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妾們盡皆動容,蘇錦的情話總是讓她們動心,雖然有時候明知道他只是哄哄自己。
「別矯情了,說說你花大力氣建明珠城的其他用意吧。」晏碧雲戳了戳蘇錦的額頭。
蘇錦端杯喝了口酒,歪頭問道:「你們有沒有覺得我跟別人有什麼不同?」
眾人愕然,雖然大家早有這種感覺,但卻從未有人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
蘇錦微笑道:「我相信你們一定會有這個感覺,但是我若問你們這種不同區別在何處,你們恐怕說不清楚;那是因為,雖然我吃的飯菜,穿得衣服和其他人沒什麼區別,但是我的思考方式卻讓你們覺得奇怪,這就是很多人說我蘇錦‘行事出人意表,每每出人意外’的原因,因為我想的跟他們不一樣,所以做出來的事情自然也出乎意料。」
晏碧雲點頭道:「好像確實如此,當初遇見夫君是在廬州的成衣展覽上,當時夫君僱了一群青樓女子,當街搭臺穿衣走路,還搞了什麼抽獎活動,讓奴家大開眼界,從來沒有人這麼做過,真的出乎奴家意料之外。」
蘇錦微笑道:「然則,這一點便深深的吸引了晏姐姐,最準對我投懷送抱是麼?」
眾女嬉笑不已,晏碧雲紅臉啐道:「胡說什麼?奴家只是覺得意外,可沒有覺得你哪裡吸引我。」
小嫻兒飛了個白眼道:「小姐,要不要小婢爆個料?別硬撐了,虎兒都這麼大了,有什麼好害臊的。」
晏碧雲啐道:「作死麼?當初你不是看他不順眼麼?還打的他額頭冒血。」
小嫻兒頓時無語,臉紅紅的看著蘇錦,蘇錦笑道:「嫻兒那是愛極了我,打是親罵是愛,我懂的。」
眾女嬉笑不已,小嫻兒紅臉拿起一個酒杯欲砸,蘇錦坦然伸頭而受,小嫻兒下不去手,跺腳閃到一邊不出聲了。
浣娘笑道:「想起那時候,真是甜蜜的很,又很好笑。」
蘇錦點頭道:「是啊,說正事,那些事咱們到了床上再回憶。」笑罵聲中,蘇錦續道:「你們有沒有覺得,跟著我之後,你們的某些思考或者是生活的習慣改變了許多?」
眾女點頭道:「那是自然,呆在一起久了,自然會相互影響。」
蘇錦道:「可不全是這個原因,咱們蘇家的很多規矩都跟外邊不一樣,你們開始的時候覺得彆扭,後來便也習以為常了;譬如同桌吃飯這件事,以前我讓小穗兒柔娘她們和我同桌而食,她們總是覺得彆扭,即便是逼著坐在一起,也是低頭側身,也不說話;而現在呢,每到吃飯的時候自然而然便坐到一起,雖然還是等著我先吃大家才動手,但是吃飯的時候也有說有笑不再扭扭捏捏了,這是不是被我改變了呢?」
夏思菱捂嘴笑道:「那是因為她們都是你的……你的那個了,誰還那麼矜持。」
柔娘作勢要去擰夏思菱的臉蛋,夏思菱嬉笑跳開。
蘇錦還沒答話,小穗兒便叫道:「公子爺可別賴小婢,要不是公子執意要大家同桌而食,身為婢女豈敢同主人家同桌吃飯?公子爺規矩松,出了門我們還是照規矩辦的。」
蘇錦笑道:「我可沒怪你,我只是說這種潛移默化的作用的威力,很多年養成的習慣,哪怕是腦子裡的那些世間的規矩,也並非不可改變。」
晏碧雲道:「夫君到底要說什麼?怎麼奴家越聽越糊塗了。」
蘇錦道:「難道你不覺得,改變故而有之的習慣這件事跟新政變法有相類之處麼?」
眾女還是茫然,都不明白蘇錦為何將此事和剛剛被廢止的新政聯絡到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