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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 蜈蚣(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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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韶在地上低低地笑,那笑聲說不出的恐怖,「大昆蟲呵呵早就變過了而且秦秦腹中已經有了我的蟲胎。」秦秦的基因結構顯示她是最合適自己孩子的母體。身為生物天才的自己早就利用基因技術激發出了身體裡潛藏的力量。自己和秦秦的孩子將是最犀利的生物武器。通過克隆技術,自己可以創造一支全世界最強悍的隊伍。日本財團投下天價科研資金,不就是為了這個麼?

故人蟲胎劫案連理枝

故人

皇如月走過足球場,一顆冒失的足球向她飛了過去。輕輕伸出手擋住高速旋轉的足球。皇如月的手腕動都沒動一下,好象擋住的是一根羽毛。

「對不起!」杜天一跑了過來,臉都發綠了。自己居然差點砸到自己心儀的皇如月。

「沒關係,你看到許青延了嗎?」皇如月微笑著問。

「他今天突然暈倒被送進了醫院。」杜天一突然覺得要是自己也像許青延一樣生病多好。

皇如月轉身匆匆離開。許青延這小子好好的怎麼會暈倒?難道是之前被綠毛小殭屍抓傷的屍毒沒有清除乾淨?

***

醫院的病床上,許青延正和奶奶聊天。

「青延啊,你怎麼像個女孩子似的居然在學校暈倒?」許奶奶削著蘋果,充滿疑惑地問。這孩子自己從小給他補鈣補鋅的,身體看起來很壯實啊。

「那是意外,我太累了,所以睡著了。」許青延最近是一天二十四小時練法術。皇如月的身體越來越弱。

病房的門被推開。皇如月露出頭來。

許奶奶驚訝地看著皇如月,神情複雜,「阿月?」眼前的少女不就是當年救了丈夫的神槍手阿月嗎?

皇如月愣在原地。沒想到自己在這裡遇到了故人。

「奶奶,你認識皇如月?」許青延好奇地問。

「認錯人了。她很像奶奶年輕時候的好朋友阿月。」許奶奶控制住情緒。眼前的少女怎麼可能是阿月。人都會老的。

許青延看了看皇如月,意味深長地問:「奶奶,你年輕時候認識一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那人是幹什麼的?」

奶奶招手讓皇如月進來,「阿月就是救了你爺爺的恩人。這閨女我越看越像阿月。」她握住皇如月的手。皇如月垂下眼簾,掩飾自己眼中的情緒。

「你是青延的同學?」許奶奶慈祥地問皇如月。

皇如月抬起頭來,眼如秋水,「是的。您身體還好吧?」那個烽火年代,自己遇到了幾位摯友,卻為了隱藏自己不老的秘密,和他們斷了聯絡。如今看到滿臉皺紋的碧心,自己居然充滿了羨慕。

「我很好。就是這小子老讓我擔心。」許奶奶看了孫子一眼。她一眼就看出自己的孫子喜歡眼前的女孩子。

「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們慢慢聊。」許奶奶喜滋滋地站起身來。

皇如月將她送到門口,「碧心,你路上注意安全。」

許奶奶點頭微笑,「會的會的。」

她穿過走廊,上了電梯,電梯門合上。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她的瞳孔突然縮緊。那女孩子叫自己碧心!知道自己小名叫碧心的人只有只有她

她拼命地按開門鍵,想出去。阿月,為什麼你還是年輕時候的樣子?阿月,我好想你

兇巴巴地打了許青延一掌,皇如月逼問,「你為什麼會暈倒?」這傢伙看起來氣色不錯,應該不是屍毒復發。

「我是睡著了,哪裡是暈倒。」許青延有些心虛地回答,「因為睡得太死,結果大家叫不醒我,所以送我來了醫院。」

「你晚上不睡覺幹什麼去了?」皇如月懷疑地問。

「我晚上不也在練你教的法術麼。」許青延老實地回答。他看了皇如月一眼。

「你這麼勤快練習是想搶我的飯碗啊?」皇如月故意歪曲許青延的意圖。這小子不是聽自己說自己快死了,想保護自己吧?

