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江蘭嚇得渾身發抖,「不……」
孤飛燕不語,要繼續第三刀,季江蘭妥協了,「我說,我說!」
孤飛燕一停手,季江蘭立馬要求,「給我敷藥,快給我敷藥。只要你保住我的臉,你想知道什麼,我全都告訴你!我願意效忠於你!」
孤飛燕知道季江蘭很好審,但是,沒想到如此順利。她實在忍不住,問道,「季江蘭,逐雲宮宮主相中你什麼了?就是這張臉嗎?」
如此輕易就出賣主子的人,除了出身和皮囊,到底有什麼東西能讓主子相中?
季江蘭還在拼命地求藥,孤飛燕卻劃下了第三刀。她恨透了他們這幫人,一點商量的餘地都不會給!
季江蘭閉了嘴,她怔怔地看著孤飛燕,這才發現孤飛燕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同他們在一線天初見的時候,更是判若兩人。在一線天那晚的孤飛燕就像被寵得恣意妄為,無法無天的小丫頭,而此時此刻的孤飛燕,就像一個高高在上,冰冷殘忍的女王。
季江蘭懼了,不敢提條件,她說,「逐雲宮在黑森林西部的天湖邊,我自幼被宮主大人收為徒弟。我不過是奉命行事而已,宮主想得到鳳之力,是毀掉冰海。」
孤飛燕心中有數了,又冷冷問道,「瑤姨和那個黑衣老者,又是逐雲宮什麼人?」
季江蘭如實回答,「瑤姨和蕭叔都是十年前才進逐雲宮的,是凌護法找來的。宮主非常器重他們。」
孤飛燕問道,「凌護法又是何人?」
季江蘭急急道,「他是宮主最器重的人,逐雲宮的事務大多由他搭理。就是他令瑤姨和我潛伏在夢族雪地,等鳳之力出現的。」
孤飛燕還算滿意的,又問,「逐雲宮在雪族裡藏了多少細作?都是哪些人?」
季江蘭猶豫了,孤飛燕嘴角泛起冷笑,「想清楚再說也好,你和瑤姨,誰說的多,我就信誰!」
季江蘭並不知道孤飛燕還審過瑤姨。她臉上的傷口仍舊疼痛難耐,也不敢猶豫太久,很快就將自己知曉的細作全都供出來,最後還補充了一句,「細作是左護法收買的,我,我……我知道的未必是全部。我知道的,全都說了!」
孤飛燕立馬令秦墨寫出名單,交由牢頭送去給五長老。她繼續審問,「逐雲宮建宮多久,宮主姓甚名誰?凌護法又姓甚名誰?逐雲宮中還有哪些人?在其他家族中,可還有埋伏?同哪些家族,有勾結?」
季江蘭乖乖回答。
逐雲宮一共有五十名弟子,四十九名男弟子和她一個女弟子。她從還未記事起,就是逐雲宮宮主的弟子了。那個時候,逐雲宮的弟子還很少,這些年來,宮主才陸續收徒。宮主的弟子經常被外派,去做什麼,她並不知道,只知道大多都跟冰海和冰海南岸有關。宮主也不許她問。這是她第一次離開逐雲宮,跟著瑤姨執行任務。至於逐雲宮建宮多久,同哪些家族有往來,她都不清楚。甚至,宮主和凌護法的姓名她也是不知道的。
見孤飛燕蹙眉,季江蘭擔心她不相信,連忙說,「孤飛燕,我沒有騙你!不止我,所有弟子,還有蕭叔和瑤姨都不知道宮主和凌護衛的姓名!孤飛燕,我說了那麼多,即便我能離開這裡,宮主也一定不會放過我的。你信我,你,你幫我臉上的傷治好,我一定盡我所能幫你!你們圖的也是冰海,冰海的秘密,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