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人,咱們找處陰涼之地歇息一番,吃點東西如何?老漢我有些疲憊了。」魯老三雖然並不感到疲憊,但為了照顧這些青壯漢子們的面子,只得謊稱自己吃不消了。
蘇錦心如明鏡,笑道:「也好,急也急不得,反正一天時間也翻不過這座山去;老丈從現在起可不能再叫我大人了,咱們現在是偷販青鹽皮貨的商賈,您老要改口了。」
魯老三一拍腦袋笑道:「對對對,老漢該跟諸位一樣叫您掌櫃的,或者是叫您大官人才對。」
蘇錦哈哈笑道:「我也要叫您賬房先生才對,到了會州城咱們可不能露了馬腳。」
眾人尋了一處地勢稍微平坦的林間空地坐下休息,吃了些隨身攜帶的乾糧和清水,將身上的袍子脫下來在溪水中洗乾淨晾乾淨。
蘇錦靠在樹上打盹,他確實是有些累,因為昨天晚上他根本沒閒著。
在安慰好夏思菱之後去尋被自己呵斥走的小穗兒,無意間在門口聽到小穗兒在房中焚香禱告,蘇錦在那時才明白,這個小丫頭真的長大了。
從她的話語之中,自己在他心目中已經不是主人這麼簡單,她的每一句禱祝之詞都是希望自己平安幸福快樂,雖然絮絮叨叨的翻來覆去就是那麼幾句,但在蘇錦看來,彷彿這個少女在將她一顆赤誠的真心捧在手上放在自己面前,讓蘇錦極為感動。
雖是主僕名分,但蘇錦從心眼裡將小穗兒當做一個小妹妹,但實際上,他不得不正視小穗兒已經是個大姑娘的現實,清晨起來小穗兒服侍他穿衣洗漱的時候,每每看到她鼓鼓囊囊呼之欲出的胸部,雪白的脖頸紅潤的臉龐和少女身上的好聞的氣息,蘇錦便忍不住可恥的硬了,就算連罵自己是禽獸,也無法抵擋自己對小穗兒的興趣。
蘇錦不想變成西門大官人那樣的人,全府上下的婢女丫鬟都被他弄到床上去,後世偷看禁書,每每總要酸溜溜的罵西門慶兩個字「禽獸」,但現在蘇錦忽然明白,西門慶也是身不由己,每日耳鬢廝磨,婢女們又千肯萬肯,不圖新鮮那才有病呢。
昨晚他實在是沒控制住,進了小穗兒的房間,不但抱了她,親了她,而且還摸了她,若不是此番不知能否回去,怕毀了一個少女的名節,蘇錦昨晚便會要了她。
小穗兒當然既驚恐又歡喜,公子爺終於對自己有了親暱的舉動,這對小穗兒來說是天大的事情,雖然公子爺又要去幹些冒險的舉動,小穗兒卻相信蘇錦會回來,就像公子爺捏著自己從未有人染指的紅豆在自己耳邊所說的那樣「回來後便真的要了你。」,公子爺豈會食言不回。
……
眾人小憩片刻,養足精神再踏上路程,山勢逐漸上行,氣溫也越來越冷,路也越來越難走,好幾處連魯老三也辨識不出來了,往往走到盡頭才知道是絕路,來回折騰了好幾趟,到了傍晚時分終於重回正途。
而此刻已經在半山腰上,透過林木的縫隙,已經可以看到兩側山頂上夕陽下反射著金光的皚皚白雪,氣溫隨著陽光的減弱也變得冷了起來。
眾人不能再往上行,因為再往上便出了林木線了,而今夜要夜宿荒野只能在林間尋求庇護,加之天色漸晚,蘇錦決定就地紮營,在林間砍下十幾顆松樹來搭了個簡易的窩棚,升起火來。
半夜時分,寒冷刺骨,不知何時山上竟然飄起了雪花,雪花中夾雜著雞蛋大的冰雹,噼裡啪啦砸在松枝搭建的窩棚頂上,眾人徹夜難眠,一個個睜著眼睛,臥聽風吹雨打,雪落雹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