇路的倉惶逃竄中,軍艦禍不單行地居然一頭撞上了阿圖島附近海域裡的暗礁。霹靂般的巨響中,這艘三萬多噸的海上巨獸就這麼寓裡窩囊地擱淺在了海灘上不得動彈。為了不讓軍艦被東北軍拖曳回去成為戰利品,哈爾西上將忍痛命令將「密蘇里」號拆卸掉炮臺後進行自毀。而實際上,東北軍艦隊此時已經歡天言地地返航了,直到一架水上飛機發現正在熊熊燃燒的「密蘇里」號後才知道了這個意外的戰果。5月1日的《東北軍報》刊登出了一個醒目的標題——《中國戰列艦vs美國戰列艦:二比〇!》,頓時舉國歡騰。接連而來的勝利讓每個中國人都感到,距離最終的勝利已經不遠了。

第二百二十一節橫空出世

巨口徑的艦炮在怒吼咆哮著,一道道刺眼的白光不斷地噴射而出;沖天而起的烈火硝煙中,一顆顆魚雷拖著浪花飛梭縱橫、炸彈在尖嘯的破空聲中凌空而落、一波波銀光閃閃的艦載機鋪天蓋地撲向目標…圍繞著阿留申群島和白令海峽的北太平洋海域內,艨艟如雲、艦艇似林,東北軍太平洋艦隊與美軍太平洋艦隊展開了驚心動魄的最終較量;而亞歐大陸另一端的北冰洋內也萬炮齊鳴、血火紛飛,德國公海艦隊與美軍大西洋艦隊在冰山雪海間狹路相逢,繼而殺得你死我活、難解難分;蘇聯廣袤的領土上,軸心國和同盟國的千萬大軍仍然在縱橫千里的泥濘戰場上拼死廝殺著,無數的鋼鐵戰獸在地動山搖的咆哮聲中碰撞著、交鋒著、衝擊著;環繞亞歐大陸和三大洋的碧空蒼穹中,數以萬計的銀色戰鷹在雲層間舒展銀翼、翱翔天宇,各種軍徽遮天蔽日,空中彈火如雨、槍炮如雷;一枚枚濃縮凝聚著人類最尖端技術的飛彈拖曳著血紅色的尾跡跨過大洋大洲,沿著彈道軌跡飛撲向目標;黑暗中,無數的陰謀詭計在激烈地角逐爭鬥著…這場席捲了三分之二個地球的世界大戰猶如一場死神演奏的進行曲,鮮血凝成音符,死亡組成旋律。此時此刻,這場戰爭進行曲儼然已經演奏到了最高潮。驚心動魄的槍炮聲、怒髮衝冠的吶喊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堆積如山的屍首骸骨、遍地亂滾的頭顱、千瘡百孔但仍然在獵獵飛揚的戰旗…還在無休無止地繼續中。

凌晨2點,萬籟俱靜,夜色如墨。此時的張學良正一個人趴在帥府書房內的辦公桌上唾著覺,放在他面前等著他批閱審視的公函、檔案、資料、報告堆成了一座又一座的小山,要等他處理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此時的張學良,已經遠遠不是十五年前東北易幟後那個「一方軍閥」了,他已經慢慢地成為了此時中國最有實權和國際影響力的領袖人物,整個國家的命運以及整個民族的前途全部壓在了他的肩膀上。

只有他一個人的書房內靜悄悄的,萬里之外的炮火聲是不會傳到這裡來的,房間裡只有落地式吊鐘在滴滴答答走動的聲音。張學良的眼皮在蠕動著,他在做著夢,但他的夢很快便被突然響起的電話鈴聲給打斷了。

在這深更半夜裡顯得有些尖銳的鈴聲一遍又一遍地在房間裡迴盪著,張學良猛地驚醒過來,他看見電話機上的小紅燈在閃著,睡意頓時消逝了一大半。張學良立刻抓起電話:「我是張學良,請講。」

