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疼的叫出聲,伸手就去揉屁股,這時候我才發現,身邊全部都是碎石頭,形狀和大小不一。我忍住疼爬起來,踮著腳邁動步子,幾步之後,手電照到了這扇厚重的大門上,一切都變的清晰起來。
與此同時,我震驚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種震撼並非來自眼前的東西,而是來自內心。我目瞪口呆,飛快的向前走了兩步,完全站到了大門前。
這扇大門彷彿是用石頭打造出來的,但是又不完全象,因為有的地方在手電光的照耀下閃爍著一種金屬似的光澤。大門可能有四五米高,在大門正中大概一米五左右的地方,有一個非常清晰的手印。
這個手印是雕琢出來的,和正常人的手大小差不多,就象深深刻在大門上的一個印記。我的目光真的呆滯了,這個手印,是六指。不僅是六指,它的第六根手指,是環形的。
我看著眼前大門上的手印,思維足足停滯了五分鐘。然後,我慢慢的伸出自己的左手。
我不想承認,但又不得不承認,如果沒有說明的話,那麼任何人都會認為,這扇大門上的手印是以我的左手為原型雕刻出來的。一隻是我的手,一隻是門上的手印,它們如此的相像,我默默的對比了很久很久,如果我的手按在這個手印內,可能會非常的合適。
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我的心情了,其實對於自己的左手,我已經隱隱有了一種認識,它隱藏著一些什麼東西。就因為這些隱藏的東西,所以我才可以平安的混到梁成化那裡,才會被幕後那個老不死的許晚亭所看重,但其中究竟隱藏了什麼,我不知道,也沒有人告訴我。
那麼出現在我身邊的其他那些人呢?比如陰沉臉,比如小鬍子,比如杜宇,他們是否也都是為了這隻手?
我沒時間去想那麼多,只想知道這扇大門後的秘密。我走的很進,仔細的看著這個大門上的手印,手印陷在門上大概十五六釐米那麼深,很普通的手印,除了雕工很精湛,看不出別的。
這個時候,我突然就有了一種突如其來的想法,我慢慢的舉起自己的左手,想把它按在這個手印當中去。我是這麼想的,但是舉起手的時候又有些遲疑和猶豫,如果真的把手按進去,會不會發生什麼?我孤身一人,假如真出了意外,沒有任何人能救我。
但是轉念想想,這一切好像都是圍繞著這隻長有環形六指的雙手展開的,沒有人告訴我真相,只能我自己去尋找。一旦放棄了這個機會,可能我一輩子都不會再到雲壇峰來。
而且想著想著,我就苦笑了一下,此時此刻,我能不能活著出去都是個未知數。真的要被困死在這裡還不能得知最終真相的話,我想我死了都不會瞑目。
我考慮了很久,終於下定了決心。在這之前,我想要把這扇門的整體情況先觀察一下,它究竟有多厚?
我拿著手電從大門前繞到右邊,頓時被驚呆了,這扇門的厚度出乎我的意料,它的厚度幾乎和高度一樣,有四五米左右。大門緊貼著洞壁,我不知道要是真的開啟這扇門的話,它會通到那裡去。
緊接著,我從大門右側轉到了左側,立即又是一怔,這是怎麼回事?
大門左側上,被弄開了一個直徑三四十公分的洞,地面上全部是零星的碎塊。就在這一刻,我猛然就反應過來,這扇大門好像並不是一條通道的入口,它更像一個長寬高都相差不太大的立體的箱子。
個巨型的保險箱。
我用手電朝裡面照,但是不敢把頭硬探進去看,別的東西都看不清楚,但是能夠發現幾根比較粗的鐵鏈,它們相互纏在一起。這個巨型的「保險箱」不知道是什麼材質,被炸開的洞口的斷口閃動著一種很黯淡的光,不完全象石頭。我想先在外圍觀察一下,儘量多搞清一些情況,但是手電照到小洞斷口的時候,我的頭皮馬上緊了一圈,忍不住就象拿手電去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