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會出來這麼多人來殺我,不是隻有一個段岑峰麼?」
「你不會以為只有清霄想要你的命吧?」墨夜輕笑,低沉又帶了點兒磁性的笑聲在漆黑的小巷裡悠悠迴盪,勾人心魄。
「還有別人?」齊歡驚詫,自己貌似沒得罪那麼多人吧,雖然她也知道自己偶爾陰險狡詐了點,沒事兒喜歡占人家點便宜,可是總不至於這樣都會引起民憤吧。何況她從來到這世界到現在幾乎都是呆在青雲山裡的啊!除了青雲派那些被自己欺壓慣了的弟子,師叔,師伯還有師侄外,誰還會找自己晦氣?
「你有很多師兄師姐。」墨夜語氣中帶著笑意。
「所以?」齊歡知道自己有很多師兄師姐,只不過除了那位仙子師兄她還真是沒見過其他人,據說他們早早地被虛靈子師伯和虛陽子師叔給趕下山去了。至於為什麼仙子師兄被留在山上,貌似是因為只有他會釀酒。齊歡決定那個酒的秘密就讓它永遠沉寂下去吧,反正自己是絕對不喝從仙子師兄釀出來的酒的。
「你的輩分傳出來之後……很多人都在期待跟你見面。」墨夜說得還算委婉,其實是很多人都在排隊等著要她的命了吧!
齊歡隱約聽仙子師兄說過,她上頭的那幾個師兄師姐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沒事兒去單挑什麼妖族長老來著,無聊的時候跑人家魔道大本營滅幾個魔修什麼的,偶爾還順道還打劫一下正道修士,這些事情他們可是都做過的。齊歡總算明白為什麼師伯和師叔把幾個徒弟趕出去就不准他們回去,這要是回來了,青雲派一天能被人滅上一百次啊一百次。
「其實……他們就是在挑軟柿子捏吧。」齊歡哀嘆,原來得罪崑崙掌門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怪不得靈雲子得知這事兒之後都沒什麼大反應,敢情人家的心臟承受能力跟自己的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的。
「放心,他們不會親自過來找你麻煩的,這次派人元嬰期殺手過來,估計也是高估你的實力了。」墨夜的話一如既往的打擊人,齊歡已經見怪不怪了。
「是啊是啊,我一個凝氣初期的低手,哼!」
「你身上有攻擊法寶吧。」墨夜沒有繼續跟齊歡糾纏這個話題,他已經感覺到自己周圍的怨氣了,修為的事情就算他想幫忙,貌似也辦法。而且齊歡這麼懶散的女人,要她修煉估計跟要她的命一樣吧。
「是啊,有個布條。」齊歡拎出撕空綾在墨夜眼前晃了晃,因為發現了撕空綾可以變大變小,所以最近它完全被齊歡當成手帕用。其實齊歡比較想讓它變成肚兜來著,反正都是紅色的一樣穿不是,要不是因為怕攻擊的時候拿出來的動作不雅觀,齊歡一定會付諸於行動。
齊歡沒發現,墨夜看見撕空綾後眼神有些怪異,但很快就恢復正常。
「我這裡有一段口訣,可以控制撕空綾。」墨夜盯著撕空綾好半晌,才慢吞吞地開口。
「你知道這東西?」齊歡愣了一下。據她師伯說,這件東西好像只有青雲山內部才有人知道,墨夜怎麼會認識它?
「我的見識比你高了那麼一點點。」
刺啦一刀,齊歡的心臟被狠狠戳了一下。齊歡惡狠狠地瞪著墨夜,丫丫的,這男人就這麼喜歡刺激自己?難道刺激自己讓他很有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