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旅鼠一開始還只是舔舐瑤姨身上的米粥。而當有限的米粥被舔完了,它們就開始啃咬瑤姨的衣服、皮肉。
「救命!救命啊!」
「孤飛燕,我知道全都說了。你……你出爾反爾!你到底想怎麼樣!」
「孤飛燕,你什麼意思?你說話,你說話啊!」
……
瑤姨瘋了一樣拼命得搖晃身體,卻一隻冰旅鼠都晃不下來。三十四隻冰旅鼠,一隻就咬一口,那也得三十四個傷口呀!何況,這些冰旅鼠不僅僅都餓瘋了,而且都被孤飛燕下的藥所影響變得十分嗜血。它們豈會只咬瑤姨一口?
瑤姨很快就疼得無力掙扎,她悽慘大哭,不停地質問孤飛燕到底什麼意思?可孤飛燕就是冷冷地看著她,在不回答。
很快,瑤姨身上的傷口就多了起來,血流不止。也不知道孤飛燕用的是什麼藥,冰旅鼠著魔了一樣越咬越瘋狂。就連見慣了各種極刑的獄卒,都頭皮麻煩,不敢看下去。孤飛燕卻目不轉睛地看著,那張素淨的小臉,早就不見笑意,變得冰冷絕情。
「孤飛燕,你到底什麼意思?什麼意思?」
「孤飛燕,你還想知道什麼?我說,我全都說!」
「孤飛燕,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饒了我,饒了我吧!」
……
瑤姨怎麼都想不到自己眼前這個丫頭正是大秦帝國的女兒!正是鳳之力的真正擁有者!她還在拼命地哀求,卻都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
她求著求著,聲音越來越小,千瘡百孔,血流不止,命在旦夕。
終於,孤飛燕意識獄卒將冰旅鼠都抓開。她冷冷說,「沒什麼意思。就是想聽你說實話。」
瑤姨垂著腦袋,已是精疲力盡,甚至意識都開始模糊了。聽到孤飛燕這句話,她猛得就抬眼看來,無比意外。
然而,孤飛燕沒有再理睬她,而是交代獄卒,「好好看著,把傷口都處理好。七日之後,本王妃再來審。還有,這些冰旅鼠就放這了,一餐都不許喂!」
她的意思很明顯,她要等瑤姨傷口都結痂了,再來繼續動刑!獄卒嚇得都只敢點頭,不敢出聲。
最驚嚇的莫過於瑤姨了,她看著孤飛燕,張著嘴,卻說不出話。見孤飛燕轉身要走,她終於出聲了,「我,我說……孤、孤飛燕,我說,我說實話……」
孤飛燕冷冷道,「本王妃給你七日的時間,你最好想仔細,想清楚了再說!否則,後果自負!」
她說罷就大步走出了牢房,頭都不回,一刻不停地直奔雪牢大門。直到邁出雪牢大門,她才止步,大口喘氣。她很清楚,她再不離開,就一定會控制不住,親手殺掉瑤姨!
外頭,天已經黑了,天寒地凍,雪花紛飛。
她仰頭看著不見星月的天空,她的雙手依舊緊緊握著,可兩行清淚終是忍不住從眼角流淌下來,「父皇,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