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開始還是在不住的辱罵我,但是他漸漸就被我的舉動搞的有些驚訝,直接舉起手裡的槍,對著我喝道:「站住!老實站住!」
「你開槍!」我一把也掏出了之前從屍體手裡找回的槍,對著他:「開!」
「你找死......」
砰!
我斷然就扣動了扳機,整條手臂隨著槍的後座力一晃,緊跟著,面前那個人的腦袋就被飛速的子彈打爆了,鮮血混著白色的腦漿噴的到處都是。其他的人可能根本沒想到我會在這個時候果斷的開槍斃掉他們的人,一下子驚呆了。
我沒有停,因為這個已經被打死的人所說的褻瀆麻爹的話,刺痛了我的心。我根本不管別的人會怎麼樣,一口氣就對著他倒下的屍體把槍裡的子彈打光。
子彈打完了,我丟了手裡的槍,慢慢轉頭看著麻爹,他已經聽不到我說的話了,但是我還是想對他說一句,說一句之前他曾說過的話。
「能為你做的,只有這麼多了......」
我的目光還沒有轉動過來,剩下的四個人就飛快的朝我撲來,他們顯然是想活捉我,所以都收了槍。我的身手跟他們沒法比,只是冷冷的看著他們。其中一個人來的最快,一把就扣住我的喉嚨,按住我的手。我沒有反抗,但是整個人就好像載到他懷裡一樣,同時握住藏在手裡的匕首,用力捅了出去。
鋒利的匕首瞬間就捅到了對方的胸口,他扣住我喉嚨的手隨之就緊了緊,讓我感覺喘不過氣。我一口氣就連捅了十幾刀,一直到剩下的三個人把我按住的時候,我還是拼命的掙扎。
我馬上就被制服了,儘管我掙扎的很激烈,但是無法掙脫三個身強力壯的打手。其中一個很結實的人就掏出繩子,想把我綁起來,我的雙手被按的死死的,他把繩子先繞過我的脖子拉到後面,跟著就綁緊了我的雙手。
啪!
這個人綁緊我之後,抬手就抽了我一耳光,他下手很重,我的鼻子唰的就湧出一股鮮血。
「還跑!還開槍!」他可能非常恨我,反手又抽了一耳光。我盯著他,被綁緊的身體來回扭動。
「這個人是有用的,不要失手把他弄死。」有人攔住了打我的人。
但是出手打我的人可能還是覺得不解氣,直接揪著我背後的繩子,把我從地上提起來,繩子套著我的脖子,這樣雖然不至於把我勒死,不過卻很難受。
「死了這麼多人。」一個人看了看周圍的屍體,搭手幫同伴把我提起來:「不過能抓到他,已經值了。」
那個出手打我的人看到我一直死死的盯著他,越來越火大,他一把揪住我的頭髮,說:「看什麼看!你不服?!」
「**......」我艱難的罵了他一句,又噴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還敢還嘴!」這個人的脾氣相當暴躁,可能也犯倔了,不顧同伴的阻攔,抬手又甩過來一巴掌,抓著我頭髮的手非常用力,讓我的頭不得不朝後仰著。這一巴掌抽的很重,儘管我的頭被迫仰著,但是還是艱難的轉動目光,死死盯著他。
「快走,不要打了,離開這裡再說!」
「操你孃的兔崽子!」那個人張口還了我一口唾沫:「路上有的是時間!不服嗎,整不死你!」
我的目光裡充滿了憤怒,但是餘光一瞥之下,這股憤怒頓時被澆滅了大半。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為我的視角有點模糊,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我看到已經死透的麻爹,正慢慢的從標槍上掙脫出來,他也無力把標槍拔掉,就那樣一步一步的走,兩米長的槍桿一點點從腹部的傷口穿過,鮮血無聲的順著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