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靜終於緩過神來了,道,「我,我騙了程亦飛?誰造的謠呀!」
孤飛燕連忙將承老闆的親筆信函丟給唐靜,唐靜本就惱火著,看完之後,整個人就都不好了!
她一句話都沒解釋,將那信函塞入懷中,調轉馬頭就走。
她在心裡頭暗暗道,「程亦飛,你真就這麼想負責嗎?這一回,本小姐要你負責到底!」
唐靜的馬,如離弦之箭,消失在黑夜中。
這個時候,孤飛燕和錢多多才都收回視線,不約而同看向彼此。小時候,孤飛燕居帝都,錢多多居北疆,雖然不是每日一塊玩耍,卻也經常往來。
女大十八變,此時,她們看似彼此的臉,都覺得陌生。可是,她們知曉彼此的身份,卻又覺得無比熟悉。
孤飛燕回想起自己同錢多多第一次見面的相互試探,她笑了。錢多多回憶起自己第一次見孤飛燕就坑了一大批金元寶,她也笑了。
兩人相視而笑,卻似乎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陌生感和熟悉感並存,最是令人情怯了。
最後,孤飛燕從兜裡取出了一錠金子,遞給了錢多多。一如小時候那樣,朝她投去一個誘惑的眼神。錢多多立馬走近,一如小時候那樣,拿來金子咬了下,樂了,「真的!」
孤飛燕忍不住撲哧笑了出來,錢多多亦笑,卻猛地抱住了孤飛燕,「燕兒姐姐,你和影子哥哥都回來了,真好!」
孤飛燕抱緊了她,喃喃道,「會越來越好的,一定會。」
君九辰在樓上見唐靜離開,並沒有阻攔。他親自給程亦飛寫了一封信,詢問事情原委,令芒仲馬上送出。
芒仲提醒道,「殿下,此事太過蹊蹺。要不要同承老闆打聲招呼?畢竟,程將軍可是咱們天炎……」
芒仲還未說完,君九辰淡淡笑了,「真正做主的人在黑森林裡,不必著急。」
芒仲離開後,孤飛燕就帶著錢多多過來了。
他們三人敘舊了一番,都已是三更半夜了。然而,他們並沒有休息的打算,而是連夜就啟程,往黑森林去。
在路上,錢多多同孤飛燕和君九辰詳細說起了黑森林裡的情況。
孤飛燕之前從季江蘭口中得知逐雲宮位於黑森林西部的天湖邊。但是,金子親自去天湖周遭走了一圈,並沒有發現逐雲宮的蹤跡,只找到一處廢棄的宮殿。所以,他們懷疑,季江蘭甚至都不清楚逐雲宮的位置。
金子這些年潛伏在黑森林裡,對黑森林可以說是瞭如指掌,只要是存在於黑森林裡的勢力,他必定會知曉。除非,這個勢力存在於中央森林中!
黑森林的恐怖之處在於百獸橫行,但是,中央森林的恐怖之處,卻在於連百獸都不敢進入。因而,馭獸家族亦不敢入。
錢多多認真道,「我爹爹當初就是在西部天湖邊撞見那個會影術的人,他一直追到中央森林,看到那個人進了中央森林。如果那個人就是凌護法,那麼,逐雲宮必在中央森林裡!去年,我爹爹和顧太醫他們進了中央森林,不僅毫無發現,還迷了路差點出不來。後來,他們又去了一趟西部天湖,才發現了那座古墓。顧太傅說,如果我爹爹撞見的人是凌護法,那逐雲宮勢必也知曉那座古墓的存在,甚至,凌護法可能就是奉命守墓的人!」
孤飛燕和君九辰都在等凌護法出現,哪怕已經到了這裡,他們仍舊堅信凌護法會找上門來。
孤飛燕問道,「太傅和我皇兄可是遇到什麼狀況了?為何脫不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