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術,是一門神秘的功夫。無人知曉它出自何處,也無人知曉它怎麼失傳的,似乎就只存在於傳聞中。
在季江蘭的認知裡,瑤姨是個見多識廣之人,她激動地等著答案。
她和瑤姨同出自逐雲宮。她是是逐雲宮主的徒弟,自小在逐雲宮長大,瑤姨則是十年前才進入逐雲宮的。比起喜怒不定的師父,她更喜歡跟瑤姨在一起。
瑤姨眸中閃躲絲絲寒芒,道,“那個人,估計不是雪族的人了。”
季江蘭這才意識到自己被騙了,她連忙道,“那他們是什麼人?”
瑤姨欲言又止,只道,“不管他們是什麼人,是衝著鳳之力來的就對了!看樣子,盯著鳳之力的人不少。我親自回去稟告宮主,你且退到普明古城去靜觀其妙。今日之後,雪族必定會加強防守,你記住,切勿打草驚蛇。白族長和天炎晟王傷得不輕,他們就算再尋到鳳之力,也得不到!”
季江蘭點了點頭,她猶豫了下,又問,“瑤姨,那兩個人真的死了嗎?”
瑤姨嗤之以鼻,“那個深洞深不見底,負傷掉落,豈還能活命?再者,洞口已經被封死,就算他們僥倖活下來,一樣會被凍死的。”
季江蘭似乎有些失望,“呵呵,短命鬼!我還想看看他……他們兩人長什麼樣子!那麼不知廉恥的狗男女!”
瑤姨沒有再理睬季江蘭,而是朝茫茫無邊的冰原望去。她不僅僅關心那個會影術的小子是什麼人,更加關心那個使用暗器的黑衣人是什麼人,她似乎有所猜測,只是,並不想季江蘭說太多。
此時,那個黑衣男子才剛回到潛伏地,那是一間隱藏在冰川深處的冰屋。他摘下面子,露出了一張冷峻沉穩的臉,他不是別人,正是玄空商會的主子,承老闆。他的一隻眼睛是真的廢了,只是,不認真根本看不出來。
留守的護衛連忙幫他處理傷口,他卻不著急。他哪來紙筆,親自寫了一封密函交給護衛,認真交代,“以最快的辦法送到雲閒閣!”
他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影術!
他喃喃道,“顧南辰……那個人可千萬不要是你呀!”
護衛離開之後,承老闆才自己處理傷口,他傷得不輕,只能暫時留在這裡,一邊養傷,一邊繼續等待鳳凰虛影出現。
日已暮,孤飛燕卻還在山洞裡,沒有走出來。
這麼冷的天,她居然出汗了。她雙手發麻,雙腿無力,可是,她仍舊咬緊牙關,一步一步不停地往前走,她很清楚,自己一旦停下,就會倒下,就很難再將君九辰攙起來了!
好一會兒,她終於看到前面有一個雙岔路口,其中一個路口有強光。她並不知道外頭已是日暮時分,她看見光就當做了希望,她越發賣力,加快腳步。
可是,當她走到岔路口的時候,卻傻眼了。這兩個路口一個通往一條死路;另一條通往一個小冰洞,冰洞裡堆滿了各種珍奇珠寶,發光的正是其中一顆巨大的夜明珠。而就在這冰洞的深處,似乎有一道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