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爺,您真的是……是魔面判官?」
饒逸風瞟她一眼,點點頭。
虎玉不由得不滿地噘起了嘴。「那人家問您是不是會武,您還說不會!」
「我有說不會嗎?」饒逸風慢條斯理地說:「我只是反問你說,你怎麼會認為我會武而已吧?」
虎玉窒了窒。「那……那……魔面判官都已經出現江湖快四十年了,姑爺,您有那麼老了嗎?」
饒逸風嘿嘿一笑。「如何,姑爺我駐顏有術吧?」
虎玉頓時傻住了,姬香凝卻是噗吭一笑。
「相公是徒弟吧?」
把剩下的雞湯喝完後,饒逸風才把碗還給虎玉,並說:「八年前師父過世後,我才接替他老人家為魔面判官。」
「八年前?」虎玉捧著空碗,轉著眼珠子想了想,繼而驚呼。「耶?姑爺,那……那十三面判官檄不就是您發出去的了?」
饒逸風聳聳肩。「沒辦法,那時候才剛打完仗,世道混亂、民生困苦,尤其是那些直接遭受到戰爭蹂躪踐踏的地區更為悽慘,趁火打劫的人突然間增多了,惡官奸商打劫各個搶著來,不那麼做的話,很多老百姓都活不下去了!」
「哇——」虎玉既讚歎又崇拜地注視著饒逸風。「原來一年內發出最多面判官檄是姑爺創下的紀錄呀!」
是喔,明年一口氣發二十面給她,看她還高不高興得起來!
饒逸風受不了地翻翻白眼,沒說話。
「那麼相公為什麼要做那種會扭曲人印象的事呢?」姬香凝突然插進來問道。
一提到這,饒逸風就不由得先嘆了一大口氣。「這個就要提到我爹孃了,老實說,如果我爹孃還在世的話,判官檄每年都要先發下十面給他們,因為我爹是個紮紮實實的大惡商。記得當年我一再要他們捐出銀兩賑災濟貧,結果他們真是一毛不拔,說什麼錢只能用在自己身上,哪能浪費在他人身上。
「當時我一火大,就脫口說,要是可以的話,我一定會先去搶饒家的鋪子!然後就叫我師父發判官檄給他們,因為師父看在我的面子上,一直都沒去動他們。結果頭一遭被劫,我爹就拎著我的脖子問是不是我勾結盜匪去搶的?
「所以,我師父就教我那麼做,他說我越壞,就越不會有人懷疑到我身上來。而且,因為我是獨子,所以要出遠門並不容易,爹孃看得我實在很緊,只要走得稍微遠一點,就叫來一大堆人跟著我,無論我如何抗議都沒用,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