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家寶庫出口通往一個小花園,大家走出來後,石門就自動關閉了。大家回頭看去,只見石門這面也有一副非常模糊的玉如意圖。若不近距離認真看,根本看不出端倪。
很快,石門最下方一塊石磚竟自動凸出來,隨後其他石磚則自動移動起來,速度極快,令人應接不暇。而待石磚停止移動後,原本的玉如意圖已經支離破碎,變成凌亂無章的圖紋。若非秦墨演示過一遍,大家看著眼前的圖紋,根本看不出這些圖紋是玉如意的圖紋。
唐靜連忙上前,憑藉記憶,調換位置,將玉如意圖復原。而後,她推了推門,門卻無法再開啟。果然這出口只能出,不能再入!
「太絕了,往後我不學暗器了,就學這機關術!」
唐靜興致勃勃,一邊小心翼翼將那塊凸出來的石磚摁進去,一邊自言自語,「機關術最高境界便是困住人心,九死一生便是。機關術最巧的境界就是極簡極難,用最簡單的設定造出最難的局!」
程亦飛頭一個認可,但是他眼觀鼻鼻觀心,沒做聲。無疑,他想起了唐靜她爹爹。唐家主聽了唐靜這話估計要急了。要知道,唐家就唐靜這麼個女兒,她不繼承暗器,唐家暗器要絕後了。
君九辰頗有感慨:淡淡道,「機關術如此,權謀之術亦是如此。困死,大簡大繁。」
孤飛燕巴不得馬上就出現在玉老夫人面前,她催促道,「如此周密的佈局,這寶庫裡必有大秘密!快走快走!」
大家都以為這是玉家祖祠的院子,哪知道剛剛走出院子,白少禾和楊場主就認出這並非玉家祖祠的院子,而是玉宅的後院!
唐靜又感概起來,「祖祠入,宅邸出!極妙!」
然而,這話剛說完,數名持刀的護衛就從周遭和屋頂包圍過來,一個個人高馬大,凶神惡煞。兩方人相視了一眼,護衛們都還沒動,程亦飛和芒仲就齊齊先動手了。
玉家顯然對寶庫裡的機關非常有自信,這些護衛徒有其表。別說程亦飛了,就是芒仲都能在三招裡頭幹掉他們。
不過片刻,一幫護衛就都被打倒了。孤飛燕立馬上前,一腳踩住一個護衛的後背,質問道,「你們老夫人在何處?」
護衛看了孤飛燕一眼,不語。
孤飛燕抽出匕首,直接刺在護衛眼前,凌厲道,「是如實交代,還是想瞎,自己選吧!」
護衛沒被孤飛燕的匕首威脅到,卻被她此時此刻霸氣而殘忍的眼神震懾到。這樣的眼神,即便是男人都未必會有。護衛連忙回答,「老夫人在,在客堂!」
客堂?
孤飛燕又問,「玉家來了什麼客人?」
護衛的目光朝一旁的白少禾和楊場主飄了去,才道,「是,是白府的老管家,還有競拍場的幾位執事。老夫人親自設宴,宴請他們。」
這話一齣,大家便都知道怎麼回事了?他們被困的這幾日,玉家老夫人必已經將玉明揚的後事辦妥了,如今,她應該要對白府和競拍場下手。無論是白府還是競拍場,等不到主子回去,都會找玉老夫人要人。玉老夫人若是公開壓制兩家,不僅僅不容易得手,還會落人口實。她最明智的做法,便是收買亦或者威脅白管家和競拍場的執事,為她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