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飛船上的十天,齊歡終於看見了一線生機。天‘色’尚早,五音不全的齊歡躺在軟椅上哼著來自現代的流行歌曲,冥火在一旁看怪物似的看著她,不過他的忍耐力實在是不錯,竟然沒有打斷齊歡那堪比狼嚎的歌聲。
突然飛船在空中停頓了一下,接著齊歡看見四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仙人突然出現在船內,他們四個人除了衣服顏‘色’不同外,竟然連說話的聲音都是一樣的。
「見過冥火真君。」紫衣仙人朝冥火躬身行禮,臉上滿是恭敬。
「紫裳仙帝怎麼有時間來我這裡?」冥火依舊坐在椅子上,沒有起身的意思,也沒有讓那個紫裳起來的打算。
「你以為誰願意看見你,不就是個真君麼!」穿藍衣的仙人頓時火氣就冒了出來,一副要跟冥火真君拼命的架勢。
「藍裳,不得無禮。」白衣仙人垂眼,說了一句之後就緊緊閉上嘴。
至於那個黑衣仙人,很直接的哼了聲。
這四人倒是‘挺’好玩的,雖然長得這麼像,但是脾氣確是完全不同,難道是四胞胎兄弟?齊歡的眼珠在四人身上晃來晃去,探究意味明顯。
紫裳沒有理會其餘三人,斂眉垂眼恭敬地又鞠了一躬,「天武仙尊命我來通知真君,立刻返回殺神海駐守,不得有誤,若有延誤天罰處置。」
「知道了,你可以走了。」冥火的臉‘色’很難得的變得難看起來。光聽那個地名,殺神海,就知道不是個什麼好地方。
冥火在低頭思考的時候,齊歡一直在側著頭看他,他可是說好了要帶自已去見祖師爺,如果他去殺神海了,自已怎麼辦?
齊歡等了半天,都不見冥火真君發表意見,她只好婉約地提請了他一下,「真君,我們要先去殺神海麼?」
冥火真君苦笑著看了眼齊歡,有些無奈的點頭,「軍務在身,不得不去,不過你放心,到了殺神海我會派人送你去見斷歲仙尊。」齊歡那過於明顯的暗示讓冥火苦笑不得,自已看起來像是食言的人麼!
「當然是您的事兒重要。」聽了冥火的保證,齊歡笑的燦爛,充分顯示出了她的大度。不管殺神海是什麼地方,只要冥火真君在旁邊跟著,還怕被人害了不成。
飛船轉向之後,速度竟然提升了十倍不止,齊歡站在船頭,牢牢握著一旁的欄杆,臉‘色’相當蒼白,一次發現自已除了恐高之外竟然還有暈船這‘毛’病。
「怎麼了?」冥火的溫柔的聲音在齊歡耳邊響起,就在耳邊的呼吸聲讓齊歡差點沒仍一道雷過去,好在關鍵時刻她控制住了。
回頭朝冥火虛弱地一笑,「真君,看在我半死不活的份上,您老能不能讓我單獨呼吸一下?」這男人雖然身上的味道還算好聞,就連呼吸都是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的,可他幹嘛非要往自已面前湊。要知道,他撥出來的氣,往小了說那就是一股帶著香味的二氧化氮,往大了說那就是阻礙她呼吸的罪魁禍首,往法庭上一站,齊歡完全可以告他意圖謀殺。
「看著我不是更有助於呼吸?」冥火眨眨眼,看在齊歡眼裡就是紅果果的勾引。
再看幾眼難保心臟病不會發作,齊歡感覺額頭一陣陣脹痛,閉上眼睛一頭栽倒。好在冥火的動作夠快,伸手把齊歡抱回自已懷裡,看著齊歡蒼白的臉‘色’,眼裡閃過一簇赤紅‘色’的火苗。
他剛見齊歡時就發現她的身體不對勁,修仙得道的凡人雖然身體不如他這種仙界本土居民來的健康,但也不會虛弱成那個樣子,冥火的真火瞳也只能夠看見齊歡額頭上有一團黑‘色’的圖案,卻看不清具體的形象。
齊歡不知道自已昏‘迷’了多久,只知道她醒來的時候,人已經不在飛船上了。睜開眼之後,齊歡視線裡的一個人就是冥火。此刻冥火穿的不是那身華貴招風的大紅‘色’廣袖儒衫,而是一身赤紅‘色’的戰甲,平時總是披散在腦後的紅髮隨‘性’地紮成一束,那身戰甲穿在身上本該是威風凜凜,而齊歡卻覺得冥火竟然把戰甲都穿出了羅裙的感覺,就算齊歡自已都沒辦法把衣服穿的這麼飄逸~難道是跟走路方式有關?齊歡決定以後也學著冥火飄著走。
「你醒了?」修長的手指還流連在齊歡的頰邊,冥火側坐在‘床’頭,眼裡的溫柔似乎是準備把齊歡溺斃。
「我暈了?」齊歡僵硬地後移了一寸,躲過冥火手指的‘騷’擾,十分沉著冷靜地問了句。