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有沒有把握。」我不太在行,就讓兩個夥計仔細的觀察一下。
他們在周圍看了一會兒,但是之前的那些經驗到了這裡根本就用不上了,古羌人完全不按漢人的那套喪葬規制來,站在入口這裡,我們幾乎都是兩眼一抹黑,無法判定裡面具體的情況。
「應該沒問題的。」一個夥計在外面朝裡看了幾眼,封閉的坑被震開已經有段日子了,空氣質量不成問題。
「進吧。」我吩咐了一聲,交代他們不要冒進,在保證生命的前提下,儘可能的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主要是石片。這個坑裡埋的是誰,暫且還不知道,不過有石片這樣的東西陪葬在裡面,說明墓主肯定有一定的身份地位。
兩個夥計一前一後把我夾在中間,就從這裡開始進去。夥計之前的推測彷彿一點沒錯,這個坑的總體情況簡單的很,只有一條天然形成的路,直通前方,沿途幾乎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地方,也沒有意外,否則當初那兩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不可能一路走到放棺的地方。
我們不知道這裡有多深,但是走著走著,兩旁的石壁上就出現了線條非常簡單的類似巖畫一樣的東西,這些東西大概和漢人墓葬中的壁畫同屬一類,可能隱含重要的資訊。我馬上就停下腳步看,不過這個坑究竟屬於誰,歸屬於那個年代,我們一無所知,缺乏輔助性的資料,巖畫就很難看懂。
「先拍下來吧,帶回去看。」
一個夥計取出相機拍照,另一個就負責把之間的經過詳細的記錄,我朝前看了一眼,巖畫的數量不多,延伸出去大概五六米遠就消失了。
等他們忙完了,我們就接著走,沿途沒有類似石片之類的東西,但是有一些破損的石器,東倒西歪的躺在過道中,石器四周都有那種看不懂的符號,它們很重,要直接帶走肯定不可能,只能把上面的符號原封複製下來。
等我們忙活完了,又走了片刻,這條主道就分了一個岔,不過繞不迷。但是一路走下來,情況順利的讓人有點不安生,總覺得這裡面不該是這個樣子。這時候,石壁上又出現了巖畫,只有寥寥幾幅,夥計把它們拍下之後,再朝前走不遠,主道拐了個彎,一步跨過去,我們就好像面對了一個比較大的空間。手電光照過去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一口很大的石棺,周圍有亂七八糟的陪葬,還有已經腐朽了的很大的骨架,應該是馬和駱駝。
我們等於直接就站在了這個空間的門口處,還沒等我再朝裡看下去,前面的夥計猛然就縮了一下,回頭低聲對我說:「裡面好像有什麼光閃了一下!」
「光?」我不可能眼觀六路,不過第一眼看進去的時候就沒發現意外,但是這個夥計語氣很肯定,而且他確信不是我們的手電照射進去之後產生的反光。他說就是一道很微弱的光,好像被布蒙著的光源,亮了一下就滅掉了。
咔咔......
我們立即就不約而同的滅掉手裡的手電,同時握緊了槍,三個人迅速調整了一下位置,貼著兩邊把入口堵住。我輕輕的挪了一步,等於從接近一百八十度的範圍內掃視了一眼,從剛才光源沒有滅掉時觀察到的情況來看,這個空間並不是特別大,但是陪葬品非常的多,卻察覺不出任何異樣。
我只停了不到半分鐘,就輕輕拉了拉對面的夥計,示意退後。不管是不是夥計看走眼了,保證安全是第一位的,即便在這裡什麼都找不到,我們也不會有所損失。
就在我的手剛剛收回來的一瞬間,心口就猛然跳動了一下,隱隱感覺像有什麼東西從前面襲來。與此同時,我產生了一種說不清楚的感覺,真的說不清楚。按說,在這種環境下,對來自黑暗中的任何異動甚至預感,都會讓人極度緊張不安,但是我真的沒有那種不安的情緒。
幾乎就在百分之一秒間,那種感覺急速膨脹著,一發不可收拾。終於,我知道了這種感覺究竟來自何處,因為我聽到了一陣極其輕微卻無比犀利的破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