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兄往周遭看了一圈,淡定自若,道,「你若執意那咱們就再來一場,我右後方有兩位男子。咱們來猜一猜,他們哪裡人氏?是何身份?乾的什麼行當?彼此間是何關係?再猜一猜,他們這頓酒錢是誰來付?」
「這兒聽不到他們談話。你我且將答案記下,再過去詢問,便可勝負。」禾兄說罷,深深地看了程亦飛一眼,才道,「如何?」
程亦飛仍懵著。
禾兄又道,「你若不習慣的話,那就換一個,也是唐靜丫頭喜歡玩的。講笑話。你講的笑話若能讓我笑,你便贏。反之,你便輸。如何?」
講笑話斗酒?
程亦飛更加不可思議。終於,他緩緩轉頭朝唐靜看了去,這時候,他才發現唐靜正盯著他看,眸光痴痴,笑得特別傻。
「你!」
程亦飛回頭又看了禾兄一眼,才又朝唐靜看來,「你,你……你們……」
唐靜歡喜地都合不攏口,她說,「我們是朋友,認識四五年了,忘年之交!我有三個忘年之交,一個是禾兄,一個是七叔,還有一個就是我爹爹。我爹爹是最無趣的!我才不跟他當什麼忘年之交,是他死皮賴臉求著我的!」
禾兄欲言又止,無奈搖頭,就像是看著自家女兒一樣看著唐靜。顯然,他沒將唐靜當做朋友,而是當做小輩了。
程亦飛終於意識到自己誤會了。他聽到唐靜喊「禾兄」二字,還真真就沒想到「忘年之交」這四字,而是直接往哪方面想了。他再次朝禾兄看了去,而這個時候,唐靜突然道,「程亦飛,你吃醋對不對?」
程亦飛瞬間僵住。
唐靜一邊伸來另一手覆在兩人十指相扣的手上,一邊歪著腦袋看程亦飛。她呲牙而笑,七分欣喜,三分嘚瑟。她也不說話,就這麼盯著程亦飛看。
程亦飛立馬避開她的視線,隨即要抽開手。唐靜不讓,用力摁住,認真問道,「你說你一輩子都不喝酒了。你為了我,願意喝了嗎?」
程亦飛似乎這才緩過神來,答道,「你想太多了!」
唐靜冷不丁抽出手來,也不說話,起身就大步往門外走去。程亦飛立馬追出去,「站住!」
唐靜頭都不回,直接邁出酒樓大門。
程亦飛健步追出去,在街道上拽住了唐靜的手臂,逼停她。唐靜回頭看來,不笑也不怒,挑眉審視他。
程亦飛再次避開,問道,「你要去哪裡?」
唐靜眸中露出挑釁,道,「怎麼,我去哪,你介意呀?」
程亦飛眯起了眼睛。唐靜非但不怕,反倒繼續挑釁,「你說你介意,我就告訴你!」
程亦飛深吸了一口氣,道,「你要去哪都跟本將軍無關!從今日起,你只能跟本將軍走!」
唐靜也眯起了雙眸,挑釁道,「如果,本小姐不樂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