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平城這個時候可是最敏感的!出什麼事情了呢?
事關自己「不戰而勝」的大計,孤飛燕顧不上質問君九辰,急急起身要下榻。然而,這一回她的腳都還未觸到地板,人就被君九辰給拉回去了。
君九辰前一刻還很心虛,此時卻是不悅的臉色。他也沒說話,將孤飛燕拉到床榻裡去,用被子將她包嚴實了,瞪了她一眼,才下榻披了件外衣,去開門。孤飛燕撇了撇嘴,看似不服氣,實際上還是乖乖地待著沒動。君九辰人當然不會讓芒仲進屋,他在門口看了密函,又詢問了一番,才進屋。
這份來自姜平城的加急密函,帶來了一個並不怎麼好的訊息。
姜平城那對被強暴的母女自殺了。就在事發沒多久,母親帶著女兒在家中自殺。這母女的家屬將她們的屍體停放在姜平城中那條兩國交界線上,聲稱百楚軍方不給做主,天炎國不賠禮道歉,便要將那母女倆埋葬在交界上。
姜平城的百姓向來團結一致,一致對外。家屬此舉徹底激起了全程老百姓的憤怒,如今全城的老百姓幾乎都參與其中,有到武將軍府邸請命的,有跟受害者家屬一道守屍的,還有到姜平城東門的天炎邊防靜坐抗議的。
原本和平安定的姜平城,彷彿回到了十年前,大有全城皆兵的勢頭。
孤飛燕是意外的,沒想到事態變化得如此之快。從姜平城以最快的速度飛鷹傳書過來也得幾個時辰,他們在這個時候能收到密函,那就說明這件事在施暴事件發生沒多久就發生了。
孤飛燕越想越詫異,「就算姜平城的百姓再團結,這事也不至於進展這麼快呀!再者,受害者家屬的反應也太快了吧,我覺得……」
孤飛燕想了下,正要詢問,君九辰卻已經猜到她要問什麼了。
君九辰道:「查過了,受害者是孤兒寡母,孩子他爹很早就過世。母女倆一直寄人籬下,住在同族的一個叔公家」。這叔公名喚王二平,正是他將母女倆的屍體停放在邊界上的。」
孤飛燕連忙問:「這叔公待這對母女如何?」
君九辰答道:「傳言並不好,具體的情況,我已令人詳細追查。」
無疑,君九辰和孤飛燕都懷疑上了這位叔公。相較於抓捕強暴犯,調查這個叔公顯得容易多了。這位叔公極有可能也被收買了。
孤飛燕的心情原本還有些沉重,細細一想,心情反倒好了些。她道:「這不是壞訊息,而是好訊息。至少,咱們多一條線索可查。」
君九辰點了點頭,道:「不到兩日的時間,事情就鬧大了。想必武將軍是一定會被逼回去的。咱們也不必折騰,直接到姜平城尋人便可。」
孤飛燕很認可,認真道:「可有派人盯緊武將軍府邸?」
君九辰笑了笑,「你說呢?」
孤飛燕這才發現自己廢話了,他們一直都心有靈犀的。孤飛燕也笑了,但是笑著笑著,她又漸漸拉下了臉。她繼續了之前的話題,語氣酸溜溜地說,「我可不是每次都能猜得準你的心思。你說,你還瞞了我多少事情?」
一聽這話,君九辰的笑容就有些僵硬了。
孤飛燕挑眉看著君九辰,等他回答。君九辰是真的無措,遲遲沒回答。
孤飛燕越等,那小嘴就噘得越高,十分不滿。君九辰見狀,不僅無措還著急了,儼然一副妻管嚴的模樣。
突然,孤飛燕冷冷道:「你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