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澤想也沒想,直接問道:「念塵,當和尚開心不?」
小念塵先是一愣,隨即就笑呵呵點頭了。大慈寺的主持說他有佛緣,而他也喜歡當和尚。這些年來,除了思念爹爹之外,他過得可開心可開心了。
阿澤挑眉看著小念塵,露出了鄙夷的目光,「你不也沒做自己?你當個假和尚不也挺開心的嗎?」
小念塵先是搖了搖頭,見阿澤還要爭辯,他連忙抬手示意阿澤停下。他又蹙起眉頭來,想了一會兒,才道:「不,不一樣。」
阿澤有些不耐煩了,揮了揮手,「行了,我當皇帝已經夠累的了。求求你別再跟我說什麼大道理,什麼大佛法了。」
秦敏雖然沒有參與話題,卻聽著呢。聽到這裡,她嘴角微微勾起,偷笑了。小念塵又想了下,也不知道他是說服了自己,還是想通了別的。總之,他並沒有糾結。他點了點頭,露出如四月春風拂面溫和的笑容,善良無害。
這時候,門外傳來了宮女的通報聲,「稟皇上,您等的人到了。」
「終於來了!」
阿澤大喜,朝秦敏看了一眼,連忙跳下羅漢榻,穿好鞋子。他又整理了下衣裳,才讓宮女把人帶進來。雖然孩子氣還留著,但也只在自家人面前才顯露。在外面面前,無論是面對誰,他都時刻記著自己的天炎的皇帝,不能損天炎的國威。
或許,小念塵說的是對的。他很累,但是,他很快就會長大了,長大了就不累了吧。
很快,宮女就攙扶著一個老嬤嬤來過。
這老嬤嬤年已古稀,走路在拄柺杖的同時還需要人攙扶。她的穿著破舊,身上一件首飾都沒有,一看就是窮苦出身。然而,阿澤他們注意的並非老嬤嬤的打扮,而是她的表情。
老嬤嬤目光痴愣,透著些許傻氣,似乎是個痴呆之人。宮女讓她下跪,她還是傻乎乎站著,不知所措。
秦敏放下手裡的東西,連忙起身親自攙扶,「不必行禮,趕緊賜坐。」
老嬤嬤傻傻地看了秦敏一眼,才坐下。
阿澤問道:「怎麼回事?」
宮女連回答,「稟皇上,這是錢兄錢妹送來的,說是若非巧合同姓錢,他們特意流溢還未必尋得到她。這老嬤嬤是錢家村唯一的倖存者了,已經痴呆了,但是能認得話。錢兄錢妹把錢家村的復原圖拿給她看,她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孤飛燕將錢兄錢妹交給阿澤使喚,秦敏則同阿澤借了人,調查錢嬤嬤的身世。一直以來,無論是孤飛燕還是阿澤他們都因為錢嬤嬤在孤家待了幾十年而忽略了她的出身,秦敏一接手這件事,便從錢嬤嬤的出身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