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敏淡然而笑,「知不知道,那是他的事。」
蘇小玉嘖嘖嘖感慨起來,「這脾氣越發像顧北月了,綿裡藏針,柔中帶刺!秦敏,你狠起來不會比顧北月還狠吧?」
秦敏道:「蘇夫人不是專程來評頭論足別人的吧?」
蘇小玉撇了撇嘴,不悅道:「我還不至於吃飽撐著!」
秦敏笑了,跳下來,道:「看樣子是真的有事情。走吧,我帶你喝酒去,咱們邊喝邊聊!」
蘇小玉沒動,居高臨下地看著秦敏,不屑道:「我的時間寶貴著呢,可不是來陪你借酒消愁的!」
秦敏又坐回去,反問:「我臉上寫了愁字了?」
蘇小月瞥了她一眼,說道:「行了,顧北月沒在這兒,你別裝了!」
秦敏笑了笑,轉身靠在樹幹上,朝前方的黑暗中看去,這才說道:「小玉兒,偷聽別人說話就算了,還這麼理直氣壯,你真的不可愛。」
蘇小玉說聽到了不該聽的話,秦敏心下就有所猜測了。而剛剛幾句話試探下來,她便有了肯定的答案。蘇小玉不是聽了不該聽的話,而是偷聽了她和北月在山腰上說的話。
蘇小玉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道:「秦敏,你明明放不下,卻硬是要寫休書;明明寫了休書,卻還要一輩子賴在藥王谷。你就可愛了?」
秦敏仍舊望著前方,亦仍舊淡然,她反問道:「那怎樣才算可愛?」
蘇小玉起身躍到秦敏坐的樹幹上,在她面前蹲下來,特別認真地說:「放不下就不要鬧騰了,安安分分繼續你的相夫教子,閒情逸致!放下了,就滾得遠遠的,別再見了!」
秦敏正要說話,蘇小玉又補充了一句,「你明明放不下,還這麼折騰,累不累?煩不煩?矯情不矯情?」
這若換成別人,估計早就怒了。秦敏卻只是蹙眉。
蘇小玉眼中竟露出了罕見的著急,她拽了秦敏的手,不耐煩地道:「走,我同你去跟顧北月說清楚。你要的是什麼,明明白白跟他提出來!」
秦敏眉頭蹙得更緊了。她雖然生氣,但更察覺到蘇小玉的異樣。蘇小玉雖然偶爾會多管閒事,但也只限於多嘴,愛說惡毒話,從來不會真做些什麼的,更不會如此熱心。
蘇小玉這是怎麼了?
秦敏掙脫開了蘇小玉的手,故作冷聲問道:「你師父沒教你不要多管閒事嗎?尤其是別人的家務事!」
蘇小玉瞬間就怔住了,但是,她很快就緩過神來,語氣比秦敏還冷,道:「你去不去?」
秦敏越發覺得蹊蹺,繼續冷聲,「不去,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