電話那頭的人在進行著一個簡短的報告,聲音有點顫抖。假如此時有第二個人在場的話,他會發現張學良的臉色在劇烈地變化著,各種表情在他臉上沉浮變幻,他的兩眼猛然間射著兩道炯炯的精光。張學良臉上睡眠惺忪的表情消失得千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竭力控制並按掠住激動情緒的鎮定和平靜。十多年來的軍事鬥爭和政治博弈的風浪也讓張學良慢慢地養成了城府如淵、胸襟如海的領袖素養,但是此時此刻,他的手卻在微微地顫抖著,內心也已經翻起了驚濤駭浪。張學良下意識地看了一下日曆和時間:1943年5月14日凌晨2時44分,這是一個註定要載入史冊的時刻。「王博士,你們辛苦了,你們大家都辛苦了。我代表全體國民同胞感謝你們這些年來隱姓埋名的自我犧牲和殫精竭慮的工作。你們都是中華民族的英雄!辛苦了!」張學良緩緩而}冗聲地道。

掛上電話後,張學良重新靜靜地坐著,房間裡又恢復了剛才靜悄悄的氛圍,似乎什麼事情也投有發生過。但是張學良知道,就在剛才,世界已經改變了,人類也進入了一個新的紀元和時代,一切的一切,包括這場戰爭,都已經塵埃落定了。張學良突然間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一種解脫了的感覺。他站起身來,愜意地伸了一個懶腰,隨即又點上了一根香菸。吞雲吐霧中,張學良的嘴角流出了一絲不可捉摸的笑容。抽完這根香菸,張學良拿起內線電話:「我是張學良,立刻讓以下人等來我的書房。」

靜謐的瀋陽大街上立刻閃起了一串串的車燈,在汽車輪胎摩擦地面的剎車聲中,一行神情莊肅而又迷惑不解的東北軍政高層要員紛紛來到了帥府。十多分鐘後,書房裡,被張學良點名到來的人全部到齊了。東北政務總督辦張作相、東北行政部部長兼東北邊防部機要秘書廳廳長

秦慕寒、東北軍陸海空三軍副總司令梁忠甲上將、東北軍陸海空三軍總參謀長蔣方震上將、東北安全部部長李渤海中將,以及張學良近衛團團長譚海准將和副團長高紀毅上校。所有的人都用迷惑而又期待的目光看著突然間容光煥發、神采奕奕的張學良。

張學良神情如沐春風,兩眼目光炯炯,整個人精神抖擻,而且臉上還掛著一絲古怪的笑容。「諸位,」他望著一頭霧水的眾人,用平靜的口吻道:「我有個重要的訊息要告訴你們。」

所有的人都緊緊望著張學良。此時此刻,是什麼重大的訊息、緊急到了能讓張學良在這大半夜裡突然召集眾人呢'是東線的陸軍殺人了莫斯科?還是西線的海軍全殲了美軍太平洋艦隊?亦或是日本帝國突然宣佈投降了'

「這場戰爭…」張學良不緊不慢地道,「我們贏了。」

眾人一愣,隨即紛紛迅速地醒悟了過來,每個人臉上霎那間都翻湧貯滿了按揀不住的狂喜之情,張督辦、蔣上將、李中將這三位久經風浪的人此時也一個個忍不住紛紛變色。樑上將激動得嘴唇和聲音一起發抖,他急切地道:「少帥,您的意思是…」他幾乎是難以置信,感覺此時發生的這突如其來的場景像做夢一樣。

張學良目光如水地看著他,點點頭道:「是的,我們成功了。」他略頓了一下,補充道,「這場戰爭可以結束了。秦秘書,啟動直通柏林的絕密電話,我要和希特勒元首直接通話。」

5月15日上午9時,正在伏爾加河畔的東北軍陸軍總司令于學忠上將接到了東北邊防部最高參謀總部的命令:取消一切繼續進攻蘇聯的計劃,全軍原地待命;與此同時,正在北太平洋指揮海戰的東北軍海軍總司令沈鴻烈上將也接到了東北邊防部最高參謀總部的命令:取消進攻阿留申群島和阿拉斯加的計劃,艦隊撤回夏威夷軍港,原地待命;而正在南朝鮮省釜山空軍基地一聲指揮著對日轟炸的東北軍空軍總司令馮庸上將同樣接到了東北邊防部最高參謀總部言簡意賅的命令:停止對日戰略轟炸,並抽調最好的空軍飛行員集合待命。

同一日,德軍猛攻莫斯科的北方、中央、南方三大集團軍群也紛紛接到了來自德軍最高統帥部的命令:停止對蘇聯的任何進攻和軍事計劃,全體原地固守待命。

頓時,整個世界都陷入了莫名其妙的迷惑和惶恐不安的氣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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