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蜜看著秋玉離開的背影,她神色複雜。
秋玉這是在害怕,她撒了謊,被人告誡了。
昨晚喂她喝水的人根本沒有給她調蜜。
那不是她的夢境,也不是錯覺,蕭懷衍是真的來過了。
姜蜜無力地閉上眼睛,蕭懷衍到底想做什麼?
姜蜜本就低落的心情又蒙上了一層陰霾。
他的這種行徑已經漠視了規矩,不在乎她的閨譽名聲。
要是被人傳出去,還不知道得多難聽。
到時候她便是不想入宮也得入宮。
姜蜜看著夜色降臨,她便開始心慌了。
用晚膳時,崔嬤嬤見姜蜜只喝了半碗湯便沒有胃口,哄著勸著許久都沒用。
崔嬤嬤把顧院判請了過來,擔心是不是身子哪裡又不舒服。
顧院判隔著帕子搭上脈。
過了半晌才緩緩的收回手。
崔嬤嬤急著問:「顧院判,如何了?」
顧院判隔著床幔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他道:「姜姑娘,你這病要靜養,莫要多想。上回在慈寧宮跟姑娘說的可還記得?」
姜蜜抿了抿唇,「記得……多謝顧院判。」她知道顧院判的意思,讓她不要多思多想,開闊心胸。切莫積憂成疾。
她本以為一切都會好起來時,讓她又陷入了艱難地境地。
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勸自己想開些,眼看著就要走前世的老路了,她惶惶不安毫無辦法。
顧院判搖了搖頭,「既然姑娘自己明白,那我再給姑娘開些藥吧。」
顧院判嘆一口氣,便先出去了。
姜蜜看著那位姓葉的醫女也要走時,喊住了她,「葉醫女,我睡的有點淺,總會半夜醒來。藥裡面可以再添些寧神安眠的藥嗎?我想好好的睡上一覺。」
葉醫女有點為難,這個她做不了主。因為這位姜姑娘所用之藥都是得顧院判過目,不可亂添亂改,她道:「姜姑娘放心,我去向顧院判稟明。」
姜蜜也只能這樣了。
站在殿外的顧院判聽到葉醫女所說,搖了搖頭,「姜姑娘這情形不能再加藥量了,她現在喝的藥裡本就有寧神安眠之藥。她受傷身子虛著,藥量不可加重。不過,你給她端藥過去時,告訴她已經添了量便可,讓她心裡上安慰些。」
葉醫女點了點頭道:「是,顧院判。」
……
姜蜜睡前喝了藥,等待藥效上來。
沒過多久,有了睡意慢慢地睡了過去。
這一夜無夢。
接連兩天,晚上都沒有發生什麼。
姜蜜懸著的那顆心,稍稍放鬆了下來。
向來行宮離京城路途遠,蕭懷衍不可能總是過來。
也許朝政事繁忙,他已經忘記了才好。
姜蜜放鬆下來後,食慾又好了點。
到了晚上喝了藥後,早早地睡下了。
秋玉在姜蜜睡著後,將寢殿內的蠟燭熄滅幾盞,光線沒有那麼亮會更助於姑娘安睡。
秋玉剛轉身,卻見從屏風那走進來一人。
待看清那人模樣,她膝蓋一軟跪倒在地,方要說話請安,便被那制止了。
秋玉只能無聲的退下。
蕭懷衍將手的馬鞭隨手扔在了桌上。
他坐於桌前,看著熟睡的人。
許是寢殿內的溫度有些高,床上蓋著錦被的人一雙腿偷偷地伸了出來。
褲腿捲了起來,露出細細的腳踝和小巧的玉足。
蕭懷衍倒了一杯桌上的水,喝了一口。
他眉頭擰了起來,這水裡怎麼帶著股蜜味。
他將杯盞放下,朝床邊走去。
他捉住那細腿,準欲塞進錦被之。
粗糲的手指忍不住在腳踝處摩挲了兩下,許是那力道讓睡熟的人不舒服了,輕輕地蹬了兩下。
蕭懷衍朝那緊閉著雙眼的人看去,在剛剛那一瞬間,他聽到了本平穩的呼吸亂了。
他鬆開了手。
看向姜蜜那張熟睡的臉,不知是養了些天有了血色還是寢殿裡的溫度高燻紅了她的雙頰。
蕭懷衍把錦被拉了下來。
他微涼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隔著衣感受到身下的人似乎顫了顫。
蕭懷衍的薄唇勾出個弧度,他伸手去解姜蜜的衣,半個肩膀露了出來。
裡頭的月白色的肚兜若隱若現。
他正欲將這件衣脫下時,身上的人終是控制不住往後躲去。
而那一動,便牽動了後背的傷口。
姜蜜悶哼了一聲。
她緊緊地拉住衣,驚慌地睜開了眼睛。
蕭懷衍平靜地看著她,道:「姜姑娘,不裝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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