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阿敏點點頭,「我也覺得蹊蹺,於是就帶兵往裡探了下,結果於是了2000南兵。」
「打得怎麼樣?」多爾袞忙問。
「又跑!」阿敏道,「射了幾輪箭,放了一陣銃,然後又跑沒影了!我擔心有詐,所以沒去追,就收兵回來了。」
「的確有詐!」多爾袞道,「山海關內的南兵應該是遼兵,不至於那麼無用。」他想了想,「南軍會不會是想誘咱們深入,然後在山海關和兔兒山之間設伏吧?」
「不大可能,」阿敏搖搖頭,「山海關內的地形還算平坦開闊,不是設伏的好地方,倒是可以打堂堂之陣……南軍應該是想在關內決戰!」
「決戰?」多爾袞一愣,「他們就不怕被咱們殺得大敗?」
阿敏嗤的一笑,喝了口酒:「哪有那麼容易?遼軍守家的時候還是能打的……咱們可不能在人家家門口打。」
「我明白了!」多爾袞的腦子到底轉得快,「南兵就是要在山海關內消耗咱們啊!」
「差不多……」阿敏又是一口酒,「不過咱們這樣,也算是把南兵吸到義院口一帶了,喜峰口那邊應該容易打了吧?」
「恐怕不行啊!」多爾袞搖搖頭,「南兵既然在山海關內張網以待,那麼他們一定在山海關上集結了大兵……我們如果破喜峰口而入,他們的大兵一定會轉向西行。」
「那又如何?」阿敏道,「南兵遲緩,跟不上咱們的。」
「可還有那個勇冠三軍的少年天子呢!」多爾袞道,「如果讓他們一路跟著,直到和南帝的騎兵匯合,我們可就難打了。而且關內的那些城堡到底好不好打也不知道,萬一都很難啃,麻煩就大了。」
阿敏一想也對,問了句:「那怎麼辦?」
多爾袞一笑,「不著急,大汗會有辦法的!」
……
「大汗萬歲,大汗萬歲……」
當一片黃色的旗幟出現在義院口長城是城牆上時,歡呼的聲音在空中連成了一片。
趙率教領著兒子趙光榮,在少數親衞的護衞下,就義院口長城下的一片山林中,背靠一顆大樹,舉著千里鏡,死死的看著對面山坡和長城上的狀況。
義院口長城和周圍的山坡上,這時已經到處都是黃、白、紅、藍等顏色的旗幟了。透過千里鏡,趙率教隱約還能看見大批的建奴八旗兵正在山坡和長城上搭建帳篷,挖掘壕溝,修建柵欄。
看著樣子,建奴的大軍是要在義院口長城周圍安營紮寨了!
「父帥,黃臺吉!」趙光榮忽然驚叫了起來,叫了一聲後,他就抬起一條手臂,指著義院口長城上的一處墩臺,「那邊,在那邊……」
趙率教連忙將千里鏡對準了那處墩臺,仔細一看,果然有一個彪形大漢,穿著明皇色的布面甲,在一群同樣穿著黃色布面甲的建奴兵簇擁下,出現在了墩臺的高處,身後還有個人打著遮陽的黃羅散蓋。
趙率教吐了口氣,心事重重地說:「是黃臺吉……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