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的時候,齊歡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小石室裡,這裡沒有任何人在,她的救命恩人似乎不圖回報就離開了。在她面前是兩條通道,又是選擇題。
齊歡站起身驚訝地發現自己體內靈氣澎湃,太極圖上隱隱多了幾縷煙霧,那些煙霧組成了一個圓盤,只是現在還不是太清晰,齊歡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
這一次齊歡直接閉著眼睛鑽進其中一個通道,在進去的時候還不小心把頭撞在石壁上,齊歡一邊揉著頭上多出來的一塊包,一邊摸索著往前走。
這次她沒有遇到任何危險,只是在走到一半的時候,腳下直接踩空,然後摔到一個金碧輝煌的大廳裡而已。
說真的,齊歡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夠活著進入仙府內部,不過眼下她很確定,自己還在喘氣。活著就好,死過一次之後,她對生活的要求降低很多。
與一臉喜色的齊歡相比,大廳裡其他人的神色就有些奇怪了,他們都是歷盡千辛萬苦才聚集在這裡的,多一個人就意味著自己得到的寶物就少了一分。他們剛剛才達成的協議,因為齊歡的突然出現再度被打亂了。
不過不大一會兒他們的爭論又突然停了下來,因為有人發現齊歡的修為不過結丹初期而已,對他們來說根本構不成威脅,甚至有人已經準備直接將她抹殺掉。
看著手裡拿著一把七色羽毛扇的年輕修士慢吞吞地朝自己這邊踱來,齊歡真的已經無力嘆息了,她真想問一句,怎麼又是我?!
「我只是路過……」齊歡掙扎著來了一句,因為她發現自己手腕上掛著的那條蛇似乎完全陷入了睡眠狀態,她怎麼拽都拽不下來。沒有騰蛇在,她現在跟落在虎嘴裡的小白兔也差不了多少了,出師未捷身先死啊!
「我知道。」那人在齊歡五米外停下腳步,手上的羽毛扇漫不經心地扇著,「只能說你的運氣不佳。」那人輕輕揮動了一下手裡的扇子,一根綠色的羽毛瞬間變成一隻通體墨綠的靈獸,朝著齊歡就撲了過來。
「是麼,這話還給你。」低沉的嗓音裡帶了些不屑,明明聽了那麼多次的聲音,可偏偏每次聽見還是會心裡癢癢的。
齊歡偏過頭,看見兩人從一扇石門裡踏進來,為首的那個依舊帶著血紅色的面具。抬手之間,剛剛那個在齊歡面前搖扇子裝諸葛亮的那位已經被金色的巨劍給串成了糖葫蘆。
「好久不見。」齊歡朝墨夜揮揮手,可惜看不見他的表情,對於墨夜真正的容貌,齊歡還是很欣賞的,可惜他竟然不知道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偏偏要用面具給遮住,浪費了那張漂亮的小臉蛋。
「美女,我們又見面了。」瞧瞧人家赤翼多熱情,上來就要擁抱。眼看著一個「花孔雀」朝著自己撲過來,齊歡毫不猶豫地扔出撕空綾,將他牢牢捆住,以防自己貞潔不保。
「美女,我可是天天想著你,你難道就不想我麼~~」赤翼無視眾人的目光,在撕空綾裡掙扎著對齊歡訴衷腸。
「不想。」齊歡往後挪了兩步,跟赤翼保持一定距離。
「你好狠的心~~我的初吻已經被你奪去了,你竟然不負責任~~~」赤翼的話越說齊歡就越覺得哪裡不對勁,她盯著赤翼看了好半天,然後猛地扭頭看向墨夜。
墨夜乾咳了兩聲,把頭給轉過去了,直接給了齊歡一個後腦勺。
「我覺得……比較吃虧的那個人是我才對……」齊歡慢吞吞地來了句,雖然那算不上一個吻吧,雖然那是由自己主動的,不過,這種事不都是該女的吃虧麼!自己也是奉上了初吻呢!
「啊,老大很樂意負責任的。」赤翼奸笑。
咔嘣一聲,什麼東西碎掉的聲音響起,齊歡額頭留下幾滴冷汗,「那個啥,我就先走了,改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