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小鬍子點點頭,這一個月的時間裡,他越來越覺得自己有些分不清嘉洛絨和格桑梅朵,她們本不是一類人,性格很不同,但因為一些很特殊的原因,兩個人彷彿相融了。
這一次,小鬍子很小心,把所有可能出現的紕漏全部杜絕,他寧可在路途中浪費一些時間,也不願再失去身邊的這個女人。
老趙比他先到了一天,一般老趙想要離隊單獨活動的時候,總會拉多吉當幌子,否則陸軍那種很精明的人是瞞不過的。不過多吉現在沒在,跑到別的地方去找東西。
「德國人丟的東西,一個石頭盒子,是不是你帶走了?」一見面,老趙就追問小鬍子。
這個石頭盒子,其實是老趙帶著人找到的,但是根據之前的約定,他們沒有處置權,東西要交給德國人。當時,老趙從德國人的表情上能分析出來,他們的主要目的就是尋找這個石頭盒子。
但當時還不是翻臉的時候,老趙很不情願的把石頭盒子交給了隊伍裡的德國人。
「東西先拿來。」
小鬍子把石頭盒子交給老趙,問這是什麼東西。
「很扯淡,怎麼打聽都打聽不出來,陸軍是個老油條,他要不想說,從他嘴裡撬不出什麼,再說,我懷疑連陸軍都不知道那麼多。」老趙開啟了盒子,到那個金黃的漏斗,就楞了一下:「打醬油灌醋的?」
小鬍子從漏斗上不出什麼,老趙也沒那麼大本事,了半天,他把東西還給小鬍子,摳著鼻子說:「不管是什麼,但我敢打賭,這是個關鍵的部件,你收好。」
「你那邊怎麼樣。」
「這一個來月,亂套了,你好好聽聽,分析一下。」老趙坐在小鬍子旁邊的嘉洛絨,就掏出一塊巧克力,咧著嘴說:「妹妹,你拿著糖,到那邊吃去。」
嘉洛絨捏著巧克力,茫然的老趙,又小鬍子。小鬍子對嘉洛絨點了下頭,他知道老趙這種人的性格,上去大大咧咧的,好像飯碗裡飛進只蒼蠅都不出來,但是心很細,而且很難真正信任別人。
嘉洛絨很聽話,做到幾米之外,背對著小鬍子和老趙,慢慢開啟巧克力。老趙的眼睛都笑的不見了,那個猥瑣勁兒,著非常欠抽,他擠眉弄眼的一撇眼睛,小聲問小鬍子:「沒發生點什麼?」
小鬍子微微皺了下眉頭,覺得老趙當初在老和尚手下的時候還是挺純的,但這些年跑下來,變的如此不堪。
「我就是隨便問問,別把眼睛瞪那麼圓。」老趙一下子就收斂了笑容,一本正經道:「小向,我覺得你這麼做是對的,不要瞎搞,萬一把她身上的伏藏搞沒了,那就嚴重了……」
小鬍子的雙手骨節劈啪作響,老趙馬上就擺著手朝後縮了縮:「不鬧了不鬧了,說正事,小向,你可能還不知道,德國人的老窩讓端了。」
「軍刀團垮了?」
「不是,可能是我說的不夠清楚,軍刀團不可能垮掉,他們把底子洗的夠白,明面上做的都是正經生意,是德國人這次到西藏行動的一個臨時總部讓端了。」
「誰幹的?」
「一群不要命的人。」老趙道:「這個事不正常,因為德國人做事比誰都仔細,你著他們每次行動都大張旗鼓的,但是一切訊息渠道都被堵死了,否則不會這麼幹,不過這一次,他們的臨時總部的位置還有具體情況都洩露出去了,隨後就招來瘋狂的襲擊。你猜,訊息是怎麼洩露出去的?」
「你直說。」
「敵人撬開了一具屍體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