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三爺見他一副言不由衷的樣子,倒也無計可施,此刻命懸一線,還是不要計較這些譏諷之言為好。
「每月初一十五,乃是禮佛之日,馮敬堯必然要去大明寺聆聽善祥大師講經,而他的那些護衛卻並不能進入後院禪房,因為善祥大師絕對不會讓這些人一窩蜂的進入後院,所以到那時,他自然是孤身一人。」
「好地方,寺廟之內最合適不過了,既清淨,又不會驚動他人。只是初一已過,十五尚早,等不及了。」
盲三爺道:「本月倒是有個特殊的日子,老夫知道馮敬堯必去。」
蘇錦喜道:「什麼日子?」
「十二月初八,便是後天,乃是釋迦牟尼佛祖成道之日,初一十五或許馮老虎不去,但初八他必去無疑。」
蘇錦大喜道:「如此正是時候,時間地點都很好,馮敬堯逃不過這一劫了,佛祖也幫不了他了。」
盲三爺嘆息道:「只是當日我便不能親自去了,只能裝病臥床,馮敬堯定會派人來約我前去。」
蘇錦笑道:「你若心向佛祖,有何必拘於形式?在家中小佛堂和你夫人唸經誦佛也是一樣,佛祖無所不知,豈能不知道你的心?」
盲三爺聽出他話中的譏諷之意,假作不知,點頭道:「老夫已經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幾位好漢可以放過老夫了麼?」
蘇錦笑道:「當然,盜亦有道,我等雖非真正的盜匪,但也是要講規矩的,不過呢,為了使你我都能放心,還有最後一件事要辦。」
盲三爺愕然道:「什麼事?」
蘇錦一使眼色,馬漢跨步上前一伸手揪住盲三爺的髮髻往後一拉,將盲三爺的頭拉的仰起,同時另一隻手在盲三爺的兩頰一捏,盲三爺便自動將掉了幾顆牙的嘴巴張開了。
蘇錦道聲:「得罪了!」伸手在懷中摸出一顆鮮豔的藥丸往盲三爺張的像唐老鴨一般的嘴巴里一丟,順手拿起茶杯倒進茶水灌了下去。
盲三爺發出嗚嗚之聲,極力想不吞嚥,但無可奈何之下,只覺那丸藥跟著水流劃入腹中,頓時魂飛魄散。
馬漢瞪著大眼用手將盲三爺的嘴巴撥的跟搖撥浪鼓一般的來回搖晃,看清楚了他口中的藥丸確實已經吞下,這才放手。
盲三爺扼住喉嚨咳嗽,直打幹嘔,聲音稍響,驚動了外邊的守衛,有人隔著門問道:「三爺,您怎麼了可?」
王朝手中尖刀往前一遞,抵住盲三爺的嗓子,盲三爺怒容滿面,大吼道:「滾!」
外邊的護衛當頭捱了一下,不明就裡,只得趕緊走開,心裡罵道:「老狗定然是不舉了,心裡窩了火氣衝老子們發,老子詛咒你到死都不再能入港,急死你個老狗日的。」
「此藥乃是慢性,盲三爺不必驚慌,只要你說的都是實話,初八過後解藥自然奉上,但如果我們被你害死了,中了什麼陷阱的話,五天後你也會肚爛腸穿而死,你也莫要試圖自解,這解藥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解得了的,要是衝了藥性,以後解不了毒可莫怪我。」
「卑鄙無恥!」盲三爺喝罵道,嘴巴里倒也不甚難受,反倒有一絲甜絲絲的感覺,不過盲三爺聽說越是毒性猛烈之藥,越是口感極好,怕是這個藥丸也是毒的不能再毒了。
蘇錦笑道:「沒辦法,總要防您老一手,盲三爺名聲在外,我等可不敢掉以輕心;不過這藥有些副作用,或許對你這樣的老人家有些好處,這一點點好處便是當作對你不敬的賠禮吧。」
蘇錦笑著起身,打了個響指,王朝馬漢收起刀子,三人動作迅捷,一陣風般的從後窗翻越而去,瞬間鴻飛渺渺。
盲三爺正在思索蘇錦臨去是所說的好處,忽然間只覺下腹火熱,軟巴巴的玩意兒猛然膨脹,全身也躁動起來,他這才明白蘇錦所說的好處是什麼,原來這毒藥的副作用便是讓他雄風再起。
盲三爺別無選擇,雖然渴望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但是眼下可走不得,身上燥熱難當,呼啦一下將衣服撕開,露出瘦骨嶙峋的身體,伸手拉起兩名嚇得要死的粉頭,壓在榻上大加征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