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靜也納悶不已,喃喃道,「不會是神農谷的人給我的吧?」
這話一說完,她就用力拍了自己的腦門,罵自己糊塗。神農谷的人是不可能將信函送到這裡來的。
她將密函拿來,正要當眾拆開,孤飛燕攔下了,「跟你開玩笑的,回屋裡拆去吧。」
唐靜認真道,「大蹊蹺了。這些年來到我手裡的密函,從未如此過。咱們的線人,也不至於不知道你跟我同行。咱們還是一道看看,以免被人挑撥了!」
見唐靜堅持,孤飛燕也就從了她的意思。
就這樣,唐靜親自將密函拆開。然而,當她看清楚信中那兩行字的時候,她臉色大變,連忙將信函收起。
也不知道孤飛燕和君九辰、秦墨、芒仲四個人有誰看清楚信中的字了?只見,他們的臉色都有些古怪。只有坐另一桌的顧雲遠,一臉好奇。
唐靜將信函緊緊按在懷中,彷彿怕被人搶走似的。她分明非常緊張,她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她將孤飛燕他們四人一一看過去,連呼吸都亂了,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寂靜中,氣氛變得十分詭異。
最後,還是君九辰最先出聲了。只是,他一個字都沒有說,就只是輕咳了兩聲。隨後,他就站起來了。
孤飛燕猶豫了下,也連忙起身,她笑道,「那個,時候不早了,大家還是趕緊休息吧。咱們明日一早就出發。」
她說完,就同君九辰一道上樓了。顧雲遠也跟著上樓,芒仲和秦墨自是各忙各的去。
他們全都離開後,唐靜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表情那叫一個絕望啊!
這封密函是她在神農谷的心腹送來的,信裡就只有兩句話,「程亦飛之母抵神農谷,求老執事為你和程亦飛主婚。老執事將此事交由場主處理,場主已令人南下,邀你父母共同商議。」
唐靜雖是神農谷的人,可是並沒有賣身神農谷。她的婚事,還輪不上神農谷的人插手。無疑,程亦飛的母親將她和程亦飛的事情告訴老執事,老執事和場主才會插手此事的!
唐靜當年偽造了身份入神農谷,她在玄空大陸的「父母」,是她舅舅承老闆手下的人偽裝的。
她的程亦飛的事……瞞不住了!說不定,承老闆已經收到訊息了!
唐靜愣了許久,終於緩過神來。
她捏緊了那份密函,一拳頭狠狠砸在桌上,怒聲,「程亦飛,你這個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