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愕然無語,這個李元昊簡直是荒淫到了極點,居然要納了比自己矮一輩的女子,要是野利端雲入宮為妃,豈不是和野利都蘭一起姑侄二人共事一夫,這不是天大的笑話麼?
「你道父皇這回為什麼非要野利部落跟著到興慶麼?刺客雖然出沒,但是絕不是針對野利部落之人,父皇只是藉此機會要表姐跟著聖駕一起走,找機會得手罷了;這幾日表姐都躲在皇后娘娘的車駕中,礙於面子,父皇才沒去滋擾;前幾日晚上,表姐每晚都膽戰心驚不敢呆在帳內,我去陪她也是為了讓父皇有所顧忌才去的。」
蘇錦恍然大悟,沒想到這裡邊居然還有這麼多的彎彎繞,看來野利端雲的日子也不好過,表面上大大咧咧,實際上卻像是受驚的小鹿一般生怕被猛獸所吞噬。
「表姐說,如果你不是宋人,便要嫁給你呢,你是不是很開心?不過阿狸倒認為表姐顧慮太多,表姐沒有這個膽量,阿狸便給她做個榜樣,所以我……我想問你……一句話。」
蘇錦心口咚咚亂跳,啞聲道:「你要問什麼?」
阿狸捱上前來,伸出手指輕輕在蘇錦冒出胡茬子的下顎上摩挲道:「阿狸想問蘇家哥哥,你喜歡阿狸麼?」
蘇錦汗都下來了,忙道:「自然……喜歡!似你這般美貌善良可愛的女子,天下哪個男子不傾心?不過……你我不可能走到一起的,你知道我的情況。」
阿狸吃的一笑道:「因為你是宋人?那正是阿狸要給表姐做個榜樣的緣由呢,我能看得出,你對我和表姐也很喜歡,那天晚上……那天晚上……我們姐妹的身子都被你摸遍了,……我半夜醒來,你抱著我……狠狠的……親我,我裝睡沒出聲,不知道後來表姐怎麼醒了,所以……所以……」
「什麼?我抱著你親……親親……?我怎麼不記得?」蘇錦駭然道。
阿狸道:「你可以裝作不記得,但是阿狸可不是隨便之人,我任你輕薄,便是因為我喜歡你,不然我定會立刻命人砍了你的頭。」
蘇錦渾身冒汗,記得那晚自己做了春夢,難道是在夢中親吻晏碧雲或者是夏思菱,便真的發癲抱著李阿狸狂吻?這可真有些無厘頭了。
「可是……我難道沒有告訴過你,我已經有了家室了麼?我不僅有正妻,而且還有幾房妾室,她們都是溫婉美麗的女子,我愛她們,所以你我之間絕無可能。」
阿狸‘噗嗤’一笑道:「誰要嫁給你呢?阿狸喜歡你,我要和你在一起,我們党項女子喜歡一個人便要說出來,又不是非要嫁給你;再說了,當今世上,男子三妻四妾是常事,你拿這個做藉口也實在太假了;你只說,喜不喜歡阿狸?喜不喜歡阿狸?」
蘇錦看著阿狸湊上來的嬌.嫩如花瓣一般的嘴唇,低聲道:「喜……歡。」
剩下來的話便被一條丁香小舌所攪碎,兩人相擁在一起,吻得死去活來。
半月之後,車隊到達靈州之時,蘇錦和李阿狸已經如膠似漆了,兩人似乎都嫌路途太短了,親密的時間還不夠。
蘇錦對李阿狸有些驚訝,看似溫婉之人,愛起來卻如飛蛾撲火一般的不顧一切,那股狂野的勁頭是家中所有女子都沒有的,也許是党項女子血液中奔放的因子所起的作用,不到兩天,蘇錦便在馬車上將這個蘿莉公主的第一次納入囊中;如此一來,艱苦的旅程變成了香豔之旅,兩人都是精力旺盛之人,說不到一會兒話便是一番死去活來的大戰,若非顧及車外有人,兩人怕是要玩出諸般花樣來。
蘇錦是入鄉隨俗,既然沒有嫁娶的顧慮,這麼個極品蘿莉公主送上門口來,要是不好好享用,那除非是太監了。
隨著靈州的到達,野利部落的人員和聖駕分道的時刻終於到來,兩人也到了不得不分手的時候,離別之際的李阿狸更是大膽,在最後一天的夜裡,居然拉著蘇錦進了李元昊大帳附近的自己的帳幕,兩人在裡邊纏綿的一宿,直到天明時分,才軟手軟腳的哭著送蘇錦離開。
蘇錦也很是唏噓,他不完全是逢場作戲,可是他也明白不能帶著西夏公主回去,那家裡邊恐怕要鬧翻天了,本來多了個夏思菱便已經很難辦了,夏竦那邊還不知道要怎麼對付自己,更別說會影響宋夏之間關係的西夏公主了。
九月初九日,野利部落的車隊離開靈州前往西北方的洪州家族牧場,經過這十幾天的如膠似漆,蘇錦對李阿狸也有了很深的感情,他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李阿狸,當在簾幕背後看見李阿狸掛著淚珠站在路口相送,那嬌小的身影逐漸變的模糊的時候,蘇錦的眼眶也模糊了。
這是一段孽緣,蘇錦不知道它能否修成正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