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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一一章 兇殘本性(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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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虎伸手便去拔那木楔子,蘇錦忙提醒道:「莫被他咬了舌頭,拿不到口供可是弄不清事情的原委的。」

蕭特末呵呵笑道:「你操的哪門子心。」說罷將硯臺高高舉起,對著那党項人眨眨眼道:「不準亂動,砸歪了將你下巴骨砸碎了可別怨我。」

富弼還當蕭特末要用硯臺活活砸死此人,忙道:「蕭主使三思,莫要衝動。」

蕭特末更不答話,揮動手中硯臺帶著嗚嗚的風聲,猛砸在那党項人的腮幫子上,就聽喀拉拉一陣亂響,幾顆大板牙飛了出來,跟著鮮血飛濺而出,淋淋漓漓的流了滿嘴滿身,看上去既慘又噁心。

「他孃的也不知道多久沒漱口了,這味兒可真衝。」蕭特末抹著臉上的唾沫連啐幾口,手中傢伙不停,此起彼落的落下,就聽著噼裡啪啦一陣響,不一刻,那党項人滿嘴的牙齒活生生被砸了個精光,嘴巴先是憋下去,緊接著便立刻高高腫起,像揣了兩團棉花在嘴巴里一般。

蕭特末命人拿來燈籠,親自拎著湊近那党項人腫脹的嘴巴,裡裡外外的一番檢視,舒了口氣將硯臺往桌上一扔道:「放開他吧,這傢伙嘴裡沒有一顆牙齒了,我就不信它用牙根子還能咬斷舌頭?」

蘇錦滿頭黑線,原來這傢伙的辦法便是砸光別人的牙齒,果然是既能說話,又不怕咬舌頭的好辦法;沒想到這蕭特末也喜歡輪硯臺,跟自己倒是很合緣,自己喜歡用板磚,蕭特末喜歡用硯臺罷了,二者異曲同工殊途同歸。

再看那党項人,滿嘴全是血汩汩而流,所有的牙齦都被硬生生的撕裂,牙齒全部被砸掉,疼的他哇哇大叫,在地上亂滾。

「這麼點痛都受不了,也學人家出來鬧事?我當你多麼嘴硬呢,看來只是個膿包蛋一個。」蕭特末洗了手擦了把臉還不忘含含糊糊的譏笑。

蘇錦拱手道:「果然是個好辦法,只是太過血腥了些。」

蕭特末哈哈大笑道:「這也叫血腥?一看就知道你們是沒經過事的;本使曾奉命駐守遼陽東京府,那時候高麗國的侏儒們就喜歡在邊境擾事,這幫傢伙都是跑過界來禍害了便跑,有一日我親自帶隊,在保州東面的山林裡設了埋伏,一句抓獲了十幾名高麗侏儒,你們猜我是怎麼炮製他們的?」

蘇錦和富弼哪裡願意猜這個,不約而同的搖頭道:「猜不出。」

蕭特末得意的道:「諒你們也猜不出,他們個子太矮,手腳都太短,老子便下令給他們長高點;將他們的手腳全部砍下,然後將兩人的手臂接到一起縫好,在給他們縫在肩膀大腿上,十幾個侏儒硬是被我接成了七八個大高個兒,最後用牛車拖著他們放過邊境去了;自那以後,這幫侏儒們再也不敢過來滋事了。」

蘇錦差點吐出來,這狗日的實在是太兇殘了,禽獸也幹不出的事,他也能幹的出來,而且還引以為傲津津樂道,難怪人說契丹種狼性兇殘,見血就興奮,這回可算是領教了;蘇錦本來對這蕭特末並無很大的惡感,相反倒覺得這人粗豪的可愛,這下徹底的見識了他的廬山面目,最後一絲好感也消失無蹤。

富弼長吁短嘆,他想的是,大宋和遼國接壤,兩國邊境也是頻生事端,可以想象,大宋百姓若是落入遼人之手會是什麼樣的悲慘境地;好在這幾年宋遼交好,雙方在邊境都有通商榷場,也逐漸相互不再敵視,否則邊境之地還不成了修羅場麼?

蕭特末放聲大笑,一幫契丹士兵和隨從也跟著大笑,連副使劉六符也跟著笑,在蘇錦的眼中,這夥人口中露出的牙齒就像是野獸的尖牙,顆顆鋒利恐怖,若非大局為重,蘇錦恨不得將這幫傢伙統統的拿下,一個個的將他們的牙齒用硯臺給砸光。

「你說,你們是不是從西夏來的?誰派你們來的?來作甚?說了便不會受苦楚。」蕭特末瞪著趴在面前的党項漢子溫柔的問道。

那党項人真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滿嘴的血沫子汩汩而下,兩眼噴火的看著蕭特末,卻一句話不啃聲。

「充好漢是沒用的,在本使面前,很多人自以為骨頭很硬,最後受盡酷刑之後還是乖乖的聽話交代,你說,那之前的充好漢不是很可笑麼?說罷,本使的耐心可不怎麼樣,發起脾氣來很嚇人的。」

「您的脾氣就好像是咱們草原上的天雷,一旦發作,震耳發聵,很有威勢。」劉六符送上個措辭考究的馬屁。

「震耳發聵,好詞!劉副使不愧是讀書人;你他孃的到底說不說。」

那党項人冷眼看著蕭特末,根本沒開口的意思,蕭特末咬牙切齒的俯下身子盯著他道:「幹什麼?想看清老子的樣子,將來變成惡鬼來索命麼?老子讓你看的更清楚些。」

那党項人‘噗’的一口血沫子噴出,噴的蕭特末滿頭滿臉全是汙血,蕭特末大怒,飛起一腳踹在那人的胸口,直將那人踹的在地上如泥丸一般的翻滾,直撞在丈許處廊柱上才像一隻漏了氣的皮球停了下來,扭曲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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