「那個你能夠不死嗎?」許青延問。皇如月覺得許青延可愛的樣子很像自己,當年自己也是這麼問師傅的。

許奶奶旋風一樣衝進了病房,一疊聲地拉著皇如月喊,「阿月,阿月,你為什麼假裝不認得我?」看來許青延繼承了她的急脾氣。

皇如月被猛烈搖撼得想吐,她無法想象當年甜美可愛的碧心如今怎麼成了孩子一樣。

許青延想到爺爺臨死前那個晚上的話。皇如月真的能夠讓爺爺致命的槍傷癒合,她到底擁有的是什麼樣的力量?擁有這種魔力的皇如月為什麼會死?

「碧心,許強華他還好嗎?」皇如月擦去許奶奶臉上的淚。「他死了快一年了。」許奶奶的淚又落了下來。

「他已經多活了那麼多年,你也應該高興才好。」皇如月嘆氣。自己前不久又用了一滴心血救了許青延。許青延本來就具備奇怪的異能,不知道這鳳凰血和他本身的血液將融合出怎樣的能力。

一陣悠揚的蕭聲響起,那熟悉到自己想遺忘的旋律傳入耳中。皇如月一言不發地飛撲了出去。

***

皇如月記得自己和鬼王明月第三次見面時發生的一切。

那是在金鑾殿上,鬼王明月居然就是梟猛大將軍。應皇命前往宮中的皇如月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優雅微笑著的明月。明月似乎比三年前更清華內斂,但他看著自己時眼中瞬間的猛烈情緒,讓自己心中不寒而慄。

皇帝下旨,皇如月與梟猛大將軍前往西夏追回至寶軒轅杯。

軒轅杯傳說乃遠古神族軒轅氏祭天之寶物。誰要是得到杯子的秘密,誰就能夠長生不老權傾天下!

朝上另一秘密勢力也悄然展開了對明月和皇如月的追殺。

一路上,皇如月見識到了明月的殺戮無情。他們前往西夏的沙漠尋找軒轅杯,卻遇到了可怕的鬼沙卷,自私殘忍的明月居然沒有丟下自己。

當皇如月醒來,發現自己依偎在明月懷抱之中的時候,她有了依賴和眷戀。

沙城中出沒著枉死者的亡靈,沙城下是軒轅杯的所在。

明月吹著一曲悠遠的蕭音,自己抱著膝,默默地聽了又聽。

此刻,同樣的調子正傳入皇如月的耳中。

這城市的一切都成為了背景。公園裡碧樹參天,硃紅色的小亭裡,一個眼神溫柔俊美不凡的男子正靜靜地吹著蕭。

「果然是你。梟猛大將軍。」皇如月走進亭中,輕聲說。

明月的睫毛顫了顫,抬眼看著皇如月,「阿月,想不想和我在一起?」

皇如月暗暗握緊雙拳,「你由人變妖,只是為了和我在一起?我才不信。你是一個不甘寂寞的人。你最愛的就是權力和你自己。」明月是軒轅神族的後裔,他始終認為這天下是他的。在沙城之下,他用自己的血開啟了軒轅杯,釋放出了杯中封印的鳳凰。原來,他一直想做的就是將自己當作爭奪天下的人形武器。鳳凰被明月強行封印入了自己的身體。那火燒得皇如月幾欲瘋狂。

「阿月,軒轅血的作用逐漸消失,鳳凰即將涅磐,你願意被那可怕的火焰焚燒至魂魄全無嗎?」他的話讓皇如月忍不住顫慄。

「我幫你鎮壓住那鳳凰,你和我永遠在一起,這樣不好麼?」明月擁緊皇如月,「我一直忘不了你的眼神,我希望你的眼睛裡永遠都是快樂。」

皇如月推開明月,「我不會再相信你。」

明月神色變得邪魅,「你是喜歡上了別的人,所以拒絕我嗎?」他危險地靠近皇如月,「該不是許青延那小子吧?他的阿晴現在已經是我的傀儡,為我殺人無數。你想他也和阿晴一樣?」

