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老闆解釋道,「那孩子同別的孩子不一樣。他就算不娶燕公主,也要守燕公主一輩子。這是顧家的家族使命,也是當年顧太傅收養他,教他影術的原因。」
上官夫人眉頭蹙得更緊了,「我還真希望你們找錯人了!黑森林裡不是也出現了影術,可有什麼進展了?興許,你們還真找錯了!」
承老闆瞥了她一眼,不回答了,轉身就走。上官夫人連忙追上去,攔在他面前。她踮起腳尖來,捧住了承老闆的臉,認真瞧了起來,眼中滿滿的心疼。
「阿承,你瘦了一大圈!」
承老闆推開她的手,不悅道,「成何體統?」
上官夫人當然知道他們正站在院子裡,但是,她沒當一回事。她就是又捧住了,怒聲,「你別動,我好好瞧瞧!」
承老闆是不樂意的,他索性閉眼,由著她了。
明明打心底不樂意,卻還是由著她,這是寵愛;明明看到他一臉不樂意,卻還是心滿意足,這是真愛。性格不合的夫妻倆,就是這麼過了十多年。
當著眾侍衛的面,上官夫人瞧夠了,才挽著承老闆的手回屋去,她低聲問了一句,「寧承,你給我說實話,姓蘇的那丫頭,是不是喜歡韓塵宗主?」
承老闆冷冷道,「多事!」
上官夫人也不是第一次好奇這件事了,每次一問起來就沒完。她都到榻上了,還追著承老闆問,最後煩得承老闆封了她的嘴,當然是以吻封之。
不知何時,屋外飄起了雪花,而隨著夜漸深,風雪漸大,大有刮暴風雪的趨勢。此時,百里明川正跟著西街藥鋪的掌櫃,頂著風雪,走入一條深巷。
他等了十日,才帶著蕭叔給的信物找西街藥鋪掌櫃。掌櫃同他約好,今夜帶他見逐雲宮凌護。法。
掌櫃的只將百里明川帶到巷子中部,一家廢棄的院落門口,便將燈籠遞給百里明川,讓他自己進去了。
很明顯,這裡並非凌護。法的窩點,只是個見面的地方。若是以往,如此沒有誠意的事,百里明川是不會做的。但是,這一回,他耐心十足。
他接過燈籠,大步走了進去。很快,他就在院子裡看到了一個面帶玄色面具的白衣男子。白衣玄面,這是逐雲宮的標誌了。
這男子身材清瘦頎長,他立在院子裡,雙臂環抱,腰桿筆挺,後背揹著一把長劍。即便待了玄色全臉面具,百里明川也看得出來,他是個年輕人。
百里明川並不意外,畢竟,玄空大陸臥虎藏龍,年輕的能者太多了。然而,當百里明川同他對視後,就意外了。百里明川也算是閱人無數,卻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眼神。
凌護。法的眼神特別平靜,甚至給人一種死寂感,像是一壇死水,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在激出裡頭的水花。
百里明川意外之餘,嘴角的弧度也大了。他知道,有這種眼神的人是最冷靜的,也是最難應對的,卻也是最遵守命令的。他不僅僅心生了防備,更是心生了貪意。
這種人,他喜歡!他想從逐雲宮宮主手上搶過來。
百里明川將燈籠掛在一旁的樹枝上,雙臂環抱,背靠樹幹,慵懶隨意,他笑呵呵道,「聽聞,你能全權代表逐雲宮宮主?」凌護。法沒有回答百里明川,而是開門見山,道,「三日之後,趁著冬捕盛會之機,隨我潛入雪族,救兩個人,還有劫走孤飛燕。事成之後,我會告訴你,我會帶你去見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