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軍官眯著眼上下打量蘇錦,見蘇錦一身華貴裝扮,油頭粉面的摸樣,倒像是個貴介公子摸樣,但看得出一臉的緊張,顯然很是害怕。
「嗬,好一張俊樣兒,你該躲在家中讓爹孃疼著,小姐們愛著,咋跑到這裡來作生意了,嘖嘖嘖,小摸樣兒挺招人疼,不過可別在咱們大夏胡搞,不然巡檢司那幫孫子可要樂壞了,拿了你之後你有的舒服了,嘿嘿嘿。」那軍官言語輕佻,眼睛賊兮兮的。
馬漢氣的鼻子出氣都粗了,咯吱吱的捏緊了拳頭,王朝趕緊踩了他一下腳面,告誡他不準衝動。
蘇錦拱手道:「多謝軍爺提醒,在下豈敢在貴國造次,這大熱天的軍爺執行公務頗為辛苦,相逢即是緣分,魯先生,奉些茶資給這位官爺喝茶消暑。」
魯老三答應一聲,從懷中摸出一條金錠,迅速的往哪將官手中一塞笑道:「軍爺笑納。」
那軍官一驚,隨即大喜,原本是閒得無聊,沒想到竟然天降橫財,宋國的金錠可是出了名的成色好,夏國達官權貴無不以擁有宋國金銀珠寶為傲,沒想到這商賈居然出手豪闊,這金錠是二十五兩一根的上等貨色,自己當差一年也未必能攢下這麼多錢,於是左右迅速看了一眼,將金錠籠入袖中。
「客氣客氣,這可如何使得?」
「但請軍爺日後多多照顧便是了,我蘇記雖和城中要員有所來往,但軍中朋友倒是不多,軍爺不嫌棄咱們便算是交個朋友了。」蘇錦微笑道。
「好說好說,我這有緊急軍務,也照顧不到你們,你們進城之後只需報出是我軍需司頗超隆的名字,應該沒人會為難你們。」那將軍哈哈笑道。
蘇錦拱手致謝,正欲客氣一番探聽一番城中的訊息,卻聽前方有人叫道:「頗超隆,你他孃的站在那作甚?待會統領大人面前,當心老子告你一狀,成天介不好好當差,你孃的。」
頗超隆面帶尷尬回罵道:「叫你妹子,老子不就是遇見老朋友說幾句話麼?狗日的就會亂叫。」轉頭朝蘇錦拱手道:「諸位,公差在身不能耽擱,咱們回頭見吧。」
蘇錦微笑著拱手與之道別,那頗超隆撥轉馬頭一溜煙的往隊伍前面趕去了;蘇錦苦笑不已,這傢伙是個牛皮貨,進城報他的名字只怕被欺負的更慘,不過自己只是不想他找麻煩,這才破財免災,也並沒有打算借他的名頭。
車隊滾滾過去,煙塵散盡,眾人繼續前行,不多時便可見遠處綿延數里的城牆,看其規模,不亞於揚州城的規模。
天色近午,眾人腹中飢餓,見路邊蔥鬱樹木中挑著一方酒旗出來,於是大家決定先去填飽肚子,下午再相機進城,進了會州城須得步步小心在意不能露了馬腳,要先打聽出西夏軍的屯糧之所,再尋找機會下手。
雖然已經過去了兩天時間,渭州城的戰事不知是否重燃,也不知能否保得住,眾人心中都很焦急擔心,但是不管如何急迫,行事之際都不能操之過急,否則反而會適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