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鎖確實聞所未聞,開啟這把鎖的方式如果能成為一個單獨的研究課題的話,那麼基因就是這個課題的基礎理論和依託。老闆所找到的研究人員完全是順著這條線在研究的,他們無法解釋這種鎖形成的原理,而且研究的時間可能會很長,但是老闆很急,不斷的催促,最後,研究人員就被迫拿出了一套還不成熟的方案。
這個老闆所掌握的並非一條線,同時還有其它幾條線在運轉,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和根據,那具用來種樹的神明的遺體,就成為了這套解決方案的中心。
由此可見,這個老闆知道的事情,遠比小鬍子想象的要多的多。
「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都是實話。」球哥道:「因為這套方案是不成熟的,所以成功的機率可能是零,我們這幾個人,只是探路的先遣隊。」
「你知道這些裝置是怎麼操作的,對不對。」小鬍子晃了晃手裡的卡片:「只要有密碼在,你就能啟動它。」
「是這樣。」球哥遲疑的看看小鬍子:「你要幹什麼?」
「帶我去看看,我不干涉你的行動,如果那片區域裡沒有我要找的東西,所有的收穫都歸你,讓你可以回去交差。」
「你在開玩笑嗎?」。球哥苦笑了一下:「你要找的,難道不是那個六角形的東西?」
「不是,我不需要它。」
小鬍子的話讓球哥有些精神振奮的樣子,不管怎麼說,這至少能說明雙方沒有直接的利益衝突,他們需要的,不是同一件東西。
「我已經說了很多了,你也應該說一些事情了吧?」
「這個等回頭再說。」小鬍子現在所想的,是怎麼樣安全的到達雪山的深處,球哥這幫人明顯都不是庸手,一旦放他們脫困,後果就很難預料,他得想一個比較周全的辦法。
接下來,小鬍子做了相應的安排,他把球哥手下那些人全集中到一塊兒,綁在一起,只挑出那個跟球哥回山口的夥計,然後,小鬍子親自看管這些人,他讓晉普阿旺貢覺帶著這個夥計,把那些散亂的裝備一點點的運過眼前這座山。三個人肯定拖不動箱子,所以只能像螞蟻一樣分步驟搬運。
「我真是服了你了。」球哥又被綁的和粽子一樣,無奈的看著讓晉普阿旺和貢覺同時監視的夥計幹活。
他們一直幹到天黑還沒有幹完,入夜之後,搬運就停止了,三個人輪流守夜,熬過了一晚上,第二天,正常的搬運照常進行,又幹到了當天中午,所有的東西才被運過了這座小山。小鬍子又做了分工,貢覺比較細緻而且謹慎,留下來看管俘虜,小鬍子晉普阿旺則帶著球哥和另一個夥計,他們要進入雪山的深處,接近那個奇怪的區域。
這一路走的很不容易,不僅東西沉重,而且還要時刻提放球哥。球哥和那個夥計身上的武器都被搜走了,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們會很老實,在中途的時候,小鬍子察覺到球哥的舉動有點異常,這絲異常不顯眼,小鬍子察覺之後不動聲色,一直到球哥的舉動升級時,他才突然喝令停止,用槍頂住了球哥的後腦。
球哥露出一個很無辜而且很茫然的的表情,小鬍子讓晉普阿旺看住兩個人,然後蹲下身,在球哥的雙腳上下不住的打量。
球哥站著沒動,但是一滴冷汗順著帽子的邊緣就流了下來。
小鬍子不由分說,直接就扒下了球哥腳上的登山靴,入手之後,小鬍子就覺得右腳的靴子很沉。
最後,小鬍子發現,這是一隻被改裝過的登山靴,鞋底那一層裡面有精巧的觸發裝置,如果機會合適,球哥可以一下子激發鞋子裡藏著的四顆子彈。
「下一次,你可能就要光著腳走雪路了。」小鬍子取出了四顆子彈,把靴子還給了球哥。
「你到底是什麼人?」球哥的一張胖臉頓時有點掛不住。
「老實走,對你沒有壞處。」
球哥他們帶來的路線圖是經過幾次勘測的,最快也最平穩的一條路,但四個人帶著這麼多東西,行動的速度比蝸牛快點也有限,小鬍子擔心單獨留在外面的貢覺,所以埋著頭走。如果輕裝的話,這條路大概兩天就可以走到,但小鬍子他們足足用了多出一倍的時間,才接近了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