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起這個,村民就有點頭皮發麻的樣子,只不過他收了錢,就預感到了這一點,所以還是壯著膽子帶路。
那個地方距離村子有十幾裡,他們沒有交通工具,只能徒步走過去,途中,村民講了當時的情況。這個地方一直都有些奇怪,但在事發之前,村子裡的人對那個地方並不忌諱,反而認為那裡是一塊有靈氣的地。因為自然環境不好,村子周圍能長植被的地都被開墾種了糧食,除了這些耕地之外,別的地方几乎種什麼都種不活,然而只有那個地方,種的樹苗能活下來。
村子裡的人當時就在那邊種了一些樹,當然,他們不可能有什麼綠化的概念,種樹只是為了長成之後可以賣點錢。種下去的樹瘋長,兩年就長得很高大而且茂盛,這些樹大概就是村子裡除了種糧食放羊之外唯一的額外收入,所以他們很重視,有專人在照看這些樹。
接下來就發生了點事,這百十棵樹附近幾十米的地方,有一個只有七八米高的土包,自從種樹到現在兩年多時間裡,護林的村民從來沒有注意過這裡,也沒有出現過任何不正常的現象。但是在一天上午,三個村民在小林子這邊,聽到土包那裡有一種很奇怪的聲音,他們被吸引了過去,圍著這個不大的土包轉了一圈之後,三個人就發現在土包的背面,不知道怎麼出現了一個直徑只有一米多的洞。
這附近肯定沒有人,但這個洞很像是挖出來的洞,周圍的沙土不停的朝裡面流,從洞裡傳出的聲音很飄渺,三個人圍著這個小洞看了半天,他們就覺得這種飄忽的聲音彷彿是很遠的地方傳過來的敲鐘聲。
接下來的事情就有點莫名其妙,據一個倖存者說,當時他們就好像喝酒喝多了一樣,心裡有種非常強烈的**,想進去看看。這種**出現的很突然,而且越來越強烈,彷彿是快要餓死的人猛然發現了滿滿一桌食物,沒有別的想法,哪怕吃完這一頓馬上就會死也非要去吃,最後就到了不可抑制的地步。
聽到這裡的時候,小鬍子就產生了判斷,這三個人肯定是被什麼不為人知的因素影響了,否則正常的成年人面對未知事物的時候,總會進行常規的思考。
三個人裡,下去了兩個,他們沒有照明工具,就撿了些幹樹枝紮成一捆。兩個人順著洞口就鑽了進去,剩下的一個守在外面。
剩下的這個人也是唯一的倖存者,當時他無法透過洞口看清楚裡面到底是什麼,但是過了大概十幾分鍾之後,進去的兩個人猛然就發出了讓人毛骨悚然的叫聲。叫聲從洞口飄出來,讓這個倖存者的思維一下子清醒了很多,他感覺到害怕,極度的怕,因為那種叫聲有點離譜。
這種聲音不好形容,就好像一個人路過墳地,從一座老墳的墳頭上突然伸出一雙手,抓著路過的人使勁朝墳裡拖的時候人所發出的驚恐的喊叫聲。
這個倖存者完全沒有任何勇氣自己到裡面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他被嚇到了,那種叫聲越來越模糊,但越來越淒厲,好像有什麼東西死死的拖住他們,啃食他們的血肉。倖存者屁滾尿流的逃回村子叫人。在這種與世隔絕的村子裡,人和人之間的關係有點特殊,平時磕磕碰碰自然是免不了的,但他們都有相處的底線,就算兩戶人家昨天剛剛吵架翻臉,今天如果其中一家出了什麼事,另一家不會站著看熱鬧。所以倖存者跑回去一說,幾十個壯勞力丟下地裡的活就趕了過去。
等他們趕過去的時候,一切聲音都聽不到了,只留下一個黑洞洞的洞口。他們不知道兩個人的死活,立即有人就鑽了進去,想把之前進去的人給拉回來。但是十幾分鍾之後,從洞口裡再次飄出了那種撕心裂肺一般的呼號聲,雖然當時正是大白天,這樣的呼號聲卻冰冷陰森。
如果這樣的情況放到外界去,救援行動肯定會立即停止,已經進去的人能否救回來是個未知數,但活著的人不會再盲目的冒險。然而村民的思想都有點樸實甚至說呆板,認死理,他們認為人是從這裡陷進去的,就必須從這裡把他們救上來。
緊接著,又下去了五六個人,帶著農具當武器,而且身上還有繩子,至少出現意外後,外面的人可以借繩子把裡面的人給拉回來。這一次,傳出的呼號聲更悽慘了,十幾個人在外面一起用力拉繩子,繩子拉回來的時候卻是空的。
村民們不能說不害怕,但同時又無比的憤怒,接二連三的下去了十多個人,沒有一個活著上來。一直到死的人多了,他們才停止了這種不要命般的援救,有年紀稍大些的人開始勸,讓人不要那麼莽撞,他們說這個地方邪氣很重,現在已經招惹上了,如果處置的不好,說不定會殃及整個村子,所以需要一個有本事的人過來鎮一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