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碧雲微笑道:「什麼時候學會了這一手,學會賄賂人了,看把這妮子羞臊的。」
蘇錦笑道:「她羞臊什麼,我是採靈芝順便挖山藥,又不是衝她來的。」
晏碧雲紅著臉啐道:「愈發的沒臉沒皮了,大白天的你偷偷跑進來,讓人看見豈不是風言風語滿天飛?」
蘇錦一本正經的施禮道:「小生受教了,下回晚上來便是。」
晏碧雲揚手便打,蘇錦抓住她手腕一拉,便要侵犯佳人,晏碧雲忙掙脫道:「等下還要出去交代事兒,不准你胡來,弄的衣衫不整的叫奴家如何見人?」
蘇錦這才收回爪子,道:「我也有正事要告訴你,趕緊說了便走。」
晏碧雲道:「你有什麼正事,莫非是來請教《論語》《詩經》上的問題麼?奴家這方面可不如你。」
蘇錦哈哈大笑道:「晏姐姐倒謙虛,本想來求教‘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是何意,但既然晏姐姐如此自謙,便不問了吧。」
晏碧雲啐了一口,滿臉的紅暈;蘇錦這才收起玩鬧之心,將這幾日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了晏碧雲。
晏碧雲用手戳了蘇錦額頭數下,佯嗔道:「你怎麼這麼能惹事,這才幾天沒見,又惹事了,還打斷人家手腳了,真叫奴家無語。」
蘇錦抗辯道:「難道見了那事便袖手旁觀麼?何況趙大姑一家和趙虎又是親戚,我來應天府時舉目無親,他們幫了不少忙呢。」
晏碧雲道:「不是怪你多管閒事,你下手也太重了,呵斥退下那幫地痞不就完了麼?打斷手腳,還……還……喂人家吃……吃……」
晏碧雲那一個‘屎’字無論如何出不了口。
蘇錦撓頭道:「你是沒在現場,那領頭的嘴巴滿嘴噴糞,對小穗兒滿嘴汙言穢語不堪入耳,這要是能忍,我還不如滾回廬州當縮頭烏龜去算了,反正我覺得這事沒錯,就是要管。」
晏碧雲嘆口氣道:「管是要管的,現下說這些也沒用,照你的估計事情不會這麼簡單的便了局了是麼?」
蘇錦點頭道:「恐怕會有麻煩,我也吃不準,否則我也不會來問你的意思了。」
晏碧雲想了想道:「應天府我認識的人不多,不過倒可以去打探打探,這樣吧,我託人去問問這幫地痞的後臺,你需小心防範,我這裡有幾個伴當有些武藝,都是伯父在軍中選拔出來充當護院之人,我叫他們跟著你去,免得一旦有事,你們人少吃了虧,明日奴家去給你訊息。」
蘇錦點頭道:「那便好,又要勞煩晏姐姐了。」
晏碧雲白了他一眼道:「奴家上輩子定是欠你的,這輩子須得為你鞍前馬後的操勞還債。」
蘇錦心頭一暖,湊上去在她粉嫩的臉上一吻,低聲道:「小弟定不負美人恩,他日必迎娶姐姐過門,讓姐姐過神仙般的日子。」
晏碧雲推開他道:「你別老惹事,別讓奴家擔心便是燒高香了。」
蘇錦嘿嘿一笑,帶著晏碧雲的三名武藝高強的伴當急匆匆的趕回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