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衣女子在她身後低聲道:「表姐,別打他了,怪可憐的。」
那紅衣女子哼了一聲道:「可憐?大伯父二伯父被他們卑鄙的偷襲致死,你倒說他們可憐?」
綠衣女子咬唇不做聲了。
「小二,小二,還不給姑奶奶死過來?」紅衣女子叫道。
掌櫃的連同小二趕緊連滾帶爬的跑了過來,連聲道:「給兩位殿下請安,兩位殿下吩咐。」
那紅衣女子看都沒看他們一眼,環視酒樓中的食客,口中問道:「你們今日有沒有見到宋國豬狗輩來此吃飯喝酒?」
掌櫃的忙道:「沒有沒有,今兒上午殿下來打了招呼,我等豈敢再讓他們進來。」
紅衣女子的眼光一輪,便落到臨窗角落的蘇錦等人身上,掌櫃的還在囉囉嗦嗦的表白,那紅衣女子抬起腳來一腳便踹在那掌櫃的肚子上,將那掌櫃的踹了個後仰八叉,捂住肚子在地上哀嚎。
「還敢騙我,反了你了,那幾個不是宋豬是什麼?你們把姑奶奶的話當成耳邊風不是?信不信姑奶奶命人來封了你的酒樓?」
掌櫃的哀哀嚎叫,不敢答話,周圍的客人見狀一個個趕緊起身,丟下錢銀在桌上,拔腳便跑,頃刻間跑的乾乾淨淨。
那綠衣女子趕緊上前扶起掌櫃的,口中道:「哎,我表姐上午都來打了招呼了,你們怎麼還是不聽,傷了沒?別擔心,我會命人給你們送藥來,今日的損失我也賠你們便是。」
掌櫃的哆嗦著嘴唇半句話也說不出來,額頭上冒出了冷汗,想來這一腳踹的不輕。
那紅衣女子早已將目標對準了蘇錦等人,伸手從腰間抽出一條皮鞭來,面罩寒霜朝蘇錦等人的酒桌便走去。
蘇錦心裡已經明白了個大概,難怪食客們都用那樣的眼光看自己,難怪小二要自己換位置快吃快走,原來他口中所說的兩個女煞神便是這兩位女子,看她們的裝束遍身珠光寶氣華貴異常,那掌櫃的又叫她們殿下,很可能是王公貴族之女,看來她們兩滿大街在找宋人晦氣,眼下輪到自己倒霉了。
事到臨頭蘇錦倒鎮靜下來,說到底是兩個刁蠻的西夏貴女在瞎胡鬧,跟官府的行為干係不大,只要自己等人的身份和目的不暴露,便不會出大紕漏;想到這裡,蘇錦依然故我大吃大喝,好像眼前的一切於己無干一般。
蘇錦的舉動讓那紅衣女子更加的惱怒,她走到蘇錦三人身邊,用眼睛盯著三人,小手攥住皮鞭,由於太用力,骨節都變得發白了。
「你們幾個吃喝的滿滋潤是麼?我大夏飲食滋味如何?」紅衣女子冷冷的道。
蘇錦抬眼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滋味尚可。」
紅衣女子冷笑道:「你嘗過我大夏皮鞭的滋味麼?」
蘇錦裝傻道:「皮鞭如何能吃?蒸煮不爛,油炸不脆,我可沒嘗過,想來也不怎麼美味。」
「那姑奶奶便讓你這宋豬嚐嚐皮鞭的滋味,不蒸不煮,味道管教你舒坦到死。」
紅衣女子柳眉倒豎,手腕一抖,手中的牛皮鞭像條毒蛇帶著嗚嗚之聲劈頭蓋臉的朝蘇錦的臉上抽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