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塵不悅規不悅,倒也沒有跟她計較。他想了想,又道:「罷了,本尊讓狼宗送個嬤嬤來教你吧。」
蘇小玉急了,她立馬那下手,道:「不用!師父教的,徒兒全都記住了!」
韓塵是認真的,道:「有些事,為師也不方便教你。」
蘇小玉可不想韓香派個人來監視自己,她連忙又道:「師父教的已經足夠了,師父沒教的,徒兒自己也會。徒兒一個人慣了,若來個嬤嬤,定會影響徒兒武學!」
韓塵仍舊一臉較真,見他要開口,蘇小玉急急又道:「師父莫不是怕徒兒來葵水了,會不懂。徒兒葵水早來了,師父就放心吧!」
韓塵確實有這方便的考慮。可蘇小玉這般盯著他的眼睛看,同他說這事,讓一貫淡定冷漠的他一時間都尷尬了,甚至還有些許無措。他緩緩地轉頭,看向別處。
蘇小玉急著,都沒注意到韓塵的一樣,只當他同平常那樣,被她說煩了直接不理睬她。她連忙湊到他面前去,仍舊認真看著他的眼睛,道:「師父,我真的不用人教!以前在宮裡頭,趙嬤嬤什麼都教過我!我懂的,指不定比你還多!」
話說完了,蘇小玉才發現韓塵的尷尬。她原本沒覺得不好意思的,也不知道怎麼的,見韓塵那表情,她頓時不好意思了起來。就這樣,兩人對視著,連空氣都安靜了。
不過片刻,韓塵就站起來。他背過身去,輕咳了下,道:「你,你既這麼說,隨你便是。早些休息。」
他說罷就走了,到了門口,才駐足,臉上少見地露出些煩躁的色彩,然而也就是些許罷了。他擰了擰眉頭,大步離開。
很快,一直隨著他身旁的老僕人就追上來了。
老僕人笑道:「這等事,真是為難宗主了。這玉兒姑娘,也太不知分寸了!老奴說句不當說的,這都……這都不知廉恥了!依老奴看,還是應該尋個嬤嬤來教一教,免得日後她又……」
韓塵抬手打斷了老僕人,「罷了,除了此事也沒什麼好教的了。」
老僕人還要說,韓塵瞪了他一眼,他才閉嘴。
韓塵一邊往前走,一邊蹙眉思索了片刻,也不知道想了什麼,竟展了眉頭,無奈輕笑了笑。
蘇小玉趴在門邊,看著空蕩蕩的長廊發愣。許久,她嘴角勾起了一抹壞笑,自言自語道:「師父居然會不好意思了!我當他都已經是入定的老僧……沒想到呀沒想到!」
蘇小玉舒舒服服往榻上一躺,翹起二郎腿,雙手枕在腦後。她想著想著,竟玩心大起,想逗一逗韓塵,以報他過往經常對她冷眼冷語的「仇」。
翌日,韓塵惦記著她修煉秘法兇險,特意早早到練武室等著,想給她點撥一二。然而,已經到了蘇小玉平素練武的時間,卻遲遲不見她的人影。
韓塵等了片刻就有些不安了。他太瞭解蘇小玉,她不會無緣無故遲到,必定是出什麼事了!蘇小玉正處於修行秘法的階段,一旦出事,那後果可都是難以收拾的!
韓塵立馬來蘇小玉的房間找,只見房門緊閉。若是前些年,他定是二話不說直接破門而入的,然而,經歷了昨夜那一遭,他剛剛要踹出去的腳停住了。他敲了門,問道:「小玉兒,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