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鎮西行五十公里就是煉魔殺劫的舉行地,柳陌轅與柳陌衣來到千里鎮的第二天煉魔殺劫大會終於開始了。
煉魔殺劫大會開始之前需要舉行祭祀,也不知道這種祭祀方法到底是從什麼時候傳下來的,千百年來魔道各大首領從來沒有違背過。血祭,用活人的鮮血進行祭奠。
剛開始柳陌轅之所以把齊歡帶來,就是想要把齊歡當祭品,以給這次的大會主辦者留個好印象,只不過他根本沒想到,自己這一次是真的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數百名參加煉魔殺劫的魔道弟子眼睜睜地看著活生生的人被綁在血槽裡,看著他們的血一點點流乾,那些血緩慢地流入祭壇中央的一個深不見底的洞裡。
因為墨夜說時機未到,齊歡只能坐在洞裡等著墨夜說的時機。突然間,她發現那些晶石裡面竟然流出了紅色的液體,齊歡剛想走過去看個究竟卻被墨夜給攔腰抱了回來。
「那是什麼?」雖然身體上的行動被阻止,齊歡仍然探著頭想要了解情況。
「血。」
「怎麼會有血?」
「上面在進行祭祀。」墨夜的解釋很簡單,齊歡點點頭面色平靜地接受了。她以為祭祀用的無非是牛羊的血,根本就沒想過上面正在用人血祭祀。
那些血液順著晶石慢慢流進骨鎧裡,骨鎧的顏色變得更加鮮豔,整個骸骨外散發出一層淡淡的紅暈。在齊歡驚愕的目光下,骨鎧慢慢變成了一套血紅色的戰甲,就跟壁畫上那個帶著面具的男人穿的戰甲一模一樣。
戰甲上面流動著繁複的紋理,那些黑色的紋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緩慢地流動著,組成一個一個齊歡從未見過的法陣,短短半柱香時間,上面的法陣足足變換了上千次,沒有一次重複。
先不說這骨鎧到底有多強的防禦力,單是上面的那些法陣就足以讓人瘋狂。齊歡側頭看向墨夜依舊平靜的臉,他為什麼會知道這裡有骨鎧,他到底是誰呢?
心中的疑問越來越多,還沒等齊歡開口說話,這骨鎧上突然爆發出一股恐怖到能讓人崩潰的氣息,齊歡也沒有逃過這股氣息的侵蝕,晶亮的雙眼瞬間變成了血紅色,她的大腦似乎根本不受控制一般,只想著要殺人。
一直在她身邊的墨夜冷靜地在齊歡後頸拍了一下,讓她無聲地倒在了自己懷中。除了齊歡之外,另外兩隻生物似乎都適應良好,小狐狸好奇地蹲在墨夜肩膀上舔爪子,那條小銀蛇則安安穩穩地盤在齊歡胳膊上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