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澤想皇兄了,也想嫂嫂了。他昨天拉著念塵小師父去靖王府待了一天,今日則拉著念塵小師父逛孤家。
念塵小師父是跟他一起坐下了,卻勸說道:「阿澤,護衛找不著你會著急的。你這樣,不好。我們還是回去吧。」
阿澤搖了搖頭,道:「你不覺得上上個月開始,暗地裡跟著咱們的護衛就多了嗎?尤其是咱們去大慈寺的時候,護衛更多!我皇兄怎麼就這麼不放心咱們呀?難得出來一趟,咱們就多坐一會兒吧,這兒風景挺好的,還有花香。」
念塵小師父也搖其頭來,認真說道:「這兒既是禁地,自是有禁的道理,不可久留。」
阿澤只當沒聽到,雙手枕著腦袋,緩緩躺了下去,「你說,我皇兄和嫂嫂現在在哪呢?什麼時候才會回來?」
念塵小師父沒回答,仍舊執著地勸說,「你答應我天黑就回宮。你是當皇帝的,不能言而無信。」
阿澤也執著著自己的話題,他認真說,「你說,我皇兄和嫂嫂什麼時候給我生個小侄兒呢?」
他很快就又改口,「不,我喜歡小侄女。還是先要個小侄女吧。」
念塵繼續道:「佛曰不欺天,不欺人,不欺世,不欺心。這也是你的為君之道。走吧。」
阿澤終於朝念塵小師父看過來了,看著看著,他就露出了賊兮兮的笑容。念塵小師父不說話了,歪著腦袋,瞪大眼睛,好奇地等阿澤說話。
阿澤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直線,「我想到了。你日後還俗了,就娶了我的小侄女吧!」
念塵小師父先是一愣,隨即就微微笑了,「佛曰,隨心,隨性,隨緣。」
阿澤大喜,「只能說,你不反對?」
念塵小師父也笑了,眼睛一樣眯成了一條直線,他回答道:我說的是還俗一事。」
「沒勁!」
阿澤又躺回去,長嘆了一聲,「哎……要是夏小滿在就好嘍!他知道好玩的地兒可多了。還有呀,他敢懟錢嬤嬤,不像你老是忍讓。」
宮裡頭的下人們都知道錢多多是靖王妃貼身嬤嬤,對她畢恭畢敬的,不敢開罪。夏小滿被君九辰派去北疆了,錢多多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成了宮裡頭管事的人了。她不僅僅私下勸說阿澤別跟念塵小師父走太近,還幾番公開提出念塵小師父不適合常住宮中,會影響阿澤起居。阿澤可不喜歡她了。
阿澤說到這,又急急坐起來,認真道:「念塵,你不覺得錢嬤嬤怪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