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是什麼人?」球哥露出一口白牙,笑了笑,道:「就是個胖子而已,跟你說這些,就是讓你不要隨便攪合到一些事情裡來,對你沒有好處。」
「是嗎?」。小鬍子也跟著笑了笑,球哥在這個時候丟擲這樣駭人聽聞的隱秘給他聽,為了什麼?不可能單純的就是想告訴他這些。任何人聽到這樣的資訊時,肯定會在心裡不斷的思考,產生各種推斷,這無疑會使人的精神或多或少出現不穩定:「你有把握把我殺死在這裡,所以毫不忌諱的說這些?」
「你多慮了,我沒那個本事,否則也不用被你挾持過來,對不對?」
小鬍子不想再和球哥廢話了,他對情緒的掌控能力一直很強,暫時把心裡所有的問題全部壓制下來,警惕性提到最高,在這樣的狀態下,球哥不可能有任何機會。
球哥確實找不到下手的機會,兩個人就這樣繼續僵持著,陷入了沉默。天色一點點的黑了下來,當夜幕完全籠罩大地的時候,山洞中那個六角形的東西猛然爆出一團雪亮的光,光芒刺的人眼睛都睜不開,光線就像一片無孔不入的水銀,從洞口急速的蔓延出去,不斷的擴散,把這片五六千平米的區域照耀的一片通明。
小鬍子和球哥迅速站了起來,都戴上了墨鏡,即便有墨鏡的保護,山洞中那片光仍然在鏡片上映出太遠一般的光亮。這個六角形的東西內部肯定有文章,這樣強大的光源,很多現代化光照裝置都無法做到,光線以一種很奇怪也很不可思議的方式折射著,與此同時,從六角形東西里面傳出一陣陣噪音,如同球哥之前所講述的一樣,任何人都說不清楚這種噪音究竟像什麼。
「它還在發射訊號!」球哥無法再靠近六角形的東西,這種噪音在近距離內完全無法忍受,兩個人沒有多餘的動作,一前一後的跑出山洞。
這片力場確實很奇怪,超出了想象,除了那陣噪音,它似乎可以阻擋一切東西,包括光線。在光線蔓延到了區域邊緣的時候,好像被什麼東西給擋住了,穿不過去。當小鬍子他們衝出山洞的時候,就好像被一大團光芒包裹起來,已經看不到留在外面的兩個人。
球哥也不是吃乾飯的人,當他們衝出來的同時,幾乎都隱隱產生了一種非常不妙的預感,雖然什麼東西都看不到,但是他們能預感到有一種不可阻擋的危機正從四面八方緩緩襲來。這種預感令人極度不安,那個六角形的東西非常沉重,即便正常情況下也不可能帶走,所以一齣現不祥的預感,連球哥也暫時顧不上別的了,他們只有一個念頭,先離開這裡。
鋁合金的長盒子仍然留在原地,球哥拿出一個很小的遙控器,來控制盒子裡兩個小的裝置部件還有下面的滾輪。長盒子開始慢慢的滑動,但是不到半分鐘時間,它滑動的速度就越來越快,兩個人需要跑起來才能跟上盒子。
「這是怎麼搞的!」球哥緊緊跟在長盒子的後面,大喊起來。但他們都不敢有任何遲滯,只有長盒子能在這片嚴絲合縫的壁壘中突破一個缺口。
到了最後,鋁合金長盒子滑動的速度已經有些追不上了,很快就滑動到了當時進來的地方,球哥一路狂奔,追著盒子跑,小鬍子還算鎮定一些,在後面跟著球哥。
砰!
當鋁合金長盒子觸及到了區域邊緣的時候,彷彿被一堵看不見的牆猛的頂了回來,球哥和盒子之間的距離很近,這一下子就粹不及防,差點被撞倒。不過長盒子撞了球哥一下之後,就原地停住了,不停的轉動。球哥立即爬起來,想看看是不是長盒子裡面的裝置部件出現了故障,但是他一接近長盒子,揭開上面那層厚厚的塑膠時,嘴巴頓時就合不攏了,不由自主的回頭看了看小鬍子。
「怎麼會這樣!」球哥的眼神中充滿了驚訝和疑惑,但小鬍子的警惕性依然還在,他不管球哥有什麼表情,不冒然靠近,不過站在他這個位置上,看不到長盒子裡面的情況。他就在想,如果不是球哥使詐的話,那麼估計是那具屍體出現了什麼問題?
「出什麼事了。」小鬍子站在後面問。
「這具屍體,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