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仲急急問道:「怎麼回事?殿下可安好?」
護衛答道:「屬下不清楚,殿下盛怒,屬下不敢問。」
芒仲煩躁起來,自言自語:「這個女人太狠了,殿下還想繼續逼她。我看,不用逼了,她現在就能要殿下的命!」
護衛沒聽清楚,問道:「芒護衛,您說什麼?」
芒仲這才意識到自己都氣瘋了,竟道出秘密,幸好說得不大聲。他敷衍掉了,朝趴在一旁的夏小滿看去,問道:「他,他這又是怎麼回事?」
護衛道:「稟芒護衛,殿下令他滾出來。他,他……他滾不出來,就自己喊小的們把他抬出來了。」
芒仲認真朝夏小滿的屁股看去,真是又氣又心疼。他無奈嘆息一聲,蹲了下去,問道:「還沒好啊?」
夏小滿對君九辰沒有怨言,對芒仲可是滿腹的怨言,他抬頭怒目看向芒仲,道:「虧我將你當兄弟,你騙得我好苦!」
芒仲欲言又止,索性起身,道:「來人,將他送到對面屋裡去,省得看了我糟心!」
夏小滿恨不得跟芒仲罵一場,但是,他更關心屋內那兩位主子怎麼了。他急急問,「殿下到底怎麼了?燕公主怎麼把他惹成那樣?還有,皇上呢?皇上怎麼沒來?」
夏小滿實在想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就算殿下背叛了燕公主,也沒見他那怒氣滔天,寒徹駭人的表情呀!
芒仲沒回答,只揮手令護衛抬走。他在門口聽,只聽到爭執聲,卻聽不清楚都在爭些什麼。他安慰自己,殿下有力氣爭執應該不會有大礙吧。
屋內,君九辰已經將孤飛燕欺在身下了,也不知道是藥效還是怒意,他額上的青筋一道道全都浮出來了。他的雙手撐在孤飛燕兩側,他盯著孤飛燕,眸中火焰熊熊,怒和欲參差在一起,令人難以分辨。
他的語氣兇得駭人,說:「解藥呢!」
若是別人,必會被嚇壞的。可是,孤飛燕一點兒都不怕,她就好似天生不怕他一樣。她輕笑著,「顧南辰,我等你很久了。」
君九辰耗不起,他怒聲:「把解藥交出來!」
孤飛燕笑得更大聲了,「你不是很心疼季江蘭嗎?你怎麼不忍一忍,再來騙我,你疼了她呢?」
君九辰撐在榻上的雙手早已握成拳頭,恨不得掐她,更恨不得直接要了她!
孤飛燕哈哈大笑起來,「這毒比陰陽毒更甚一倍,而且我用了雙份的劑量。你騙不了我的,你只能來找我。顧南辰,你故意拿季江蘭來激我,騙我,很好玩嗎?你……」
君九辰打斷了,再一次怒聲,「軒轅燕,把解藥交出來!」
孤飛燕仍舊笑著,道:「沒有解藥!我,還是別人,你選一個!從晉陽城到南境,你不搭理我,碰都不讓我碰,你說你跟我演不下去恩恩愛愛的戲碼了,所以,你一定不會選我吧?」
孤飛燕的眼睛都溼了,卻還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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