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不想看見我?」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臉,不對,是萬惡的臉,怎麼看怎麼讓人討厭,可惜還是那麼好看……齊歡在心底用力鄙視了一下自己的‘花’痴行為,然後哼了聲,努力表現出自己不屑的情緒。
見齊歡不說話,墨夜也不吭聲,隨便揮了揮手,一張舒適的躺椅擺在齊歡面前,他像大爺一樣躺了進去,一邊晃著椅子,一邊笑眯眯地看著齊歡。
‘奶’‘奶’的,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啊!滿肚子的罵人話在看見墨夜那雙包含了太多隱喻情緒的血‘色’眼瞳時,最終又都嚥了回去。
原本他就沒做錯什麼,他們兩個之間連承諾都沒有過,有的大概只是彼此的感覺,或者說是齊歡自己的錯覺,有什麼理由罵他。
可是心裡是真的很憋屈,真想往那張該死的臉上扇幾個耳光,再踹上兩腳,再拿把剪刀,直接讓他斷子絕孫。有時候適當的yy的確是發洩的好途徑,起碼齊歡現在的情緒已經在恢復正常了,姑且當一把阿q吧。
「你千方百計把我拉入夢裡,不是就要說句廢話吧?」當她發現夢裡的人能夠自主說話的時候,就已經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兒了。入夢術算是一種不怎麼入流的法術,不過侵入人的夢境是一種很危險的行為,一旦被困死在夢中,那身體就會跟著死亡,正常人都不會這麼做。
當然,一般邪道的低階修士還會用這種方法來對付凡人,那些用不入流的採‘陰’補陽的方法修煉的邪道修士,大多數都用入夢的方法來吸收‘女’子‘陰’元,以達到修煉目的,其實這跟採‘花’大盜的行為沒什麼兩樣,只不過很難找到證據而已。
「你還真是會傷我的心吶。」墨夜站起身,站在齊歡面前,沒有帶面具的臉上掛著苦笑。他知道齊歡誤會了什麼,不過他卻沒有辦法解釋,解釋之後必定讓齊歡更生氣。
他現在真是後悔跟墨御達成那筆‘交’易了,不過要是沒有那筆‘交’易,他又怎麼會認識齊歡呢?
「我嘴巴毒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你不是還沒被毒死麼。」齊歡完全不給墨夜好臉‘色’看,要知道姑‘奶’‘奶’她現在心情不爽,識相的有多遠就閃多遠,不然一道雷劈死你!
「是啊,我很慶幸。」墨夜輕笑,右手輕輕撫上齊歡的臉蛋。
眼看著那顆人頭離自己的越來越近,齊歡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沒過幾秒,預感成真,她的嘴失守了。
墨夜的‘吻’很輕,也沒敢把舌頭伸進來,齊歡暗暗哼了一聲,他敢伸舌頭進來,她就敢給咬掉。兩人只是單純的嘴‘唇’接觸,只是這樣,齊歡的心卻已經不受控制的狂跳起來,眼前的男人,似乎也沒好哪去。
「你就不能稍微相信我一下?」墨夜的聲音十分沙啞,聲音裡飽含‘欲’望。
「那麼解釋一下你跟她的關係吧,我聽著呢。」‘唇’雖然已經分開,但是墨夜的臉還在眼前‘亂’晃,齊歡平靜地跟他對視。
「……她叫的那個人不是我。」墨夜頓了頓,只能用委婉的方法讓齊歡理解。
「答非所問,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齊歡翻了翻白眼,管她叫的那個老公是誰,她現在想知道那個‘女’的跟墨夜是什麼關係。
「我父親的‘女’人。」墨夜嘆氣。
齊歡柳眉上揚,這事兒要真有這麼簡單,她就敢把腦袋扭下來給墨夜當球踢,「你確定她曾經不是你的‘女’人?」
哎,為什麼以前他沒有發現這小‘女’人的聰明到這個地步,墨夜無奈地嘆息,等著齊歡變成噴火龍。
「算了,‘浪’費我感情,從我夢裡出去。」齊歡現在心裡極度憋悶,隨便看見誰都好,只要不是墨夜就行。
「齊歡……我不知道會遇見你……」墨夜只來得及說出這一句話,齊歡已經從自己的夢裡醒了出來,她是被金修搖醒的。
半劫小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