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正欲進屋,趙虎嘆著氣無精打采的轉身回房。
「公子爺重色輕友,對自己幾乎無視,哎!只恨自己沒有身為女兒身啊。」趙虎摳著鼻孔想道。
「趙大爺,怎地不進房來跟爺聊幾句?」蘇錦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趙虎忙轉身道:「爺不是要跟穗兒妹妹他們談心麼?小人如何能去打攪。」
蘇錦哈哈大笑道:「瞧你跟個小媳婦一樣,怎地一股酸味,你是男子漢,我不安慰她們小女子,難道還抱著你個大男人哭不成?知道你一路上不容易,進來,咱們喝喝茶,我有好多話要問你們呢。」
趙虎轉哀怨為喜悅,咧著大嘴嘿嘿大笑,蘇錦一把抓了他的胳膊拉進晏碧雲的房中。
屋內暖意融融,濟濟一堂,蘇錦身邊的人好久沒這麼齊全了,一瞬間蘇錦恍惚回到了廬州一般,所有的煩惱事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柔娘和小嫻兒給蘇錦和晏碧雲倒上茶水,小穗兒嚷道:「我也要茶。」
小嫻兒白了她一眼道:「自己去倒,還要我來伺候你不成?」
小穗兒柳眉倒豎,一副發怒的小母雞的模樣,叉腰道:「你在廬州打破了我家公子爺的頭,我還沒找你算賬呢,這回就算是你斟茶道歉。」
小嫻兒漲紅了臉說不出話來,心道:「我的處子之身都奉獻給你家爺了,這還不算道歉,如何才算?」
蘇錦哈哈大笑,小穗兒一來立刻便熱鬧了,晏碧雲柔娘浣娘都是文靜秀美的女子,可從來不會大呼小叫,小嫻兒以前雖然桀驁,但自從跟自己有了親密關係之後也變了樣子,說話也臉紅氣喘,輕聲輕語了,蘇錦雖然喜歡這一類嫻靜端莊的女子,但是小穗兒這妮子的大嗓門才是正兒八經的廬州氛圍;沒有她在身邊搗亂,自己都有些寂寞了。
「你們倆是屬狗的,見面就咬。」蘇錦哈哈笑道。
小穗兒道:「爺,小婢說的不對麼?打破你的頭,她也沒道歉。」
蘇錦道:「一家人,哪有那麼記仇的……」
「一家人……?」小穗兒有些吃驚。
蘇錦驚覺失言,忙掩飾道:「同一屋簷下,豈非是一家人麼?別鬧了,爺幫你沏茶,我還等著聽聽你們是怎麼來的呢。」
蘇錦起身接過小嫻兒手中的茶壺,順便拋給她一個曖昧的眼神,小嫻兒紅了臉,將壺一奪道:「罷了,怎敢勞動公子爺,還是小婢來吧,有一個算一個,今天在座的我都倒上茶,今後誰要再提我打破公子爺頭的事,奴家就跟她翻臉。」
晏碧雲張口欲言,但見小嫻兒拿著茶杯分別替柔娘浣娘趙虎小穗兒等人也斟上一杯茶,柔娘浣娘自然是起身還禮致謝,連道:「不敢勞動妹妹。」
唯小穗兒得意洋洋,大刺刺的端過茶來張口就喝,一副理所當然的派頭,蘇錦直翻白眼,正要說她兩句,就聽‘哎呀’一聲嬌嫩的慘叫,茶翻杯碎,一片人仰馬翻,再看小穗兒伸著粉紅的舌頭用手連連扇風,絲絲的吸著冷氣。
眾人這才明白,小穗兒為了擺譜,喝了一大口滾開的茶水,燙的趕緊吐出來,柔娘趕緊拿了片薄荷葉塞在她口中,小穗兒這才眼淚汪汪的站那不動了。
蘇錦笑的前仰後合,晏碧雲等人也忍不住掩口偷笑。
蘇錦道:「老話說的果真不假,舉頭三尺有神明,你嘴巴壞,便懲治你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