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師父他們喝的那個據說很珍貴的桃花酒都是你釀的?!」齊歡懷疑這位師兄出不了山門肯定跟那幾個好酒成痴的老頭有關。
「是啊。」
「這麼多花瓣,一個個洗乾淨很麻煩吧……」齊歡發誓,她只是好奇而已。
「誰說我要洗了。」花顯子笑容燦爛,露出的一口白牙讓齊歡感覺到一股陰氣。虧她還以為這位師兄是個純良之輩,實在是她太不瞭解任性了!
這丫的連給自己師傅的東西都敢做手腳,分明就是一披著人皮的狼,虧她還以為這是個小綿羊。她還是太純潔!
「師伯要渡天劫了吧?」花顯子漫不經心地將一堆堆花瓣抱起來,然後扔到院子角落裡碧綠色的大缸裡。
「是啊,還強迫我去觀禮,真沒人性。」齊歡小聲抱怨。
「渡天劫很快的,小半天就好了,不會像上次一樣。」上次齊歡的事蹟可是傳遍了整個青雲派,不過是礙於掌門的警告每人敢討論而已。
「是哦,師傅渡完天劫就要閉關,我又要被拋棄了。」齊歡嘴上說得可憐,臉上可是一連可憐的樣子都沒有。
她們這一代弟子向來都是被散養的,青雲山之所以能發展著這麼好,多虧她師叔虛陽子有兩個好徒孫,要是沒有靈風子和靈雲子在,估計青雲山早就解散了。連師傅都不知道自己徒弟跑哪去了,有這樣的門派麼!
「呵呵,大師伯不是送你撕空綾了麼?」花顯子對於齊歡那點小九九可是明白的得很,「雖然撕空綾攻擊力並不是十分高,卻也是一件極品法器了。」
「咦,師兄也知道撕空綾啊!」
「這麼好用的法寶我當然知道,最適合在背後陰人用了……」
於是,接下來的兩個時辰,齊歡都是呆坐著聽花顯子給她講解該怎麼用撕空綾來陰人。半個時辰後,齊歡已經出了滿頭大汗。一個時辰後,齊歡看花顯子的眼神已經轉為敬畏,這人絕對是猥瑣流的師祖。兩個時辰後,齊歡終於忍不住,跑了。
齊歡跑得沒影了,一條拇指粗細,全身如碧玉一般的青蛇爬到花顯子肩膀上,「也不怕教壞你小師妹。」青蛇口吐人言,清脆的嗓音如甘泉中的流水一般悅耳。
「呵呵。」花顯子笑的有些尷尬,他只是一時沒忍住而已。
不過隨即一人一蛇都僵住了,因為齊歡又一臉尷尬地跑了回來,「嘿嘿,不好意思內急,麻煩指下茅房位置。」
花顯子隨手一指,齊歡趕忙跑了過去。
……一片樹葉打了個旋打到花顯子臉上,他低估師妹的承受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