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飛燕笑得純良而無害,「你說不說呀?」
韓虞兒再不情願也只能說了,「它叫鳳梨草,是種罕見的花草,極好養,一兩日噴一次水便可。」
孤飛燕暗想,「鳳梨草」這名字應該是沒錯的。她仍舊笑著,「這麼有意思呀!你上哪找來的呀?本王妃之前怎麼從來都沒見過。」
韓虞兒懷疑起孤飛燕對鳳梨草的關注,只可惜,她懷疑錯方向了,只當孤飛燕想拿鳳梨草做什麼文章,壞她和靖王殿下的好事!
她不願意多談,冷冷問,「廢話少說,你到底怎樣才能放了我?」
孤飛燕把玩起鳳梨草,故作思索,許久才笑道,「靖王殿下喜歡的東西,本王妃也很喜歡!這樣,這株鳳梨草歸本王妃了。十日之內,你若能再尋十株來,本王妃就再寬限你一個月。」
韓虞兒驚得脫口而出,「不可能!」
孤飛燕的笑立馬停住,她變了臉,「來人!」
韓虞兒急了,什麼都顧不上,解釋道,「孤飛燕,這株鳳梨草是我義母給我的。靖王殿下那株是我這株分出去的。我只知道它叫鳳梨草,怎麼養,其他的一無所知!你讓我上哪去找呀!」
孤飛燕好不意外,沒想到真相會是這樣的!
鳳梨草是蘇夫人東西,莫非靖王殿下同韓家堡有關係?
孤飛燕壓著內心的波瀾,故作輕鬆,「既是你義母的東西,找你義母討去唄!」
一聽這話,韓虞兒更著急了。
靖王這些年託她尋鳳梨草,她雖然一而再敷衍拖延,但是,她暗地裡早就問過義母了,義母不說,她也敢再問。義母那怪脾氣,可以說是整個玄空大陸最難伺候的了。義母的很多事情,其實她都說不明白的,卻只能裝作明白。因為,她若多問一句,義母就不會給她好臉色!
她原本就打算利用鳳梨草同靖王殿下保持聯絡,她也就沒有再去追究了。
韓虞兒思索了片刻,答道,「我義母也是偶得,就一株而已。」
「是嘛?」孤飛燕眼底閃過一抹複雜,又問,「養多久了,就只分出一株嗎?」
韓虞兒道,「三年多,我義母送我的時候,它還很小很小!」
孤飛燕怕韓虞兒起疑心,也沒有追問蘇夫人是怎麼偶得的,她道,「本王妃不管那麼多,你要麼答應本王妃,要麼就等你義母來贖吧!」
孤飛燕這不僅僅是刁難,更是再給韓虞兒挖坑!
她想,如果蘇夫人真是偶得,那韓虞兒只能花心思去追查這件事,查出來源;如果蘇夫人不是偶得,韓虞兒就更容易知曉來源了。
反正,這件事的線索,就靠韓虞兒提供了!
見韓虞兒不語,孤飛燕追問道,「韓三小姐,你是答應本王妃呢?還是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