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瑪雅是我的好朋友。於曼之跟李維揚說。
是啊,我們念大學時是室友。朱瑪雅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說。
點唱機就在裡面。朱瑪雅領著他們繞過一張十七世紀法國大床,點唱機就在那裡。
這臺機器顏色鮮豔,七彩的燈泡閃亮著。大玻璃罩裡排著一列黑膠唱片。
是一個英國人賣給我們的,他要回老家。他連唱片也留下來了。朱瑪雅說。
有沒有硬幣?於曼之轉過頭去問李維揚。
李維揚在口袋裡掏出一個硬幣給她。
於曼之把那個硬幣投下去,隨便點了一首歌。玻璃罩裡的唱片翻了幾翻,一片哀怨的歌聲從點唱機裡飄送出來:
既然沒有辦法,
我們接吻來分離……
愛情並不短暫,
只是有點無奈……
歌聲在這家昏黃的小店裡迴盪。於曼之望著玻璃罩裡的唱片,呆了一會兒。
什麼事?朱瑪雅問。
沒什麼,我聽過這首歌——
這是她聽王央妮哼過的歌,為什麼偏偏又會在這個時候再次聽到?
你有沒有聽過這首歌?她問李維揚。
他笑笑搖了搖頭。
她覺得實在奧妙得無法解釋。
什麼時候可以送去?李維揚問。
星期四好嗎?朱瑪雅說。
好的。這個星期四剛好是酒吧的一週年紀念。你們也來湊湊熱鬧吧!
好的。反正我晚上很空閒。於曼之說。
星期四我不行,你們玩得開心點吧。朱瑪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