皇如月猛地抬起頭來,「不准你傷害他!」

明月的眼中有一絲受傷的情緒飛快地掠過,快得如同它沒有出現過。

「即使你喜歡上許青延,你們也不能在一起。你們沒有時間。」明月摩挲著自己的血色戒指,露出意義不明的微笑。

皇如月深深地看著明月,「讓我痛苦,你很快樂。一直以來,你都是這樣。」自己卻沉溺於那種偶爾的溫柔。

「我發現這個世界不再是我熟悉的世界。雖然我仍然可以稱王黑暗世界,但是,我突然覺得很無聊。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明月握住皇如月的手。皇如月的心痛得抽搐起來。不要再用這種虛假的溫柔傷害我。

她的手指點在明月的心臟處,那裡居然出現一朵紅色的火焰。明月痛苦地退了一步。

「天師怎麼可能和殭屍在一起?老天爺也不會容忍。」皇如月看著明月痛苦的臉,淚水劃過臉龐。她轉身離開。

蟲胎

醫學院組織優秀生去名勝風景區旅遊。80人的大巴士被塞得像沙丁魚罐頭。

秦秦皺眉上了大巴士。上官韶握著她的手,她一直在顫抖。

皇如月最後一個到,她毫不猶豫地把許青延從座位上趕下來,然後極其自然地窩在許青延的座位上。

「許青延,」皇如月笑容可掬地對許青延說,「我可是許奶奶的救命恩人,她交過你要隨時報答我吧?」

「我明白。」許青延低下頭,牙齒差點咬碎。

悶熱的中午,公路上沒有別的車輛。後來許青延才想到這是極其不正常的事情。

上官韶在秦秦耳邊低低地說:「畢業後,我們就結婚吧。」

秦秦顫了顫,沒有回答。她覺得有人看著她,抬頭髮現是微笑著的皇如月。

「不要答應他,他不是好人哦。」皇如月毫不在乎上官韶鐵青的臉。

秦秦望向窗外,突然看到,公路的中央居然扭曲著長出巨大的綠色蔓藤。開車的司機居然完全沒有察覺一般,直直撞向這妖異的巨大蔓藤。

車子遭到了蔓藤的強大攻擊!司機無法控制方向盤,導致大巴士直接狠狠地撞向山壁。有一瞬間,秦秦甚至覺得是山壁要把整車人吸進去!

這個時候,秦秦看到極其詭異的一幕,六道黃色的符紙懸空立在山壁前面。車撞在符紙前,似乎被無形的網攔住。車自毀的碰撞力量居然被削弱了一大截。車還是結結實實地撞上了山壁。玻璃的破碎聲、金屬的扭曲聲、人發出的慘叫聲響成一片。

許青延發現,皇如月的座位是空著的。她就像肥皂泡一樣消失在空氣中。

四周突然變得很安靜,非常的靜。秦秦甚至聽不到任何的呼吸聲。就好象時間靜止了一般!

是的,時間靜止了,至少是在大巴士裡靜止。

皇如月正站在巨大的蔓藤下,她的聲音清脆悅耳,「我最討厭別人攪了我的興致。樹妖,你不好好地待在深山裡,卻出來興風作浪。」

蔓藤扭曲著它巨大的手臂,整個天空都是它的蔓藤舞動的身影。

「好久沒有玩過收妖的把戲了。要是師傅在的話,一定會說我動作生疏了很多。」皇如月一邊嘆氣,一邊用硃砂在符紙上飛快地寫著咒。

「啊,好象寫錯了。」皇如月皺眉,凌空變出一柄桃木劍。秦秦從來沒看過穿牛仔褲揮舞桃木劍的女道士。但她承認,皇如月威武凜凜的姿態讓她一時之間完全地呆住。

上官韶動了動,他帶著秦秦爬出大巴士,看著被瘋狂的樹妖攻擊,卻顯得漫不經心的皇如月。

上官韶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居然靠近了危險的打鬥地帶。他只覺得自己心裡有什麼東西即將爆發。這樹妖的氣息是那麼甜美。自己一直下意識苦苦壓制的東西要出來了!

