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懷衍繞過屏風,看到端坐於喜床前的人,有些醉意的雙眸靜靜地看著,
噙在唇邊的笑意漾開。
終於,她回來了。
蕭懷衍朝著姜蜜走過去,拿過女官遞上的喜秤將那蓋頭挑開。
姜蜜抬眸,看到身穿大婚袞服的蕭懷衍,頭戴紅珠金冠,在龍鳳燭光下俊美無雙。
尤其他那雙鳳眼因醉意有些迷離,看得人臉紅心跳。
姜蜜被這麼瞧著,心裡又慌又羞,可躲也躲不掉,蕭懷衍走了過來,在她身邊坐下。
姜蜜聞到他身上的酒氣似乎比以往的要重些。
女官奉上合巹酒。
蕭懷衍和姜蜜都伸手取了酒盞,兩人捱得很近,蕭懷衍握著酒盞朝姜蜜遞過去,姜蜜也抬起手臂繞著他的手舉著酒盞。
蕭懷衍笑了一聲,將酒一飲而盡。
姜蜜用力的捏住酒盞,她記得家人說過合巹酒是要喝完的,雖感覺這酒辣口,卻跟著飲盡。
姜蜜一喝完,覺得臉更燙了。
禮畢,屋內的女官宮女全部都退了出去。
「棠棠。」蕭懷衍聲音低啞。
姜蜜感覺身邊的人呼吸變得有些沉,她的下頜被抬起,唇上一熱,被人一點點的撬開,她被迫仰著頭,微微張開。
唇瓣被輕咬著,力道不輕不重,磨得陣陣酥麻,姜蜜感覺頭昏腦漲,不僅是剛喝的合巹酒,蕭懷衍身上的酒氣也要把她醉倒了。
姜蜜呼吸越來越亂,被纏得越深,她舌尖有些發麻。
她吸著氣,往後躲了躲。
蕭懷衍順勢壓了過來,一手握住她的纖腰,一手去解她身上的禮服。
姜蜜頭上的鳳冠重,壓過來的蕭懷衍更重,讓她都快呼吸不過來了。
姜蜜被纏的難受,她張嘴咬了下去。
蕭懷衍身形一頓,刺痛讓他稍稍清明,戲弄地掃了一圈不捨的抬起頭。
他那雙鳳眼眼尾有些緋紅,他擰了擰眉心,把姜蜜扶起來,他抬手去幫姜蜜把鳳冠取下,「是朕太急了。」
蕭懷衍的拇指按在姜蜜唇上揉了揉,「棠棠,朕今日太高興了,多喝了兩杯。你別怕,朕不會弄疼你。」
姜蜜把鳳冠取下來後,舒服很多了。可蕭懷衍的話讓她心底沒底,可她也知道今天是躲不過的。
她喝合巹酒的後勁也上來了,有點頭暈迷糊,她遲疑地道:「陛下,您要不要先醒醒酒?」
蕭懷衍意識是清明的,他聽著姜蜜軟綿的聲音,他目光有些晦暗。攔腰抱著她往床帳裡放下,「最好的醒酒湯便在朕的眼前,何必舍近取遠。」
蕭懷衍扯了扯衣襟,鬆開腰封把袞服脫下隨手扔到地上。
精緻的繡鞋滾落到了床下。
姜蜜腳上的綾襪也不見了,一雙玉足在紅色的喜床上緊張的蜷縮。
腳踝被滾燙的手握住細細地摩.挲,蕭懷衍換了個姿勢。
姜蜜頓時臉紅耳赤,她掙扎地踢了兩下毫無作用。
姜蜜轉過臉埋在錦被,咬著自己的手指。
可蕭懷衍似乎有些故意,姜蜜強忍著細碎甜膩難熬的聲音,忍不住洩了出來。
華麗的皇后鳳袍散落在床榻上,紅色錦緞上的雪膩微微地顫抖。
蕭懷衍抬起頭,拉著姜蜜的胳膊,讓她環住自己的脖頸。
姜蜜髮絲凌亂,雙臂軟綿無力,原本杏眼水濛濛的,倏地睜大,手指死死的抓著蕭懷衍的肩膀。
蕭懷衍雙眼烏沉,低頭輕輕吻了上去,像是在安撫。
姜蜜眼裡的含著淚落下,蕭懷衍將那淚珠捲到唇齒之,他抵著唇,「朕慢些,你別怕。」
姜蜜眼淚倒不是因為疼,而是那種失去控制的感覺,她覺得自己像是飄在汪洋的扁舟,在狂風海浪被攪碎吞噬。
姜蜜忍不住輕顫,腰肢被牢牢地擭住無法動彈,她細聲細氣地抽氣,哼哼唧唧的聲音漸漸地又甜又黏……
蕭懷衍將人攬道身上,讓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如錦緞一般順滑的髮絲遮蓋了後背,隱隱能看到一些紅痕印記。
姜蜜喘著氣,她有些沒緩過來,蕭懷衍撫著她的髮絲所到之處,還是會引著她酥.軟哆嗦。
蕭懷衍手上纏繞著一縷髮絲,「棠棠,我們還有一個禮未完成。」
姜蜜不太想理他,不管什麼禮,她也沒有力氣了。
姜蜜沒吭聲,裝著睡著了,以她對蕭懷衍的瞭解,他這會根本就還沒饜足,她怕他又繼續。
蕭懷衍在姜蜜耳垂上輕咬了一下,讓她轉過臉來。
姜蜜被磨的沒法,只好睜開眼睛。
她看到蕭懷衍不知何時拿了一個匕首,眨眼之間一縷髮絲落在蕭懷衍手,同時蕭懷衍也自己削了一縷頭髮。
他將兩縷髮絲編織交纏,那雙深不見底的鳳眸看著姜蜜道:「你我二人同心結發,終是禮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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