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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三五章 歷經艱險(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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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思菱這才轉頭像看著陌生人一般的看著夏竦,冷冷的道:「爹爹,你把女兒關在老宅之中,為的便是以女兒的名義將蘇兄騙到此處殺死麼?真沒想到,您居然做出這樣的事來;小扣兒在何處?你將她帶過來是不是拷問她了,她跟這件事毫無干係,您老人家可不要為難她。」

蘇錦嘆息一聲,輕聲道:「菱兒,小扣兒已經死了。」

夏思菱臉色煞白,身子晃了晃,伸手扶住蘇錦的肩膀方才站穩身子,定定神喃喃道:「你們果然還是不放過他,爹爹,你好狠的心吶!」

衝進門內的柳賓華叫道:「表妹,你為了一個外人居然責怪舅父?小扣兒慫恿你和陌生男子交往,本就死有餘辜,醒醒吧表妹,瞧你將舅父氣成什麼樣了。」

「閉嘴!你這個禽獸不如的狗東西,你有何資格在奴家面前指手劃腳?小扣兒現在死了,奴家也不必為了她的名聲而隱瞞,爹爹,你可知道你的這個寶貝外甥就是個禽獸不如的狗東西;您在西北期間,他不止一次的夜晚跑來女兒閨房窺伺女兒,被女兒發現之後不但不加收斂,反而恬不知恥的說要求爹爹將女兒嫁給他;而且他在府中胡作非為,女兒身邊的小扣兒和其他幾名婢女均被他用強糟蹋了;小扣兒向女兒哭訴,女兒也拿他沒辦法,為了小扣兒的名聲,女兒選擇了隱忍不言,帶著小扣兒住到了別院之中,爹爹!這些你可都知道?」

夏竦面色大變,陰冷的眼光緩緩移到柳賓華身上,柳賓華嚇得發抖,噗通跪下道:「舅父,莫聽她胡說,表妹這是為了救那蘇錦小賊,這才混淆視聽,轉移您的注意力;外甥豈敢做出這等事?外甥跟舅父親如父子,這等事是決計做不出來的。」

夏思菱怒斥道:「你還狡辯,那邱管家便是你安插進別院的眼線,女兒還當他是好人,直到有一天,我和小扣兒回襪子巷老宅取物事,親耳聽到你和邱管家在偏廳攀談,你還抵賴?爹爹早跟你說過,別院只有我才能居住,未經許可之人只要踏進一步便打斷狗腿,你可曾將爹爹的話記在心頭?」

柳賓華支吾無言,眼看夏竦的臉色越來越陰沉,忙磕頭道:「舅父,莫聽表妹誣陷啊,外甥之所以命邱管家盯著些,便是怕表妹一時糊塗受了蘇錦小賊的蠱惑勾引,壞了夏家門風;您又不是沒瞧見,這小賊深更半夜的往這宅子裡闖,這要是教外人得知,還不定傳成什麼呢,外甥也是為了舅父著想啊。」

夏竦站起身來,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問道:「那你有沒有對菱兒無理呢?」

柳賓華指天畫地發誓道:「絕對沒有,借甥兒幾千個膽子,也不敢對錶妹造次;舅父若不信,甥兒願以死去的孃親的名義起誓,若有此事,孃親泉下死不瞑目。」

夏思菱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這柳賓華簡直不是人,也特別刁滑;柳賓華之母便是夏竦之姊,早已逝去多年,柳賓華為了博得夏竦的相信,不惜拿自己的亡母發誓,此人下作到了何種地步。

「爹爹,千萬莫信他,他這是以姑母的名義來糊弄你……」

「閉嘴,你表兄雖然憊懶,但還不至於下作到如此地步,倒是你,竟然誣陷自己的表兄說他對你無禮,這等事也是隨便說說的麼?你瞧瞧你,成什麼樣子。」

夏思菱哭泣道:「爹爹,你居然不信女兒,反倒信了這奸猾陰險之人,女兒何曾敢拿這樣的事來隨便說?你若不信,可喚來其他幾名使女問話,悄悄女兒說的可是真話。」

夏竦喝道:「休得再言,使女之言如何可信?現如今這些卑賤之人哪個不是沒事找事的攀上些關係,為的便是能得些好處,最好是能做個妾室,便擺脫了奴婢的身份,你年紀小,不懂這些,被這些婢女糊弄了未可知;便是她們和你表兄有染也沒什麼大不了,難不成為了她們,爹爹還要殺了你表兄不成?」

夏思菱徹底絕望,擦乾眼淚道:「好,爹爹既如此說,女兒也不再說什麼,但願將來這卑鄙小人能讓夏家光宗耀祖;可是今日你們借用女兒的名義將蘇公子誆騙至此,實在是教女兒無法做人;若非小扣兒被你們押過來之前便留書在老宅中,女兒睡醒之後見到了那封書信這才得知你們的詭計,幾乎讓你們害了蘇公子的性命。」

夏竦怒火中燒,喝道:「那小賤婢如何知道此事?誰告訴她的?」

夏思菱冷笑道:「問問你的好外甥吧,中午他喝了酒,趁著您出門拜訪之際,又將小扣兒糟蹋了一番,酒後吐了真話,將計劃盡數說與小扣兒聽;小扣兒不願背叛我,便遭這禽獸毆打;無奈之下,小扣兒只得假意答應,趁女兒熟睡之際,留書於案;女兒醒來看到這封信,苦於被鎖在樓上,又有人看守,萬般無奈,趁夜色撕了床單搓了繩索從後樓墜下,走了近兩個時辰,方才到了這裡;天可憐見,蘇公子尚未遭毒手,爹爹,看在女兒的面子上饒了他吧,放他走吧。」

蘇錦不知道里邊竟然有如此多的隱情,難怪夏思菱衣衫破爛,頭髮蓬亂,腳上全是泥巴,手上還有道道血痕;一個嬌怯怯的大小姐,竟然硬生生靠著走路抹黑趕到這裡來救自己,這番真情何其可貴;自己先前還懷疑她對自己不義,實在是蠢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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