樹妖一根碗口大小的觸鬚比閃電還要快地刺向了秦秦的心臟!皇如月也只是來得及把那觸角折斷,然後憤怒地把樹妖封在了原地無法動彈。

上官韶擋在了秦秦前面。

看著穿透自己胸膛的綠色觸角,上官韶覺得所有的力量都從心臟那裡消失。

「你和秦秦為什麼會從巴士裡出來?難道我的法術失靈了?」皇如月似乎完全無視於上官韶即將死掉的現實,反而開始推敲自己的法術是否失靈。

「喂?你不會見死不救吧?」上官韶聲音微弱地問皇如月。

秦秦呆呆地看著這一切,輕聲說:「皇如月,請你救救上官韶。」

皇如月凝視著秦秦,「如果我說上官韶殺了你前男友呢?」

秦秦驚惶地回頭看著皇如月,「你說什麼?」

皇如月冷笑著看著上官韶,「你問他自己。」

上官韶眼中閃過慌亂,很快鎮定了下來,「你在胡說些什麼?」

「你不承認的話,我可不會救你。」皇如月悠閒地把玩著自己的桃木劍。

上官韶汗如雨下,他結結巴巴地回答:「是我乾的。」

秦秦抬起頭來,「你好可怕!」上官韶對自己一家人都非常的好,可是自己總是覺得他不是自己想要的那個人。當初自己迷醉於他的風度,卻沒有看到自己的真心所向。

「樹妖的妖氣已經入侵你的心臟,除非你不是人,不然你死定了。」皇如月氣定神閒地看著上官韶。蟲胎的後代會不會顯現出異於人的一面呢?自己一直很好奇。

樹妖的觸手突然枯萎並掉在了地上,上官韶不敢看自己的傷口,怕看到一個透明的洞。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上官韶驚訝地看著自己快速癒合的傷口。

「你不是人,你的身體吞噬了這妖氣。」皇如月微笑。

「我不是人?」上官韶喃喃地說。腦袋裡全是聽不清的遙遠雜音。奇怪的痛苦和孤獨感佔據了上官韶的思維。

捏住上官韶的下巴,皇如月將一顆紅色的珠子塞入上官韶口中。那熾熱的感覺讓上官韶難受得想嘔吐。

「我這顆赤驪珠可以壓制你體內的寒毒,如果你不想變身成一條大昆蟲,你就不要再動用你的寒力。」皇如月冷冷看著上官韶。湖靈說過,他註定被上官家的後代殺死,自己也不能過多插手上官韶的事。

皇如月率先上了巴士。上官韶在地上低低地笑著,那笑聲說不出的恐怖,「大昆蟲呵呵早就變過了而且秦秦腹中已經有了我的蟲胎。」秦秦的基因結構顯示她是最適合自己孩子的母體。自己剛才當然要將她保護好。身為生物天才的自己早就利用基因技術激發出了身體裡潛藏的力量。自己和秦秦的孩子將是最犀利的生物武器。通過克隆技術,自己可以創造一支全世界最強悍的隊伍。日本財團投下天價科研資金,不就是為了這個麼?

秦秦坐在座位上,覺得胃在絞痛。最近自己的身體真的很不好,動不動就暈倒。她並不知道,蟲胎已經在她的腹中孕育。

劫案

許青延穿開襠褲就認識的兄弟白明正站在警察局的武器庫前。他瞪著武器庫裡乾淨的牆壁,嘴角都在抽搐。

警察局的武器庫居然被人洗劫一空。看著那被神秘液體腐蝕了個大洞的銅牆,白明轉身走出武器庫。

當晚的錄影似乎被神秘電波干擾,只是一堆黑白閃爍的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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