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英雄救美這種事兒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沒想到還真經歷了一回。眼前的男人長得雖然沒有輕色漂亮,但卻非常有味道。劍眉下是一雙鳳眼,彎彎的似乎在笑,卻讓人感覺有些冰冷,挺直的鼻樑下有一長彷彿在誘惑人去品嚐的唇,明明唇角帶笑,可那笑容偏偏帶著諷刺的感覺。
所有的描述歸結為一個字就是邪,他看人的眼神會讓人心跳加速一般,如果那雙眼睛不像紅色探照燈就更好了。
看齊歡一直盯著自己瞧,墨夜總算是發現了原因,化形術的時效過了,不過眼下看來似乎是來不及補救了。反正她遲早也會知道,提前知道了對她也沒什麼差別。
「你還好麼?」過了將近五分鐘,看齊歡仍然沒有開口的意思,墨夜總算是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
齊歡搖搖頭,她一點都不好,說不了話,聞不到味道,四肢雖然能動可是沒有觸覺。這樣跟行屍走肉似乎沒什麼差別。而且她肚子裡仍然在打雷,那片劫雷被弄來之後,似乎沒走的打算,仍然在興風作浪,反正對自己也沒造成什麼影響,齊歡就任由它們折騰了。好在太極圖陽極已經有一部分恢復了原狀,終於不再變色了。
「不能說話?」
齊歡點頭。
墨夜嘆了口氣,醒過來就好,不說話更好,起碼他的耳根子能安靜點,「餓了麼?」
齊歡繼續點頭。
「想吃什麼?」
齊歡搖頭,現在吃什麼都味同嚼蠟,還是不要浪費食物了。
……齊歡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終於把墨夜弄蒙了,最後他弄來紙筆,準備讓齊歡把自己想要的給寫出來。
後來他才發現,自己的做法是多麼的愚蠢。甲骨文,大篆,小篆,蝌蚪文,連帶無字天書,還有圖畫竟然都難以描述齊歡一句話的意思。
最後他放棄了,把齊歡放回床裡,順便給她捂上一個棉被,來個眼不見為淨。
這一夜齊歡睡的很安穩,天大亮的時候她才懶洋洋地睜開眼睛,溫暖的被窩讓她流連萬分,以前睡覺總是喜歡踢被子,每次醒過來都是全身冰冷的,更多的時候她晚上都在修煉,也不知道多久沒睡一個安穩覺了。
自己身後似乎更加暖和,齊歡忍不住將身子湊了過去,心滿意足地蹭了蹭,然後打了個哈欠,準備再睡個回籠覺。
只不過她突然發現自己胸前多了一隻手,掀開被子低頭看了眼,發現那並不是自己的手掌,那麼……
齊歡僵硬地扭過頭,看見一張欠扁的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