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利都蘭一驚道:「他們起意攻夏?就不怕遼夏聯手?」
野利端雲道:「打仗的事兒我不懂,宋國也許根本就不怕大夏和遼國聯手,而且您就那麼肯定遼人會出兵相救?遼人新受重創,也許會選擇恢復元氣也未可知。」
野利都蘭頷首不語道:「這麼說,這次蘇錦來我大夏開處諸般優惠條件的附加條件必是要和遼人斷交了?」
野利端雲搖頭道:「這侄女兒著實不知,雖然我問蘇錦他一定會告訴我,但是我不會問,蘇家上下都不會問,就連蘇家大婦晏碧雲也從不過問蘇錦的公務;不過侄女兒也是党項人,我的心裡自然是希望我黨項一族興旺發達安居樂業,從此角度而言,侄女兒認為,依附宋國比依附遼人更為安全,遼人虎狼之性,從他對待北方金人以及高麗族的態度便可得知。」
野利都蘭道:「宋人何嘗不是?當年先帝在位的時候,宋人和先帝便打了幾年的仗。」
野利端雲嘆道:「姑母莫要健忘,那是先帝不滿足現狀突然自立為皇帝,宋人最好面子,只要有面子,哪怕是吃點虧也自無妨;姑母倒是想想,在先帝自立為帝之前,宋夏之間數十年間可曾有過大規模的衝突?而且宋國每年還賜歲幣歲帛等物,邊境貿易也活躍的很,若無那幾十年來宋人的扶持,我大夏如何能有今日?怕是早被吐蕃和遼人的東西夾擊給滅了。」
野利都蘭沉吟不語,這倒是實情,實際上若不是宋國的扶持和寬容,李元昊也不至於有實力跟宋人叫板,時光倒流,若是十年前李元昊不邁出那一步,如今的大夏怕是早已富得流油了,也不至於每日提心吊膽的過日子,也不至於處處危機,百姓們連溫飽都解決不了了。
野利都蘭心中下了決定,在她的手裡,大夏必須要穩定,說到底大夏過於貧瘠,並沒有爭霸天下的資本,再蹦躂下去,也許真的會亡國滅種也未可知。
「他對你們可還好麼?你們倆都是我大夏貴女,卻去做他的姬妾,真是委屈了。」野利都蘭終於露出了溫情的一面。
李阿狸笑道:「母后不用擔心,我和表姐都快活的很,蘇家並非你想的那般等級森嚴,晏姐姐也是好相與之人,在蘇家我們各自執掌一片生意,都忙的很,也很受尊重;在蘇家也沒有什麼妻妾的稱呼,我和表姐都是夫人,大宋皇帝也封了名號,我和表姐都是五品誥命夫人呢。」
野利都蘭嘆道:「放著大夏公主不做,得了個誥命夫人倒是這般的開心,真不知你們是怎麼想的。」
野利端雲道:「我們沒出息,誥命不誥命的倒也沒什麼,我們只是喜歡一個人,能跟著他便滿足了。」
野利都蘭再嘆道:「你們都變了,以前端雲是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的,端雲以前就像是草原上的一匹小野馬,看來蘇錦將你徹底的馴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