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傳遞?」我對這個詞真的感覺非常陌生。
關於意識傳遞,究竟是怎麼樣的原理,至今都沒有合理的解釋,但是它真實存在過。這種現象如果用通俗的話去形容,就比如說,三百年前的一個和尚,留下一隻木魚,木魚是死的,不可能存在什麼意識,不過如果各種非常微妙的契機全部都在同一個時間緊密吻合的話,那麼三百年後的人,能透過這隻木魚,得到原主的一些意識資訊。
這些通過木魚得到的意識資訊很雜亂,可能是原主當年生活時的一些場景,可能是他的一段話,也可能是他思維上的一些感觀。
但是這種意識資訊的傳遞非常困難,從發生機率上來說,小到比中**彩都難。就好像宇宙大爆炸之後,產生一顆生命行星,需要一萬個,十萬個,甚至上百萬上千萬個契機微妙的凝聚在一個時間段內才可能發生,缺一不可。
我就開始苦笑,這能說我的運氣不好嗎?老天真的是夠照顧我了,這樣難以出現的東西就落在我頭上。
不過,我真的有點說不清楚,剛才所經歷的,到底是那種罕見的意識資訊傳遞,還是某種原因導致我出現的幻覺。如果是意識資訊傳遞,那麼吊在鐵索上的那具屍體,可能在當時有一些身份,否則不會出現輪轉長生這種意識形態。
但是再去查探這個人究竟是誰,就沒有多少意義了。他可能是路修篁的幫手,也可能是路修篁另一個合作者。路修篁為了保守自己的秘密和利益,對最親密的戰友師盤都能下刀,更不要說別人。
後面的人都比我有經驗,很平安的就過來了,只有麻爹在上面磨蹭了半天。這個地方潮的不行,過來一趟衣服就溼了,我們燒了兩堆火烘衣服,和尚帶著夥計朝前面稍走了走,檢視情況。
「後面還有沒有大門了?」
「根源資訊沒有留下關於大門的線索。」小鬍子烤著自己的衣袖,對我說:「這些資訊是師盤留下的,他只知道路修篁暗中留下了這幾個地方,但是更具體的情況就很難說了。」
我在之前沒事的時候曾經獨自分析過,塔兒溝這個地方,可能比那些藏放銅牌的地方更險惡一些。因為這裡保留的,很可能是路修篁親自留下的第一手資訊,無比的珍貴。除了現在已經流傳在外面的路修篁手札,估計這裡是銅牌事件內幕最多的一個地方,否則雷英雄也不會把寶全部押在塔兒溝。
和尚跟那夥計過了一會兒就回來了,他們沒敢走的太遠。在我們前面,是那些工匠沿著自然地勢開鑿出的一條很短的過道,主要是擴寬了,方便朝裡面運東西。這裡距離核心地帶估計還有很遠,我們也不指望有重要的發現,幾個人烤好了衣服,就整理裝備開始走。
那條很短的過道修的比較粗糙,這就給人一種感覺,這個地方可能在建造的時候整體大規模的框出構造框架,然後逐區的開始二次施工。通道只有幾米長,過去之後,空間一下子小了很多,手電掃一下,兩旁有未完工的一些石像,還有脫彩的壁畫。
在這個空間的一角,我們發現了一個被打穿的孔,一根鐵鏈從孔裡穿進來,在地上露出一米長的一截,然後就順著埋到了地下,這個東西就引起了我們的注意。
「這根鐵鏈是從那裡過來,又通到那裡去的?」
和尚看了半天,就嘗試著去拽,但是鐵鏈好像長在石頭裡了,非常的沉,他把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鐵鏈只微微動了下。根據這個重量,我們就算幾個人一起用力,也不可能把鐵鏈拖出來,它肯定在下面連線著什麼東西,所以和尚就放棄了。
我們從鐵鏈這邊剛走了幾步,小鬍子就彷彿察覺到了什麼,他晃了一下手電,又看看自己的手。這個時候,我也覺得手電光柱照出去的範圍內,映出了一片非常非常模糊的東西。
「什麼東西?」和尚抬頭問了一句。
「閉氣!」小鬍子短促的低喝一聲,跟著就把我往後推。
我們頭頂上,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飄起一片又一片白濛濛的粉塵,並沒有什麼太刺鼻的氣味,但是聽了小鬍子的低喝,我馬上就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