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怒道:「這個老雜毛也太無恥了,算輩分端雲是他的侄女輩,這等禽獸之事也能做的出來?」
李阿狸自動忽略‘老雜毛’這三個字,皺眉幽幽的道:「父皇真是越來越讓人害怕,他最近做事已經不顧朝廷上下的輿論,誰要是勸諫於他,他便下令殺誰,搞得朝廷上下人心惶惶,誰也不敢多嘴了。」
野利端雲冷笑道:「何止於此,他連太子哥哥的妃子也搶了做自己的內寵,又豈會在乎什麼子侄輩份之束?」
蘇錦愕然道:「不會吧,太子妃他都霸佔?那可是他的兒媳婦啊。」
野利端雲道:「太子寧令哥去歲新婚,太子妃乃沒移部落之主沒移皆山的女兒名叫沒移珈瑪,年後進宮之時,皇上見其美貌,便不管不顧的將之據為己有,可憐太子哥哥和沒移珈瑪恩愛甚篤,卻沒想到北自己的父皇奪去了妻子,太子哥哥終日借酒消愁也說了許多的過頭話,以至於有傳言,皇上因此要廢了他呢。」
蘇錦驚得目瞪口呆,早聽說李元昊荒淫無道,對臣下妻女予取予奪,後宮美女如雲,但在蘇錦的認知中卻總以為李元昊也會有道德底線,但現在看來,這個李元昊連兒媳婦也搶,對皇后的侄女兒也敢伸手,此人的荒淫蠻橫無恥已經到了何種地步。
「夏國果然到了要滅亡的境地了,這麼個皇帝如何能讓党項百姓安居樂業?有這樣的皇帝不是你們夏國的榮耀,而是你們夏國百姓的恥辱;阿狸,我不是當著你的面辱罵你父皇,像你父皇這般行徑,普天下人都會視之為豬狗輩,連帶你們做兒女的也會背上恥辱的罵名。」
李阿狸眼中沁出淚來,輕聲道:「你也會看不起我麼?」
蘇錦安慰道:「沒見識的人才會將他人之過延及其父母妻兒,我自然是沒這種想法,只是這種人無道德可言,也許將來他會連你也不放過。」
李阿狸紅了臉道:「那倒不至於,只是表姐的事情該怎麼辦?你要想想辦法啊,表姐可是你的人呢,你不會看著表姐被父皇納入後宮不理吧。」
蘇錦想了想問道:「野利小姐打算怎麼辦?」
野利端雲咬牙道:「我不知道,也許只有一條路,那便是一死了之,我可不會去陪伴這個無道的昏君,他想沾我一個手指頭也不行。」
蘇錦撫摸她的秀髮道:「不要如此過激,那不是好辦法,只是你不願嫁給我,不然的話倒也好辦,我直接娶了你來宋國,李元昊便是再大的膽子也不敢來我宋國強我蘇錦的女人。」
野利端雲臉上一喜,旋即憂色籠罩,輕輕道:「非我不願嫁給你,你有妻室我便是做你的妾室也無所謂,但目前我野利部落正在危難之際,我決不能一走了之;姑母和我都決心重振部族的輝煌,堂弟雖任族主但年紀幼小,我若一走,部族誰人可擔重擔?再者說,皇上必然會因此遷怒於我部族,我嫁給了宋人,以他的脾氣,或許會以通敵之罪將我野利部落誅盡,那我如何安心?」
蘇錦緩緩點頭,道:「我明白你的心情,不過我蘇宅大門永遠為你敞開,只要你想,蘇錦會好好的愛你珍惜你;眼下之事容我細細想出對策,一時之間我也確實沒有好辦法。」
野利端雲緩緩點頭,李阿狸道:「表姐放心吧,蘇公子一定會有好辦法,你是他的女人,他若不想辦法你便給他戴個綠帽子,瞧他怎麼辦。」
蘇錦愕然,簡直不能相信這話居然從李阿狸口中說出來,惡狠狠的道:「若是有人給我戴綠帽子,我定然……定然……」
李阿狸頑皮的道:「你定然怎樣?」
蘇錦咬牙道:「哪怕是李元昊,只要他敢跟我作對,我蘇錦終有一日會踏平他的皇宮,不信就走著瞧。」
野利端雲和李阿狸心中惶惶,雖然蘇錦此言有吹牛皮的嫌疑,但他的語氣有一種睥睨天下靈力其實,不像是開玩笑。
不過隨後蘇錦的行為便立刻將自己從神壇上拉了下來,身上的王八之氣也立刻消散殆盡,他的雙手已經左右下滑到野利端雲和李阿狸的私.處,五指輪轉像是在彈琵琶。
兩女渾身酥軟,耳邊聽到蘇錦輕笑道:「難得我們見上一面,淨說些不開心的作甚?時間還早,咱們在來一輪如何?」
野利端雲剛想拒絕,蘇錦早已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野利端雲只覺得一根硬物悍然入體,除了聳動迎合,再無任何的言語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